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兒雖然摸不到自己的兩個孩子,但能重新見到孩子的一面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夙愿了,唯一遺憾的便是不能陪伴在自己孩子的身邊伴他們長大,不過見到他們這個樣子應(yīng)該過得還算是不錯,想到這里或多或少的讓會覺得心里好受點。
“六月,十月...你們,還好嗎?”不管何時,任雪兒都覺得她對孩子們的虧欠極大,面對他們就連說話的語氣都不敢像正常說話的那樣。
華十月對任雪兒的感情是屬于很復雜的那種的,所以在任雪兒說出的話后華十月并未急著回答任雪兒的話,相反的有著孩子般的脾性的華六月見到任雪兒之后,激動的不言于表恨不得將這些年所發(fā)生的所有事都和她的母親說說。
任雪兒在聽完華六月的話后,原本都有些因為華十月華六月個兩人,蹙起來的眉都有所緩解,可因為六月的話任雪兒的眉間立刻又緊蹙了起來,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嚴重。
隨著任雪兒的負面情緒高漲,整個人仿佛都變得不一樣了,就在要爆發(fā)的時候被范無救的話打斷了,“如果你想魂飛魄散再也見不到你的兒女了,那么你就盡管的將你心中的怒火發(fā)泄出來?!?br/>
范無救的話讓華六月趕緊上前攔住了任雪兒,生怕她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其實對于魂飛魄散任雪兒是并不害怕的,因為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怕的了,不過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并沒有死,孩子們便成了她現(xiàn)在的唯一,神色恢復清明的任雪兒暫時停下了腦中想要報仇的心思。
“說吧,事情的原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次將你的靈魂招來的目的便是復原當時的真相,你的兒女兩人翻到了你當年留下來的日記本,見你本中所述內(nèi)容想要知道當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找到我們事務(wù)所想要替你報仇?!狈稛o救當著任雪兒的面很直白的將話說了出來,然后看向眾人眼前一臉慘白的任雪兒等待她的回答。
任雪兒在聽到范無救的話后,原本就慘白的臉變的更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頓時有些不安,“六月、十月,你們就不要想著再去了解當年的事了,當年是我的懦弱離開了你們,你們不要有著報仇的想法,就像現(xiàn)在這樣生活不好么?”
“母親?!你這是何意?為何不讓我們了解到真相?”率先不認同此話的便是一旁的華六月,聽到任雪兒的話后瞬間著急的找了起來,搶先說到。
“...母親?!本瓦B一側(cè)不說話的華十月都忍不住開了口。
聽到華十月和華六月兩人的話后,任雪兒遲遲未作答,可眼中帶有悲傷的神色卻異常的明顯,整個室內(nèi)靜悄悄的,沒有人去追問著什么,只等任雪兒自己說出口。
良久過后,見華十月兩人沒有絲毫的退意,任雪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也罷,既然你們這么想知道我就說給你們聽吧?!?br/>
任雪兒向眾人緩緩道來自從她認識華青山之后的事,任雪兒和華青山是在大學時期相識的,最開始的時候她并不知道華青山的真實背景,只以為和她一樣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兩個人由相識到相知,最后相愛走到了一起,當華青山帶著任雪兒去見家長的時候,她才真正的了解到華家究竟是有多么的財力雄厚,更何況她見到的也才是簡單的冰山一角。
從小就獨立自強的任雪兒自然不是思想單純的小姑娘,自從她感受到華青山的母親對她并不是很滿意,她就知道若真的同華青山走下去,必將是面臨著華家無數(shù)人的反對,畢竟像華家這么大的家族肯定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做他們的兒媳婦,光是從這點上她就與其毫不相配,但她并不是一個怯懦的人,自己的幸福自己去追求,不論結(jié)果如何至少她不會后悔。
華青山許是華家的一股清流,認定的人和事誰也無法阻止,心思縝密的他早在帶著任雪兒回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家里人會反對的準備,早就暗中將華氏徹底掌握在了手中,所以不論家中任何人反對也都是無可奈何的,就算兩人婚后也是不乏一直反對的人,尤其是以華青山的母親更甚,不過在得知任雪兒懷孕之后便也不再說些什么了,許是終于想開了也說不定...
雖然兩人之間沒有了華家人的反對,可華青山的表妹羅晴卻總是帶著華青山的母親原本之前指定要華青山娶的妻子安家大小姐安流煙在任雪兒的面前晃悠,不過卻都被愛妻如命的華青山給攔了回去,不讓其他人打擾到孕期中的任雪兒。
可卻在某一天一切都變了,華青山不知為何慢慢開始變的疏遠起了任雪兒,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華青山的變化已經(jīng)大大的超乎了任雪兒的意料之外,曾經(jīng)任何事都以自家妻子為首要的華青山如今卻變成了對妻子如同陌生人一般,漠視的眼神冷淡的語氣,無一不讓任雪兒心中痛苦萬分,可任由她怎樣去做,華青山卻絲毫沒有該有的反應(yīng)。
直到她快要臨盆的時候,華青山的母親讓她去醫(yī)院住一陣子,他都沒有絲毫的反對,只是語氣很是平淡的應(yīng)了句好,送其到醫(yī)院后便再就沒有去看過她,一直都是由梁嫂在照顧著她,直到這時任雪兒的心才真的死了,愛多深痛就有多深,以至于走上了那樣的絕路。
可華青山的母親并不待見自己,她的孩子必然是會生長在一個不幸福的童年中,她并不傻華青山前后的反應(yīng)這般大絕對不正常,這里究竟有何貓膩興許只有華家的人知道了,可華青山早已將任雪兒的心傷透了,她將對他們家的恨意想要報仇的希望轉(zhuǎn)接在了自己的店孩子身上,所以她才會使用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只盼著華家能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說到這里,任雪兒停頓了一下,“我的一個朋友擅長一些巫蠱之術(shù),她將兩枚種子交給了我,告訴我若是想要報仇,便讓我的兩個孩子從生下來之后就將這兩枚種子分別放進他們的口中,并將她所知道的事務(wù)所之事一一告知于我,我便將其都寫進了日記當中,這本日記...說是你們自己無意間發(fā)現(xiàn),倒不如說是我有意向的留給你們的...”任雪兒在說完這些話后整個人都變得萎靡起來。
這些話聽的言珞兒甚是震驚,可比其她來說更讓華六月與華十月的心硬生生的跌倒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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