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恩走在涼薄荷的身邊,時不時回頭看向涼薄荷,他覺得今天的涼薄荷臉色特別難看,特別低氣壓。
“薄荷妹子,你怎么了?”鮮于恩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br/>
“可是我看你的表情不太好看啊?!?br/>
“我沒事,總之鮮于恩我建議你最好離馬睿奧那個人渣遠一點,近墨者黑,像他那種又當又立的人,你跟他太近,會被帶壞的?!?br/>
涼薄荷的眼睛看著前方,語氣淡淡地說著。
心中就像是被扎了一根拔不出來的刺,涼薄荷只覺得隱隱作痛,想要忽略,但卻又無法忽略。
而且一想到自己又被綠。
涼薄荷就感覺她有點控制不住她心中的熊熊怒火,想把某人直接手撕。
鮮于恩不知道涼薄荷和馬睿奧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因為涼薄荷的話奇怪,不解涼薄荷為什么說馬睿奧又當又立。
“怎么了薄荷妹子,阿睿又做了什么?”
“他沒做什么,就是綠了我?!?br/>
涼薄荷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她最想砍人的事實。
鮮于恩聽了,驚訝得瞪大雙眼。
“啊?不可能吧,阿睿一直都是那種很專一的人,如果不喜歡就分手,不可能做出腳踏兩船這種事吧?!?br/>
“呵呵,所以你們都被他的表面所欺騙了,事實就是,他就是綠了我,就是那種腳踏兩船的渣男?!?br/>
“薄荷妹子,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什么?。?!”
說著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鮮于恩抓著涼薄荷的手驚訝的怒吼了一聲,也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回眸。
涼薄荷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被鮮于恩一吼,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吼什么吼,”用力的甩開鮮于恩的手,涼薄荷沒好氣地說道:“鮮于恩你有病想嚇死我是不是?”
“不是,你剛才說阿睿綠了你?”
“沒錯,他就是綠了我?!?br/>
“薄荷妹子,你什么時候跟阿睿在一起的?”
鮮于恩驚訝的看著涼薄荷,好奇涼薄荷到底是什么時候跟馬睿奧交往,明明之前他一提到馬睿奧,涼薄荷就翻臉。
對于鮮于恩的這個問題,涼薄荷嘆了一口氣,不回答。
見狀,鮮于恩更好奇了。
鮮于恩表情八卦地繼續(xù)問道:“薄荷妹子,你到底是什么時候跟阿睿在一起的?你趕緊如實交代?!?br/>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被他綠了,而且已經(jīng)徹底跟他沒有關(guān)系。”
“所以你們之前在地下戀?”
鮮于恩拋出他心中的猜想。
涼薄荷冷漠的看著鮮于恩,沒有出聲回答,用沉默代替默認。
“所以你們真的?!?br/>
“別真的假的,現(xiàn)在我跟他是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且也真的被他綠了,你們這些人果然只會扒著別人的傷口撒鹽。”
涼薄荷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見涼薄荷生氣離開,鮮于恩連忙追上,喊著:“薄荷妹子你誤會了,我不是想在你的傷口上撒鹽,我錯了行不行,我請你去喝酒,薄荷妹子……”
“馬睿奧身邊就沒一個好人,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