*** “百合粥可以嗎?”
凌墨言從廚房彈出身子,漫不經(jīng)心。
蕭逸塵換了衣服,端坐在大廳里,擺弄著電腦,可就是不搭理她。
她嘟嘴,大少爺脾氣又來了,明明聽得見,卻不回答,讓她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做。
“老公,百合粥可以嗎?”
她又問,與其做好被他浪費(fèi)丟掉,不如問清楚。
他奧了一聲,沒有抬頭,卻掩不住上揚(yáng)嘴角。
有了確切的答案,凌墨言又鉆進(jìn)了廚房,開始忙碌。
張羅了許久,一鍋粥,兩顆煎蛋,兩盤菜。
“吃飯了。”
她盛好粥,喚他過來吃飯。
他不動,似乎沒聽到,穩(wěn)坐不動,悠悠道:
“凌墨言,你叫鬼呢?”
她撇撇嘴,這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只得重新糾正,
“老公,吃飯了?!?br/>
蕭逸塵這才悠哉悠哉地晃了過去,端起粥,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
他心情愉快,這粥喝起來不錯,菜味道好,只是他不喜歡溏心蛋,沒碰荷泡蛋。
“張嘴,吃掉,不能浪費(fèi)?!?br/>
凌墨言夾著荷泡蛋遞到他嘴邊,催他吃下。
“不吃?!?br/>
他皺眉,蕭逸塵素來不喜歡雞蛋,單是味道就接受不了。
“切,富家子弟,不知節(jié)儉?!?br/>
她收回手,低聲嘟囔,當(dāng)初為了能讓嬸嬸每天給妹妹加個雞蛋,她要多刷好多盤子。
她記得嬸嬸過,煎雞蛋浪費(fèi)時間,要煎得里焦外嫩,更是費(fèi)力,所以要她每天給三十塊的人工費(fèi),五塊的雞蛋費(fèi),而且不允許她進(jìn)廚房,否則將她姐妹兩個趕出去,流露街頭。
妹妹身子不好,經(jīng)不起折騰,所以無論嬸嬸叔叔提什么要求,她只能竭盡力去完成。
二千塊的房租,三千塊的護(hù)工費(fèi),一千塊的生活費(fèi)……好像從很久以前,她就開始奔波。
“愣什么,喂我?!?br/>
蕭逸塵打斷了她的沉思,指著她手中的煎蛋。
她緩過神,將蛋重新遞到他唇邊,望著他吃下。
“粥太熟了,菜太咸了,蛋太生了。”
他擦嘴,不忘指責(zé)一番。
她白了某男一眼,吃得津津有味的是他,埋怨不斷的也是他,蕭逸塵怕是個精神分裂。
“午飯吃什么?”
他問,起身揉揉肚子,吃得有點(diǎn)多。
正在收拾碗筷的凌墨言差點(diǎn)被他雷死,這不剛吃好早飯,提什么午飯。
“老公,你不用上班?”
她好奇,以前在蕭家,幾乎沒在蕭家吃過午飯,都是在公司解決的。
“嗯,胃疼。”
他窩回沙發(fā),敲打起鍵盤,著她聽不懂的語言,談著她聽不懂的話題。
見他忙碌,凌墨言只得放輕腳步,盡量不吵著他。
收拾好廚房,她躡手躡腳,準(zhǔn)備去學(xué)校上課,昨天曠課,不知道會不會受處分。
“做什么去?”
身后傳來蕭逸塵的聲音,夾雜著合電腦的聲音。
“去學(xué)校?!?br/>
她老實(shí)回答,上學(xué)總歸不犯法。
“這幅鬼樣子去學(xué)校,不怕嚇著別人。給你請了假,安心地養(yǎng)傷?!?br/>
他起身,走到她身旁,輕輕地拉著她的胳膊,往臥室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