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今年暑假我就去爸軍營了。你勸住弟,別跟著我去?!?br/>
早就已經(jīng)變聲的大寶,在屋里收拾著衣服,他瞥見羅寶珍進來,邊說就邊繼續(xù)疊衣服。
羅寶珍給大寶送西瓜的,她把西瓜放桌上,“大寶啊,今年還要去啊?你15歲就高考完了,就不打算今年暑假先休息休息,等你考上軍校,有的是訓(xùn)練啊。就不能在家多陪陪你媽我?”
大寶微感無奈,“媽,我可不小了,你在外頭千萬記得叫我大名。你知道的,這是我最想做的事。再說,我爸會陪你嘛?!?br/>
“行行行,你主意大了,我們也管不了這么多了。”羅寶珍揮手說道。
大寶利索的打包好一個行軍包,“對了!差點忘了,弟還好說,你可千萬看住大妹??!”
羅包珍聽見也是頭皮發(fā)麻,“好好好,你大妹啊,我和你爸也愁。你這不是又給你媽我一個難題嘛!”
去年,大寶暑假也是去了陳楚輝軍營里。
這二寶她倒是啥也不管,幾天下來,白天黑夜的,直接把暑假作業(yè)干完。
然后她就給家里留下一封信,不聲不響跟著去了軍營。
陳楚輝也是氣了,他當(dāng)天也是簡單去打了個招呼,以為二寶會知難而退。
誰知這二寶也是個虎的,她不僅直接減了個短發(fā),還混進大寶邊上的男生宿舍。
這宿舍區(qū)是以前老家屬區(qū),現(xiàn)在默認(rèn)是軍人家屬來部隊訓(xùn)練子女的臨時住所。
一些當(dāng)兵的經(jīng)常訓(xùn)孩子,“你再不給老子好好學(xué)習(xí),老子把你扔部隊住個半個月,保管你求著回來看書!”
但這是別人家,羅寶珍家的孩子是巴不得。
二寶跟去的第二天,還是她下午直接走到光著棒子的大寶面前,“大哥!我也來了!”
羅寶珍家?guī)讉€孩子,從小就比別人家的孩子長得高。
大寶剛滿15,身高也有了1米73。
大寶嚇愣了,他先是看了下自己穿了褲子,那就還好。然后他拿著該換的干凈衣服套上,“陳子文!你是女同志!女的!你頭發(fā)怎么回事!你來這里做什么?”
二寶抬手摸摸自己的短發(fā),笑得一臉燦爛,“大哥,我也來訓(xùn)練,增強身體鍛煉,參加暑假集訓(xùn)!”
“集訓(xùn)個屁!出去,我給你收拾東西回家!”
剛出去吧,三寶也找來了,“好啊!大哥,姐!你們來竟然不叫我,我現(xiàn)在心里頭氣得很!那個氣?。∥乙?!”
大寶看著一個還沒送回去,一個又來,他頭是一個勝似兩個大。
他第一次急得指著二寶三寶,咬牙切齒,“你,你們......我把爸媽叫來!”
只是,叫爸媽來也沒用,最后,二寶三寶留下來了不說,小寶直接也去了。
于是,陳楚輝這暑假,莫名又多了個任務(wù),他給自家孩子開了個新兵暑假集訓(xùn)。
哦,后面,還有豪豪和趙三苗家的王含秋。
一個暑假下來,家里多了四個黑猴。
羅寶珍連逼帶哄,讓陳楚輝帶著孩子敷面膜一個半月,她看著才好受些。
羅寶珍不知道的是,大寶這么急著去訓(xùn)練,那也是有原因的。
去年,大寶可是遇到了對手,還是個女生。
這女生還是二寶的朋友,從小也是個假小子。
大寶長這么大,他還只見過苗姨的小秋妹妹這么大的力氣,只是小秋妹妹力氣是大,可性子文靜。
可二寶這朋友,那可真是有點像假小子。
說起來,她名叫蔣溫若,也只比自己小一歲半,但她軍體拳和自己不相上下,體能活生生像個男的。
去年,他第一次是真沒看出來她是個女生。
當(dāng)時,她也是頂著一頭短發(fā),身高應(yīng)該有1米65。
一天下午,她直接拍上大寶的肩,“陳子墨!我知道你,陳師長家老大,你和我一樣,從小練家子,來!我們比比唄!”
大寶反都沒反應(yīng)過來,蔣溫若直接就揮拳過來。
大寶立馬躲開,別人都出手了,哪還有躲的道理?
大寶開始還是躲得多,等對上幾招,發(fā)現(xiàn)這小子有點東西,他也上心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摔跤技術(shù)都用上了,結(jié)果,大寶輸了!
他竟然輸了?大寶不得不認(rèn),他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假小子扒拉開,“你叫啥名?一個月后,我們再比一場,怎樣?
蔣溫若起身拍灰,語速快而歡快,“蔣溫若,你算是我遇見的最厲害的了。那一個月后,還是這里見!”
接著,大寶就看她瀟灑地走了,留著他在原地懷疑人生。
“蔣文弱?這小子取名是反著取的吧?明明強著?。 贝髮毴嘀约喊l(fā)酸的手臂,看著她背影咕噥。
只是,第二次大寶還是輸了。
一直到暑假快結(jié)束,大寶才險種求勝了一次。
不過,又是一年過去,大寶這一年,不僅又長了個子,也加強了力量和技巧訓(xùn)練,連陳楚輝都說算比較厲害的了。
大寶急著去營里,去年他和“文弱”那小子商量好了的,今年要好好一雪前恥了!
他也沒管家里的弟弟妹妹今年跟不跟來,他去的那幾天,就直接去原地等了幾天。
終于,在第5天,“文弱”那小子可算是來了。
“蔣文弱!今年你怎么來這么慢?快一年過去了,來比比,看你又厲害了多少!”
大寶來勢洶洶,他走到蔣溫若面前,盯著她看了會,“你一年沒咋長個?頭發(fā)也該理理了吧?這都要蓋住耳朵了,大夏天的,你也不嫌熱?!?br/>
蔣溫若有苦說不出,她是想理啊,可她爸蔣大師長不同意啊,不然都不準(zhǔn)她來營里玩了。
正好,今天心情很是糟糕,她要好好發(fā)泄發(fā)泄!
“陳子墨,我看你又厲害了多少!”
說完,她還是主動出擊。
剛把拳頭打出,她眉頭一皺,怎么感覺小腹抽痛抽痛的。
不過,正和大寶比試著,她也是要撐著。
大寶看她臉色逐漸不對,他還打趣一聲,“這一年,你沒練啊?行不行???我剛就使了7分力吧。你可別就認(rèn)輸??!”
蔣溫若心頭漸漸有了猜測,再一次抽痛,她疼得蹲下,“這次我認(rèn)輸!我身體不舒服!”
大寶收回打拳的手,他走過去,“怎么就不......”
大寶本來還想笑話打趣幾句,直到看到這蔣“文弱”小子大腿跟閃現(xiàn)一條紅血條,他傻眼。
“文弱,你大腿受傷了?”大寶還想翻開這軍綠色的半截褲看看。
結(jié)果蔣文弱冒著冷汗說:“陳子墨,扶我去你大妹那。嗚嗚,我的第一次怎么就來了啊......”
大寶不敢想的成了現(xiàn)實,扶她的手一頓,接著彈開,再結(jié)結(jié)巴巴,“蔣,蔣......文弱!你,你是,是女生?”
蔣溫若捂著肚子,有氣無力,“我一直是女生啊,為啥你每次要叫我文弱?我是溫柔的溫,神峰峻若瑤林茂的若??!誒呦,疼死了......”
大寶好在是有兩個妹妹的,他面紅耳赤,他收起萬千質(zhì)問話語,先抱起人就跑。
這叫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