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的狂暴,好似激活了某種東西,傷口愈合,無形無質的元氣,爭先涌入他的身體,他身體的肌膚,開始向著灰色轉變,一些細小如石頭的顆粒從他的身上內部涌動浮現(xiàn)出來。
這一切張興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也沒有注意到,當然,也與這種變化還不明顯有關。
此時張興的眼里、思維里,只有眼前的黑甲蟲,不顧一切也要殺死的黑甲蟲。
江小魚交代張興一句,不待張興的回應,極速追趕上了被他踢飛的黑甲蟲,如此好的機會,他怎會放過。
隨著江小魚殺的黑甲蟲越多,他的身體素質越來越變態(tài),這種提升是綜合性的,不只是單一的力量或者速度。只是因為他力量使用得比較多而已,而且力量直觀上就能感受到。
“呼......”
一聲風響,黑甲蟲被江小魚踢得倒飛而出,還在半空中,就有幾塊被踢碎的甲殼四處散落,露出了甲殼下面鮮紅的血肉。
“吱吱......”身在半空的黑甲蟲,反應過來之后,急得吱吱的亂叫,四肢揮舞著,企圖阻止倒飛的勢頭,頭上的兩根觸角極速旋轉著。
雙腿極速交替,只是三步,江小魚已經(jīng)快要追趕上橫飛而出的黑甲蟲,此時力道已盡,黑甲蟲開始朝著地上掉下。
“咻......”
江小魚的手里一道黑芒閃爍而過,化作一道弧形,擦著快掉落的黑甲蟲身體掃過,無聲無息間,黑甲蟲的甲殼上就出現(xiàn)了一道二十幾厘米長,深近乎十厘米的的口子。
再次受到重擊,黑甲蟲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嚎叫,江小魚心里不為所動,抬手間就要殺掉這只黑甲蟲,讓自己的本事再增一分。
突然間江小魚感覺有些心驚肉跳,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可如今身處這種已經(jīng)有些變樣了的世界,江小魚不得不重視這種奇怪的感覺。
本要去殺黑甲蟲的身子停了下來,猝然轉身看了眼后面,若是有危險,那必然來自身后。
張興幾人由于是背對著江小魚,因此還沒有發(fā)現(xiàn)江小魚這邊的異樣,而那群著著看戲的人,見江小魚突然放棄了大好的優(yōu)勢,而是轉身看向他們這里。這些人也不笨,瞬間就明白了,只是卻是已經(jīng)晚了,兩只黑甲蟲已經(jīng)接近了人群,鋒利的腿槍已經(jīng)電射而出。
一瞬間,就有兩人被刺了過對穿,沖天的嚎叫瞬間響起。
提醒已是來不及了,江小魚正要跑過去救援,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聲響。
“咻.....”
不好,江小魚面色一變,這是黑甲蟲腿槍彈射的聲音,想也不想,江小魚一個賴驢打滾躲向了一旁。
“嘩啦.....”
偷襲江小魚的,是那只被他連續(xù)兩次重擊的黑甲蟲,沒想到它在身受重傷之后,不選擇逃跑,反而在江小魚分心觀看后面的情況之時從后面偷襲于他。
江小魚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選擇避讓,只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站起來的瞬間,他就感覺背部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溫熱滾燙的血液洶涌而出,刺激著四周的肌膚。
一擊得手,這只黑甲蟲沒有接著追擊,它的心里對江小魚還是十分的忌憚,見江小魚出血掛了彩,這只黑甲蟲兩只腿槍上下?lián)]舞著,好似在慶祝示威,也好似在嘲笑江小魚在戰(zhàn)斗中分心。
“你他媽的找死!”江小魚心里怒不可止,哪里還管那邊正在人群里縱橫沖殺的兩只黑甲蟲,一心只想殺了眼前的這只黑甲蟲出氣報仇。
手里的腿槍化作漫天的棍影,向著黑甲蟲籠罩而去,也不管什么章法避讓格擋之類。
江小魚很簡單,以硬碰硬,一力降十會!,反正他有打怪吸血技能。
“嘭!”
“嘭!”
“嘭!”
......
論速度,江小魚比黑甲蟲還快,力量更是超越黑甲蟲,在江小魚的棍影之下,黑甲蟲除了硬扛一途毫無辦法。
等到江小魚打夠了停下來之后,這只黑甲蟲已經(jīng)被他打的四分五裂,不成蟲形了,而代價就是江小魚的一只手臂,被黑甲蟲的腿槍劃了一道口子。
此時兩道傷口,在黑甲蟲死后出現(xiàn)的神秘力量下,正在緩緩愈合。
“呸......你他媽的是想死不好意思講!”
江小魚向著地上的黑甲蟲碎尸吐了一口唾沫,將手里打得已經(jīng)有點變形了的腿槍一扔,彎下腰在地上扯下這只黑甲蟲的一條腿槍。
身體一轉,江小魚就要去救援被兩只黑甲蟲追殺的眾人哪里殺黑甲蟲,順便吸收那兩個被黑甲蟲殺死的人死后釋放出的神秘力量,雖然這種做法有點不厚道,但江小魚心里根本沒有絲毫負擔。
“人不是我殺的,而且我不吸收這些神秘力量也會浪費掉,我吸收了神秘力量,強大了我還能給你們報仇!”江小魚如是想到,這么一想,他更加覺得不吸收不行了,心里的那一絲道德底線悄然無存。
這些念頭只是瞬息之間就劃過江小魚的腦海,等他轉過身去,卻是看了令他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個好似穿著一身石頭鎧甲,又有些像兵馬俑的人,雙手握住一只黑甲蟲的兩條腿槍,這只黑甲蟲的背上,還插著一桿腿槍,一人一蟲,好像在比拼力量。
“老子看你他媽的還逞不逞兇!”
這個石頭人嘴里大罵著,用腳不停的踹著已經(jīng)被抬起了半個身位的黑甲蟲的肚子,每一腳下去,就有幾塊沾染著血肉的甲殼四處飛濺,這只黑甲蟲想把被制住的腿槍收回去,卻不管它如何發(fā)力也沒用,急得吱吱亂叫。
江小魚眼尖,這只黑甲蟲已經(jīng)有不少的腸子流出來了。
更加令人驚奇的是,另外一只黑甲蟲也在不停的攻擊著這個石頭人,兩條腿槍像打樁機一樣,咄咄咄咄....的巨響不停的發(fā)出。
可黑甲蟲那可以穿鋼裂鐵的腿槍刺到這個人的身上,卻只能濺起點點火星和指甲蓋大小的石頭碎屑,甚至那鋒利的槍尖有些部分已經(jīng)蹦碎了。
這一切看起來有些滑稽,黑甲蟲那兇威凜凜的形象,在這個石頭人的身下蕩然無存。
“這人是張興???”江小魚有些不確定的想道,因為這石頭鎧甲撐起來的衣服,就是剛才張興所穿的那件,可張興明明是人,怎么一下子就變成石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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