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巧合,許鴻濤不想想那么多了,他直接讓那個姓王的助理把這個叫林光的人給叫過來。
可是那個王助理卻說林光消失了,打電話也不接,微信不回已經(jīng)一天沒有來上班了。
王助力站在一旁,十分害怕的望著許鴻濤許鴻濤臉上的表情,黑的都能滴出水來。
他心里忍不住罵趙玉真是個蠢貨,這么大的事情就交給一個外人。
等人跑了兩天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不對,拆遷款和拆遷日期是需要時間的。
他們之間至少隔著一個月,所以換句話說就是拆遷款必須在一個月之前到達拆遷戶的手里。
有了這項證明之后他們才可以進行動工,如今也就是今天正式拆遷戶們搬遷的日子。
按理說一個月之前這些錢就應(yīng)該到他們的賬了,那個時候許鴻濤也已經(jīng)看過趙玉的撥款證明。
可是現(xiàn)在這群人錢竟然還沒有拿到,在底下鬧的都要跳樓了。
可見他們這段時間過的是如何水深火熱的日子,但是這些事情發(fā)生到有這么嚴重的后果。
這期間已經(jīng)超過一個多月了,可是趙玉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人跑了。
他自己還被人捅了一刀進入監(jiān)獄,這人工作的本事,許鴻濤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看完這些資料之后許鴻濤重重地將手往桌子上一砸,身旁的老助理沒忍住廁所,一下許鴻濤歪著頭看他。
“你們這個趙總他是傻子嗎?”
老助理說,“他只是年紀小,今年剛滿十八歲?!?br/>
許鴻濤深吸口氣一陣無語,他有點想不明白,這個沈妙平為什么要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趙玉?
他直接掏出手機給沈妙平打電話的公司,也有些年頭了沈妙平一定有辦法找到他。
打了半天電話,總算是接通了,沈妙平用了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怎么了?找我有事兒嗎?”
許鴻濤壓著性子,“我在你們公司呢,之前趙玉介紹的那個老小區(qū)改造的事出事了,你們財務(wù)總監(jiān)貪了一大筆錢跑了,現(xiàn)在趙玉被人捅了一刀躺醫(yī)院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電話里頭,沈妙平尖銳的聲音不停的傳出來,許鴻濤沒忍住,拿著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他還不想年紀輕輕就變成聾人。
“你現(xiàn)在喊什么呀?”
沈妙平又說,“誰讓你把這個項目給他的?”
“我給他怎么了?當初我已經(jīng)問過你了,你說隨便讓他折騰去,現(xiàn)在過來找你茬?!?br/>
說起這件事情,沈妙平也閉嘴了,他確實是不占理,之前這些事情林江也問過沈妙平了。
沈妙平當時不知道在忙什么,只是說有什么事情就讓趙玉一個人去弄。
有了沈妙平這句話,許鴻濤自然不能博得趙玉的面子,當天就跟他簽約了。
雖然說他也覺得這件事情交給一個小孩子不靠譜,可是有沈妙平在后面支撐著又有什么辦法呢?
沈妙平和趙玉他們兩個是親戚,而錄像只是一個外人,人家兩個人這件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如今事情出了。
發(fā)生這么大的后果,神廟平臺找自己要說法,許鴻濤覺得太冤的很,要沒有他的時候。
可能自己又如何能同意和趙玉簽約呢,當然電話內(nèi)科的沈妙平也自知里可以不再說話了,他煩躁的揉揉頭發(fā)壓低聲音。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回去。”
許鴻濤煩躁的掛了電話,至于沈妙平回不回來他才不想理會呢,他只是想完成自己的工作罷了。
這個爛尾樓改造老小區(qū)拆遷這些都不算什么好事,趙玉自己懶著呢,他就必須擁有付出代價的能力。
事情查的差不多了,許鴻濤想著這個人肯定是很重要的。
于是又給陸云開打了個電話,讓他好好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叫林光的人,他究竟在隱瞞著什么?
還有捅了趙玉遇到那個人也要把他給找出來,如今沈妙平?jīng)]有回來,這邊的事兒都由他負責(zé)。
他不可能讓那個法外狂徒逍遙。
此時的陸云開正在公安局處理事情。
他們抓來的人很多,整個拘留所嫌棄擱不下,只能把他們放在三樓的會議室里。
會議室很大放一兩百人不成,問題今天所有的人都在這了。
他們其中就隱藏了一個捅了周瑜一刀的人,陸云開在這不光是為了盯著他們,還是為了找出這個兇手。
現(xiàn)在他這個一群人都是老熟人了,陸云開看著他們給他們大家遞了一根煙,又點了水。
他們的關(guān)系處理的很好。
外面的人倒是很安靜,里面的就不那么安靜了拘留所里和禁閉室一直有人在喊。
他們都是一群平頭,老百姓只是想拿到自己的拆遷款而已。
喊著喊著便哭了起來,整個公安局被他們攪得地動山搖的,幾個警察受不了了,拿著警棍敲了敲門。
“都給我安靜點這些事一會兒會解決的,只是現(xiàn)在你們之間有一個殺人犯。”
“必須把它給我找出來,否則的話你們永遠都不想出去。”
有了這句恐嚇之后,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他們只敢低聲的啜泣著,公安局瞬間就安靜下來。
瞧著他們的樣子陸云開無所謂的渣渣嘴,隨后又去了一趟醫(yī)院,醫(yī)院里面許鴻濤已經(jīng)到了,趙玉現(xiàn)在還在搶救室呢。
一直亮著紅燈,趙玉肚子被人捅了一刀,肩膀也是這場手術(shù)說明五個小時下不來。
許鴻濤就在門口坐著梳理了整件事情的,關(guān)鍵他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那個新來的副局長王厚忠坐的這個人看似不爭不搶,所有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許鴻濤一直認為他這個人是有浪子也行的,畢竟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總不可能還趨于一個副局長的位置吧。
至少林江過年之后就要走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如今自己手上的案子出了這么大的事。
甚至還鬧出了人命,那受力的只剩下他一個其實凡事沒那么復(fù)雜。
只要仔細想想,總會能有源頭的,李成玉坐在他身旁,害怕的說,“他不會真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