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剛說出這個字高杰便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拼了命的朝樓梯口跑去,他怕張小風(fēng)一會兒會出爾反爾。
剛剛雖然只是一瞬間可他真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也真正的知道原來死亡離他是如此的接近。
他相信只要他不按照張小風(fēng)的話去做的話,他的性命就真的沒了。
一想到這些,高杰的額頭上冷汗直冒,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今天張小風(fēng)雖然沒有對他怎么樣,卻難保以后不會對他出手,所以在經(jīng)過這次事情后,他打算當他每次遇到張小風(fēng)的時候都要繞開點走。
因為一旦他遇上張小風(fēng)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這樣的話,即便他想諷刺他也是一種不可能的事情,反而有可能是他自己被差點氣瘋。
張小風(fēng)也并沒有去在意高杰這種小人物,即便他父親是大集團的總經(jīng)理也只是一個打工的罷了,能月入一二萬也已經(jīng)算到頂天了,與真正的富二代相比根本無法相比。
即便是與現(xiàn)在的張小風(fēng)也是無法相比的,畢竟如今的張小風(fēng)可已經(jīng)普通的窮小子了。
自從將秦老爺子的病治好后,他的銀行卡帳號上卻已經(jīng)出了一千萬的錢財了,想一想,他如今也已經(jīng)算得上是千萬富翁了。
這就連一些普通的小老板都無法比擬,更何況只是一個打工的呢?所以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將高杰放在眼里過。
高杰走后,張小風(fēng)這才將抱著的女子放了下來。
他原本以為對方是鐘欣妍才會表現(xiàn)得如此的著急,可如今看來這人根本不是鐘欣妍,而是他認識的另一個人,一個剛剛才見過面的一個人。
所以在看到她之時,張小風(fēng)當即驚訝開口道:“是你!”
“登徒浪子!我要殺了你!”
張小風(fēng)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才剛剛放開懷中的女子,女子便當即朝著他的身體上攻擊過來。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女子所打出的每一掌都是十分有規(guī)律的,更甚至,他可以在她的手掌上感受到淡淡的內(nèi)力波動,這女子竟然是一名武者,這一發(fā)現(xiàn)令張小風(fēng)更加吃驚不已。
“等一下!剛剛可是我救了你,你怎么說我是登徒浪子呢?”
張小風(fēng)一只手擋住了她的攻擊,另一只手治制了她不斷的前進的身體,讓她不能寸進分毫。
“剛剛那兩人肯定是跟你一伙的,不然他們怎么可能來抓我,我現(xiàn)在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據(jù),我早就看你不是什么好東西了,果然如此?!?br/>
女子以為自己什么都已經(jīng)看透了一般,卻根本不明白真相,只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而已,一個勁的朝張小風(fēng)不斷的攻擊而去。
張小風(fēng)是打不行,走也不行,別說兩人之間沒有什么真正的仇怨,即便本來就有,他也不可能去欺負這樣的一個漂亮的女人。
更何況,他們怎么說也算是認識過的,對她下死手,他還真做不到,因此,不管女子怎么攻擊,他無奈的不斷的躲避了起來。
如此一來一往,兩人走廊上不斷的追打著,就如同情人之間的吵架一般,所以當有些服務(wù)員路過后,也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也只有他們心里才真正的清楚。
“好了!不管你怎么打都打不到我的,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話雖這么說,不過,張小風(fēng)對于女子的實力也顯得十分的驚訝,他如今可是筑基一重的修真者,根本不是普通古武者可以比擬的,可這女子卻可以不斷的追著他攻擊,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到的。
所以他知道這女子其實是一個很厲害的古武高手。
不斷的追打著,女子也對張小風(fēng)的速度感到格外的震驚,畢竟她可是一名玄級巔峰的古武高手,一般的普通人不要說躲了,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而眼前這青年卻可以如此輕松的就躲過她的攻擊,她自然就知道張小風(fēng)不是普通人了。
“你到底是誰?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女子面色清冷,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就好像張小風(fēng)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我都說了,是我救了你,而且之前我們會遇到也純粹只是意外而已?!睆埿★L(fēng)無奈的開口解釋道。
女子不說話,可她卻露出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她的目光緊盯著張小風(fēng),好像就是不愿放他離開。
就在張小風(fēng)陷入尷尬的境地的時候,一名老者與一名青年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當他們一出現(xiàn),張小風(fēng)的眼睛頓時一縮。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這老者與青年體內(nèi)同樣也有一副能量在流動著,這應(yīng)該就是古武者的內(nèi)力才是。
什么時候蕭華擁有這么多古武者了,這點是以前的張小風(fēng)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清寒!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開口的是那名長得十分帥氣的青年。
“趙逸云!我跟你說過了多少次不要叫我清寒!我們并沒有這么熟?!?br/>
說到這里柳清寒停頓了一下,才道:“而且,我有沒有事情也不需要你來管,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趙逸云并沒有因為柳清寒的語氣而感到惱怒,臉上的表情也跟一開始時并沒有多少區(qū)別。
“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嗎?你不要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這世界上對你的好人還是很多的?!?br/>
趙逸云顯然是知道一些關(guān)于柳清寒的事情,不然他也不可能會這么說。
柳清寒此時并沒有再開口,一旁的老者這才說道:“清寒!逸云也是為你好!你們兩個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而且不久之后也要訂親了,你總是這副樣子也不是辦法呀!”
“我知道了!二爺爺!但想要讓我嫁給趙逸云除非他擁有天級的實力,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br/>
古武境界從低到高分為黃級、玄級、地級、天級、神級以及傳說中的先天。
以趙逸云如今才二十多歲的年紀能夠修煉到這般境界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天才可以比擬的。
即便如此,他想要修煉到天級沒有十幾二十多年的時間也根本無法達成,同時他也知道柳清寒會這么說,只是想要拖延時間罷了,顯然易見,柳清寒對趙逸云這個未來的丈夫根本沒有什么感覺。
“你這簡直在胡鬧!武者每想要晉級一級都十分的困難,地級之前還好,地級之上要想再晉級它的困難程度可比前面的總和還要多得多,逸云的天賦即便十分的好,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晉級到天級,難道他一二十年不晉級,你就要讓他等一二十年不成?”
老者顯然也被柳清寒氣到了,吹胡子瞪眼起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