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當葉蓮走到房門口時,李梓佳開口了,眼中帶著感激。
葉蓮微微一笑,并未多說,與李梓佳并肩走出。
走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
“這西涼城內修煉武學的武者真不少??!”葉蓮心中嘆道。從清風鎮(zhèn)一路走來,葉蓮也遇到了不少的人,其中的的武者也有一些,但大都停留在后天境。而這才剛踏入西涼城沒多久,就遇到了好幾個處于先天境的武者。甚至葉蓮不經(jīng)意間還看到了一位儒生打扮的青年人,雖然看似普通,但葉蓮注視其身影時,卻冥冥之中感到一絲危險之感。
“梓佳,我們先找一個地方吃點東西吧!”葉蓮扭頭對李梓佳道。自從中午抵達西涼城以來,四五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葉蓮與李梓佳都還滴食未進,不由感到有些餓了。
李梓佳朝葉蓮點點頭,自從與葉蓮結拜以來,李梓佳在外人面前說的還不到十句話,性格有些孤冷。但葉蓮知道,這與他童年的經(jīng)歷有關。而李梓佳只有在葉蓮面前時才展露出自己性格的另一面。雖然遇事葉蓮總是會與他討論,但李梓佳每次都是毫無保留的聽從葉蓮的決定,很少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葉蓮帶著李梓佳走向了路旁的一個酒館,酒館不大只有二層大小,但生意卻很好,葉蓮走進時發(fā)現(xiàn)一樓竟無一張空位。葉蓮隨意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來這里吃飯的人五花八門,還有一兩個處于后天境的武士。葉蓮沒有太在意,在小二的引領中,上了二樓。
二樓之上,還有幾個空位,葉蓮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和李梓佳一同坐了下來,隨意點了幾個飯菜。
小酒樓的辦事效率不低,不一會,飯菜便端了上來。葉蓮二人都有些餓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一陣上樓的腳步聲傳來。葉蓮應聲朝樓梯望了一眼。只一眼,卻讓葉蓮心跳略微加速。因為葉蓮看到一名身穿儒服的青年人從樓梯口出走了出來,而這名青年人正是令葉蓮產(chǎn)生危機感的那人!青年人身后緊跟而上一名華服青年,青年手拿折扇,皮膚呈病態(tài)的白色,看上去弱不經(jīng)風。但在葉蓮的感覺下,這名青年是卻一名先天大成的武者。
儒服青年上樓后環(huán)視了一圈,但當其眼光與葉蓮眼光想接時,瞳孔猛地一縮。但表情如常,面帶微笑,向葉蓮點了下頭,算是打了聲招呼。緊跟儒服青年而上的華服青年看到儒服青年朝葉蓮的方向輕點頭顱,不禁有些好奇,順著目光望來,看著葉蓮,注視了一會后便收回了目光,眼中帶著失望,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儒服青年二人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似在低聲談論什么,沒有再去看葉蓮。
與葉蓮相對的李梓佳注意到了葉蓮的異常。低聲問道:“大哥,怎么了?”“沒事,吃飯吧”說完,葉蓮收回了目光,專心的吃起了飯。李梓佳看葉蓮不說,也就不問了。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葉蓮二人吃完了飯,起身便要離開。
“道友,今晚子時,此地劉某有要事相商,此事對道友而言有天大的好處?!比~蓮剛站起身,一道聲音竟憑空在其腦海中想起,葉蓮感到十分吃驚,有些不敢相信竟有人能將聲音直接傳入他人腦中。但葉蓮下意識的感到這句話是從儒服青年那傳來的。
葉蓮朝儒服青年望去,只見儒服青年正在看者他。并輕微的點了點頭。這讓葉蓮更加確信,那回響在其腦海中聲音正是他發(fā)出,這讓葉蓮暗自心驚。
葉蓮不漏聲色的轉過頭,和李梓佳一同離開了酒樓。
直到離開了酒樓,葉蓮腦中還回想著這件事情。
“道友……道友!憑空傳音的手段!他究竟是什么人?”葉蓮仔細回想,但未想出絲毫頭緒。一旁的李梓佳看出葉蓮在思考問題,也就沒有打擾。
忽然,葉蓮出山前,葉楓的一句話出現(xiàn)在了葉蓮的腦海中:世俗之外有修真門派,其內的人自稱修真者,他們的手段神乎其神,非親身經(jīng)歷不能體會?!?br/>
“他,難道是修真者?!”這個念頭一產(chǎn)生,便在葉蓮心中掀起萬丈巨浪。
“可他問什么稱我為道友呢,難道他認為我也是修真者?”葉蓮百思不得其解。
葉蓮已無心在和李梓佳在大街上游玩,天色也已經(jīng)接近傍晚,走過兩個街道,葉蓮看見路旁有一家客棧,便帶著李梓佳走了進去,因為一間客房內有兩張床,所以葉蓮只開了一間客房。
走進房間,葉蓮關上了房門,和李梓佳一同坐在了一張桌旁,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全無保留的告訴了他。僅僅隱瞞了那青年男子可能是修真者的事情。因為葉蓮心中也不確定。
“大哥,今晚你要去嗎?”李梓佳聽完葉蓮的敘述后問道,眼中有些擔心。
“去?!比~蓮答道,葉蓮冥冥中感到他若是不去將來會后悔,因此考慮再三后,決定前去赴約。但又看到了李梓佳眼中的擔心。
“放心吧!梓佳。我不會有事的,好歹我也是是個先天圓滿的武者?!?br/>
“那大哥你要當心??!”
“嗯,我會的?!?br/>
葉蓮不再與李梓佳交談,起身盤膝坐在一張床上。閉目調息了起來,他要把自己調整到最好的狀態(tài),以應對可能發(fā)生的情況。而李梓佳在看到葉蓮打坐后,從包裹中掏出一本書的看了起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便已是深夜。
葉蓮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他只感到此時的他,充滿了精力,已調息到了最好的狀態(tài)。葉蓮扭頭望向李梓佳,李梓佳已不知什么時候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葉蓮無奈的笑笑,起身輕輕的將熟睡中的李梓佳抬起放在床上,蓋好單子。
“子時已近,我也該去赴約了?!比~蓮心中想到,此時客棧門已經(jīng)關了,葉蓮的客房在二樓,葉蓮打開窗戶,閃身便已出了客棧。
深夜的西涼城十分安靜,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顯得有些冷清。
由于葉蓮所在的客棧離約定的那所酒樓只隔著兩個街道,并不遙遠,所以葉蓮很快便到了那所酒樓之下,一翻身便上了二樓。酒樓的二樓很靜,借著月光,葉蓮看見二樓之中,似有兩道身影背對他站立。
似是感覺到了葉蓮的到來,酒樓中的二人緩緩轉過身,面朝葉蓮。這二人正是白天在酒樓中所見的那兩名青年。
“道友,在下是四象宗的外門弟子劉嵐,不知道友在何處修道?如何稱呼???”儒服青年看到來者是葉蓮,露出了微笑,雙手抱拳道。
葉蓮聽到儒服男子劉嵐的話,大腦飛速轉動?!八谷徽娴氖切拚嬲撸。‰y道他把我當成修真者了!所以才叫我來這里,可他為什么把我當成修真者呢?”葉蓮腦中想到,但更加迷惑為什么劉嵐會把自己當成修真者。
“不好意思,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我并不是修真者?!比~蓮思考再三,決定實話實說。
聽到葉蓮的話,劉嵐的臉上浮現(xiàn)驚色。
“哼哼,我就說這個人怎么可能是修真者呢!在我的感覺中,他連武者都不是!至于他剛才上樓的手段,可能是他練過一些外家武學罷了。這樣的人對我們的計劃根本無用。讓我們白白在這等了那么長的時間?!眲股砼缘娜A服青年道,聽過葉蓮的話后,他看向葉蓮的眼光中帶著些許的藐視。
劉嵐并沒有在意華服青年的話,而是仔細打量著葉蓮。有些不可思議,因為他在看到葉蓮第一眼時,隱約感到一絲威脅,這種感覺他只在同等級的人身上感受過。而在他感知中葉蓮身上又沒有武者的那種特殊的內力波動,這讓他很是奇怪。
葉蓮也感到奇怪,他并未隱藏自己的境界,而看劉嵐二人的神情,似是無法感知到自己的武學修為一般。葉蓮其實早就有所疑惑,他所見的修煉武學的人都是由最初自身體內產(chǎn)生的一絲內力開始修煉,逐漸積累內力,慢慢達到借內力以溝通天地的地步。而葉蓮的聚霞連體術則一開始便聚集天地間的元氣于己身,這便相當?shù)谝徊奖闶菧贤ㄌ斓?,與世俗間的武學有本質的區(qū)別!但兩者也有相通之處,那便是世俗武學以內力練體,而聚霞連體術是以天地間的元氣練體,都以練體為主。
“不可能,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元氣的波動,而天地間的元氣只有修真者才能輕微駕馭?!眲乖谧屑毚蛄咳~蓮后開口了,語氣十分肯定。
“是不是修真者,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嗎?”華服男子表情有些不耐煩。只見他慘白的雙手迅速抬起,手中拿著一把不知何時掏出的戒尺。戒尺通體碧綠,一端上印有骷髏圖案,另一端被打磨的十分鋒利,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陣陣冷光。華服男子在雙手抬起瞬間動了,眨眼便逼近到葉蓮身前。戒尺鋒利一端直指葉蓮咽喉。
劉嵐則站在一邊看著葉蓮,沒有出手制止。
葉蓮看這名華服青年無緣無故便向他攻擊,且出手狠毒,不禁有些怒色。
“叮”的一聲想起,華服青年的一擊被擋下。而葉蓮卻在聲音響起時,消失在其原來的位置上。
華服青年在葉蓮消失的那一瞬間臉色大變,猛地向一側閃去。原來葉蓮出現(xiàn)在了華服青年的身后,并在現(xiàn)身的一瞬間用匕首向華服青年刺去。華服青年的直覺很高,險之又險的避過了一擊。
“好手段!”站在一旁的劉嵐不禁叫了生好,因為就連他也緊緊只是看清了葉蓮是如何躲過這一擊并如何展開還擊,而并沒有看清葉蓮是何時掏出匕首的。
聽到劉嵐的叫好聲,葉蓮不禁停下了攻擊。而那名華服青年則訕訕的站于一旁,看向葉蓮的眼光中不再含有輕視,取而代之的是輕微的忌憚。
“我現(xiàn)在相信你不是修真者了,因為你在出手時,身上沒有靈力的波動??晌液芎闷婺闵砩显趺磿嬖谠獨獾牟▌幽??”劉嵐上前兩步到,臉上帶著些許的驚訝與疑惑。
“你叫我過來是為了什么?”葉蓮看向劉嵐,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葉蓮對劉嵐二人的產(chǎn)生了些不好的印象。因此也不去回答劉嵐的問題,直接進入正題。
“呵呵,不要生氣,我這朋友就是這脾氣。我代他向你道歉?!眲刮⑿χ氐健?br/>
華服男子向葉蓮抱拳說了句:“冒犯了?!闭Z氣有些生硬。其看向劉嵐的目光中隱隱帶著畏懼。
“至于叫你來的目的嘛……我要送你一場機緣!”劉嵐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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