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個時辰,五千人才被盡數(shù)消滅,而葉然付出一劍的代價,也將齊陽斬殺在地。
橫州邊陲的一處山洞里,葉然等人和孤影在此休整。
葉然始終一言不發(fā),這叫王川和二嘎子提心吊膽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隊長,您喝口水?!?br/>
王川上前獻(xiàn)殷勤,卻不料被二嘎子擠到一旁:“隊長,我這有酒,您喝點解解乏?!?br/>
葉然睜開了眼睛,看著二嘎子和王川兩人那復(fù)雜的表情,不由笑了笑。
“隊長笑了,隊長笑了……證明我們的表現(xiàn)還行?!?br/>
說著,二嘎子也跟著嘿嘿的笑起來。
“你們自己說說吧,覺得表現(xiàn)的怎么樣?”
聽見葉然問起,二嘎子笑道:“那還用說嘛,當(dāng)然是好了?!?br/>
“好?”
葉然皺了皺眉,環(huán)顧四周:“你們真的覺得好嗎?別忘了,要不是總把頭和萬金,很多人早就跑出去報信了。還有你二嘎子……”
頓了頓,葉然指著他怒道:“從那么高跳下去很帥嗎?還他么的什么跟你一起沖下去,你以為這是兩軍交戰(zhàn),陣前動員?。磕銈兪枪掠?,是潛伏在敵人后方的特戰(zhàn)隊,要時刻保持冷靜、清醒??删褪且驗槟愕臎_動,孤影五人重傷,十七人輕傷,你他么的是不是腦子有病?。俊?br/>
看著葉然越說越氣,所有人都低下頭,尤其是二嘎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深吸了兩口氣,葉然平復(fù)著心中的怒火:“當(dāng)時大雨入注,天水澗地勢低洼,兩邊還被巨石封死,水位上漲極快,用不了多久就能淹死他們,只要嚴(yán)防別讓人跑了就行,何必下去拼命呢?”
“我再說一遍,你們是孤影,是特戰(zhàn)隊,不是兩軍陣前,視死如歸的將士,希望你們能永遠(yuǎn)記住這一點?!?br/>
“兄弟,差不多行了啊?!笨粗掠案鱾€垂頭喪氣的,萬金出來圓場。
畢竟孤影組建的時間不長,而且這次他們表現(xiàn)的也真的非常不錯,萬金覺得應(yīng)該鼓勵。
只見萬金輕咳了兩聲,笑呵呵的說道:“其實要胖爺說啊,你們今天都是英雄,雖然出現(xiàn)了一點小失誤,但無傷大雅。你們一定要你記住,態(tài)度,一定要擺正自己的態(tài)度,很多時候,態(tài)度決定一切?!?br/>
此話一出,所有人再次略有所思低下了頭,說實話,他們還真沒太懂得這番話的意思。
“深奧,太深奧了,不過有一點我想明白了?!?br/>
說著,二嘎子咂了咂嘴,見孤影全都看著自己,竟然得意的哈哈一笑:“只要我們的態(tài)度好了,就能干掉一位奪魄境強(qiáng)者?!?br/>
“滾……”
王川瞪著眼睛,沒想到這貨居然想到了這里,這都他么的哪跟哪啊。
“我靠,我說的不對,那你小子說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我……”
見到王川干嘎巴嘴兒,就是不出聲,二嘎子撇了撇嘴:“切……你他么的還不如我呢,你這貨什么都沒想到,還敢瞧不起老子?沒聽萬公子說嘛,態(tài)度,態(tài)度決定一切?!?br/>
王川這個氣啊,嘴角不斷的抽搐著,騰地一下站起身:“你么的,是不是欠抽???”
“我靠,老子怕你啊?!?br/>
“都給我坐下。”葉然大吼一聲:“就知道窩里斗,有本事外邊逞能去?!?br/>
“嘿嘿……”
見此,二嘎子嬉皮笑臉的湊上去:“隊長,剛剛不是咱們態(tài)度有問題嗎,現(xiàn)在……現(xiàn)在好了,態(tài)度全好了?!?br/>
被二嘎子這么一鬧,氣氛緩和了很多。
其實說實話,孤影所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還是令葉然很驚喜的。
正如萬金所說,畢竟孤影剛剛組建,彼此之間還需要磨合,相信假以時日,定會成為一把利劍,劍鋒所指,所向睥睨。
為了提高孤影的戰(zhàn)斗力,提升彼此之間的協(xié)作力,保持訓(xùn)練的趣味性,葉然丟下了第二道考題。
在回到月神閣之前,不管用什么方法,孤影必須弄到兩千萬兩銀子,否則回去之后集體受罰。
為了方便孤影行事,葉然還將僅有的兩枚儲物指環(huán),也是在沙漠古城里找來的,給了二嘎子和王川。
不管用什么方法,兩千萬兩銀子……這下好嗎,孤影算是在橫州境內(nèi)鬧翻了天。
為了能完成任務(wù),二嘎子和王川把行動路線改了,只為多搶幾個財主,城主。
要說起來孤影也真夠狠的,每到一處猶如蝗蟲過界,片甲不留,往往是一夜之間,城中好幾個深宅大院都被洗劫一空。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洗劫一空,因為很多被搶劫的城主、財主,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竟然睡在地上,屋子里空無一物,連床和被子都不見了。
于是謠言開始四起,接著就是四處擴(kuò)散,搞得那些城主和有錢人是人心惶惶,紛紛緊閉大門,謝絕任何人來訪。
就這樣一路下去,孤影先后洗劫了七八座城池,要不是儲物指環(huán)快裝滿了,孤影還打算去遼國的地盤轉(zhuǎn)轉(zhuǎn)。
月神閣,孤影臨時營地,看著堆積如山的各種物品,葉然和第五夜都有些傻眼。
屏風(fēng)、桌椅、書架、香爐、床……
菜刀、盤子、大勺、水缸……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葉然在堆積如山的物品中,竟然還發(fā)現(xiàn)了兩盆蘭花和一面靈位牌,還他么的有兩串香蕉。
這哪是偷東西,分明就是搬家。
“隊長,這算什么,我這還有好東西,保準(zhǔn)你高興。”
看著葉然和第五夜震驚的樣子,二嘎子快步走上前,然后拿出一個小布包,打開活結(jié),將里面的東西,小心翼翼的取出來。
“隊長你看,這個東西好像是玉的,你不是愛喝茶嗎?拿這個沏茶,保準(zhǔn)味道不一樣?!?br/>
“味道當(dāng)然不一樣了……”
葉然嘴角抽搐了幾下,指著二嘎子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的東西:“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是啥???別說,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一看就是好東西?!倍伦訍鄄会屖值淖罂从铱础?br/>
“這他么的是痰盂……”葉然頓時暴怒:“你他么的讓我那它沏茶喝?”
二嘎子頓時傻了眼,沒想到馬屁沒拍成,反倒拍到了馬蹄子上,但是在他的印象里,痰盂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的啊。
“好啊,既然你這么喜歡這東西,從明天開始你他么的就用它吃飯,對了,還有這個……”
說著,也將那面靈位牌插在痰盂里:“正好,用它做雙筷子,再做的湯匙,你吃飯的家伙事兒就全齊了?!?br/>
看著二嘎子垂頭喪氣的站在那,手里捧著一個痰盂,上面還插著一個靈位牌,眾人笑得是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