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念收回眼神,她眨眨眼,看著陌白白一副受到驚嚇的目光,她呵呵的笑了一聲。
“好啊,走吧,我都餓死了?!?br/>
說完,染念挽著陌白白的手就往食堂走去。
陌白白時不時地看一眼染念,她猶猶豫豫的欲言又止。
染念干脆停了下來,她掐了一把陌白白的臉頰。
“小白,想說什么就盡管說吧,我們是朋友?!?br/>
陌白白扣了扣自己的手指,她抬頭看了一眼染念之后就底下腦袋,她一臉歉意道:“染念,對不起,都是我沒用,今天安夏來班級里,弄壞了你的課桌,甚至造謠生事,我沒能阻止到她。”
染念一愣。
難怪她來的時候,教室里那些人的眼神就不對勁,而且課桌確實壞了,但由于她沒心情去想太多,所以并沒有怎么在意。
現(xiàn)在聽陌白白的話,那兩個女人,在祁冶邪出面之后,還敢這么囂張?
是真的她裝的太好欺負了,才讓她們認為,她可以隨便揉捏?
染念冷笑一聲,安慰的揉了揉陌白白的腦袋。
“這個啊,沒事沒事,再說了,小白不是幫我整理了課桌嗎,不怪你,我還要謝謝你呢。”
陌白白睜著烏黑的大眼睛搖搖頭,神情沮喪著。
“可是你的課桌還是壞了?!?br/>
“沒關(guān)系,好餓呀,小白,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比灸罟室庥采霓D(zhuǎn)移話題,可是陌白白還一副想說什么的模樣,染念不給她機會說,拉著她就往食堂走去。
可當染念第三次對上陌白白歉疚的眼神時,她終于投降的擺擺手。
“好了好了,如果你可得過意不去,那就請我吃飯就好啦?!?br/>
一聽,陌白白立馬眼睛一亮,點頭答應就去點菜了。
耳根終于清凈的染念,站在原地等著陌白白回來。
幾分鐘過去,依然沒有陌白白的身影,染念稍微的蹙了蹙眉。
隨即,前面?zhèn)鱽沓臭[的聲音。
染念神情一冷,想也沒想的就沖著那邊走了過去。
果然,走進人群,就看到陌白白被一伙女的就圍在中間,身上都是飯菜。
看到這幅畫面,染念沉著臉,隨手拿過一旁的飯菜,直接一把蓋在最前面的那個女的頭上。
“阿……”
在場的人深吸一口氣,看著染念的目光都一副不可置信。
雖然很多人不認識染念,但是食堂里還是有很多同一班級的同學。
畢竟,染念的一開始形象就是乖乖女。
而此刻,染念動作霸氣,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得罪安夏,他們是實在震驚。
染念轉(zhuǎn)過身,一臉擔心道:“小白,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陌白白也沒想到染念會這么霸氣的出手,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她眨巴眨巴著眼睛搖搖頭。
看到陌白白沒事,染念松了口氣。
她回過頭,眼神狠歷的盯著安夏,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神情冷聲道:“在敢欺負她,我不介意‘教育教育’你。”
教育兩字,染念故意咬重。
直到染念帶著陌白白走遠,安夏才反應過來。
她感受著一腦袋的飯菜油垢,以及一旁隱隱嘲笑她的同學,她氣的直哆嗦。
“染念,我不會放過你的!阿??!”
等離開食堂后,陌白白拉住染念的衣袖,不安道:“染念,安夏她,她不是能輕易招惹的……”
“我也是不能輕易招惹的?!比灸钆呐哪鞍装椎哪X袋,“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br/>
雖然陌白白還是不安,可是對上染念溫柔的目光,她心里沒理由的相信了染念。
深夜,四個人影穿梭在黑夜里,他們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一座房子一座房子的尋找著。
染念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坐在房頂上,看著那四個人,她不屑的揚了揚嘴角。
“這種渣渣,也敢派出來找‘永恒’?”
“不自量力?!?br/>
說完,下一秒染念的身影就消失在夜空之下。
另一邊,陸琛瞥了一眼沉著臉的祁冶邪,他嬉笑的搖曳著手中的酒杯,坐在他的身邊。
“邪,怎么樣,昨天我可是吩咐了你家保鏢把染念綁過去哦,怎么樣怎么樣?”
陸琛像是完全看不懂祁冶邪的臉色一般,一個勁的往槍口上撞。
祁冶邪眼神冷冷的瞥了一眼陸琛,皮笑肉不笑道:“你綁的?”
“廢話,不是本少爺,還能是誰?!?br/>
“呵?!逼钜毙肮戳斯醋旖?,下一秒他眼神一冷,“把他給我綁了?!?br/>
語落,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黑衣人,立馬出現(xiàn)在陸琛沒有反應過來之下,直接把他綁了。
陸琛一臉懵逼。
他看著那群黑衣人,再看看祁冶邪,“呵呵,邪,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祁冶邪連個余光都沒有給陸琛,氣場冷冽的坐在那里。
那該死的女人,居然就讓她這么跑了。
那一膝蓋……
想到這里,祁冶邪的臉更加陰沉。
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莫寒左擁右抱著兩個女人進來,看著被綁住的陸琛,他一臉打趣。
“喲,陸少這是玩什么游戲呢?!?br/>
陸?。骸啊?br/>
他媽那只眼睛看他在玩游戲了?!
“莫寒,快讓他們松開我?!?br/>
聞言,莫寒聳聳肩,瞥了一眼坐在中間的人,他攤攤手,“我也愛莫能助?!?br/>
語畢,他擁著兩個女人坐到祁冶邪的對面,他神情狡黠的對著祁冶邪挑挑眉,“我來時,看到舞臺上一個絕色美女正在熱舞,臺下的男人們,個個鼻血直流的盯著人家美女看,嘖,那畫面……”
說完,莫寒還不忘觀察祁冶邪的神情,可惜的是。
至始至終,祁冶邪都沒搭理他半分,別說是其他反應了。
倒是被綁著的陸琛,一臉色瞇瞇樣,“熱舞?美女?我喜歡?!?br/>
莫寒繼續(xù)挑眉,“邪,你不喜歡嗎。”
祁冶邪抬起眼瞼,望了一眼莫寒,以及他身邊的女伴。
薄唇輕啟道:“你喜歡,我可以給你綁進來?!?br/>
意思很明顯,以及那話語里夾雜著危險得語氣。
莫寒不以為意,不怕死的繼續(xù)挑釁著。
“那就得看邪你舍不舍得了,畢竟,那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