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鳳庭就著素梅的手喝了口涼水,見邵明遠的面色有異,當即也沉下臉來?!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在下自甘墮落、無藥可醫(yī),不配做先生的朋友,先生請回吧?!?br/>
說完根本不看邵明遠的反應(yīng),抬起腳就朝內(nèi)室走去,邵明遠怔怔地看著被他甩得一晃一晃的竹簾,糾結(jié)地默默啃起了小手絹:我哪里說嫌棄你了,至于這么給人家臉色看嘛!
還是素梅怕他尷尬,忙賠著笑打起了圓場,“先生莫惱,我們少君子他……他有他的難處?!?br/>
邵明遠轉(zhuǎn)念一想,以那人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對自己說什么的了,還是問問這丫頭吧,于是故意拿話激她,“瑰色酥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要真迷上那個,只能自己往下流里走了,我惱不惱他又有什么要緊?”
素梅果然急了,登時漲紅了臉泣道:“先生誤會了,全是奴婢的錯,全怪奴婢不好,少君子他真的是沒法子??!當初、當初少爺他下手那么狠,老爺又不在家,夫人連個大夫都不給請,少君子疼得死去活來,又無醫(yī)無藥的,奴婢只好想法子托人弄了點這個來,暫時給他止一止痛楚,他性子要強得很,就這么自己挺了過來,只不過時不時發(fā)作得厲害時卻不得不用一些?!?br/>
邵明遠聽得心驚肉跳,原來當初許鳳庭小產(chǎn)后的身子還尚未痊愈,卻又因為堅決不肯從了宋柯而一剪子刺傷了他,那宋柯又怒又痛又羞,當即將他踹翻在地上下死勁地朝他肚子上踢了幾腳。許鳳庭當場就流了不少血,后來又被幾個家丁拉扯著進柴房里關(guān)了一夜,等素梅第二天見到他的時候,他早已經(jīng)支持不住不省人事了。
“那,那宋老爺呢?也不給請大夫?”
邵明遠幾乎聽得出自己的上下牙齒打架的聲音,素梅凄然一笑,“先生常年在達官貴人府中行走,難道不知道這里頭的貓膩么?夫人和少爺不想讓老爺知道的,老爺又如何能知道?他一直以為是我們少君自請閉門在靜心思過呢?!?br/>
草~~泥~~馬!
或許是因為一顆心被一百頭草泥媽呼嘯而過踩踏得實在生疼,邵明遠也不知是打哪兒來的勇氣,竟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掀起簾子就進了許鳳庭的臥室,一把拉過他的手搭在脈上,也不問他樂不樂意。
許鳳庭這一會兒卻平靜了許多,只安安靜靜地坐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幽幽地落在他的身上,眸色漸漸深沉,卻始終不發(fā)一語。
“為什么不派人給我送個信?”
一句話剛問出來,邵明遠已經(jīng)后悔得想咬一下自己的舌頭,這都問的什么啊,人家要是能派人出去送信,那還叫軟禁嗎?剛才門口那倆夜叉一樣的家伙是眼瞎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扯上和眼前人有關(guān)的事,邵明遠的智商似乎就會開始呈現(xiàn)直線下滑的趨勢。
許鳳庭輕輕一蹙眉,趁著邵明遠發(fā)呆的功夫悄悄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肚子。
“先生是個開門做生意的,若是得罪了宋家,那今后也別指望在京城立足了。”
說完似乎又覺得這么個說法太過熱絡(luò)太過為邵明遠著想了,忙不迭又補上了一句,“再說,就算我能把消息捎出去,你這么大個的人,也飛不進來?!?br/>
邵明遠嘆了口氣,“瑰色酥不能再用了,如今你還沒有上癮,早點斷了為好。晚上我機會來給你送點藥,你這一回真的傷著了根本,需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才是?!?br/>
見許鳳庭要拒絕,他卻朝他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少君子不用擔心會欠邵某的人情,診金和藥費在下會跟宋公子好好結(jié)算的?!?br/>
許鳳庭見他說得有趣,不由輕輕一笑,眉間纏繞不斷的愁緒總算散開了一些,邵明遠這才稍稍放心。
但他剛才的話也并不是嚇唬許鳳庭的,越國男人的身體構(gòu)造很特別,腹腔里有一個類似女人子宮的地方,本來只有蠶豆點大小,要是不喝延嗣水,這個器官一輩子都不會產(chǎn)生作用。
但一旦喝下圣水,這里就會迅速發(fā)育完善,形成一個真正的子宮,今后不論是否受孕,這個男人都沒辦法再行男道,沒辦法使別人懷孕了。
這一點師父沒有詳細解釋,據(jù)邵明遠自己胡亂猜測,應(yīng)該是有了子宮所以就有了類似雌激素之類的東西了吧?那當然也就干不了他那個時代男人能干的事了。
依依為人陰狠狡詐,他害許鳳庭的辦法并不是簡單的一碗墮胎藥下去,而是長期下毒好叫人不易察覺防備,所以他第一次到府里給許鳳庭看診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積聚了大量毒素,有新鮮的,也有沉積的。
換句話說,他的子宮已經(jīng)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加上后來宋柯玩命的拳打腳踢,自然更加雪上加霜,又沒能及時醫(yī)治,所以漸漸落下了個很難料理的頑疾,因此才會經(jīng)常疼痛難忍。
“是不是又疼了?”
見那人才舒展開的眉頭又開始沒命地擰了起來,邵明遠的心也跟著一提。
許鳳庭起先還能咬牙忍著,很快便有些支持不住的樣子,漸漸有了些悶悶的□,小腹撕裂般的墜痛不說,整個后腰都又酸又麻好似就要折了一般,熟悉的痛楚越來越密,他忍不住一把按住邵明遠的手哆嗦的顫不成調(diào),“快,快叫素梅來!”
不行!
邵明遠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可看他整張臉都痛得慘白,額角密密沁出了層層汗珠,原本沒什么血色的嘴唇此時卻被他自己咬得鮮艷欲滴,胸中也跟著翻了江倒了海似的,實在糾結(jié)得要死。
“你別怕,我雖身上沒帶什么藥,但我也有辦法暫時幫你緩解痛苦,你可信我?”
許鳳庭看著眼前人真誠的雙眸,又一陣急痛傳來,哪里還有余地多想,只能靠在他的肩頭微微點頭。
邵明遠小聲道了一句得罪了,便一把將他攬進懷中背對著自己,雙手自他腰間穿過,摸索著探入了他的褻衣。
許鳳庭下意識地抗拒,卻被他一把按住,耳邊響起輕輕的低語,聽著像抱怨,可卻又有些親昵的語氣,“你說了你信我的?!?br/>
當即心頭一軟,只覺著一雙溫熱的大手正在自己冰冷的腹部和腰側(cè)反復游走,他的力道很溫柔,拇指有意無意地揉按著幾個穴位,疼痛真的慢慢減輕了。
“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
“恩……”
許鳳庭整個人都脫了力似的躺在邵明遠的懷中,只能發(fā)出一點舒服的呢喃。
身后的胸膛堅實而溫暖,酸痛欲折的腰身被一雙堅定的手掌支撐著,他長期懸空的心漸漸落定,整個人在那人的細心按摩下慢慢放松,最后竟昏睡了過去。
邵明遠聽素梅說過他是個極要強的倔脾氣,晚上從來不許她在屋里守夜,更不許她貼身伺候,實在疼得厲害了也只不過將嘴唇咬得鮮血淋漓,卻不肯喚她一聲,因此連月來都睡的不好,所以有心幫他按摩幾個要穴之余讓他好好休息,因此直到聽見他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也沒了反應(yīng),這才小心翼翼地扶他在床上睡好。
當然他絕對不會告訴他,給其他孕夫按摩的時候他從來都是讓他們自己乖乖躺在病床上,而他則戴著自制的口罩,公事公辦地動手,就跟當初跟師父學手藝拿著木頭人偶練手法一個樣。
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親密地相擁,更不會著魔似的去感受指下那觸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下動作都在擔心他是不是會疼,是不是會好一些。
其實以他的專業(yè)知識他當然知道按摩的效果,不過關(guān)心則亂,用在這里是最好不過的了。
離開小院的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素梅感激地將他送了出來,聽見邵明遠說會悄悄送藥過來,不由又歡喜又擔憂。
“先生有這份心,奴婢替我們少君子高興,可門口那兩個門神可怎么是好?”
邵明遠卻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呢?!?br/>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想起宋柯叫他每晚都要與他一道去看依依,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就直接到依依門前的路口等著宋柯,他可不想一個人先進去對著那張矯揉造作的面粉臉。
(注:依依喜歡濃妝,因此臉上的粉涂得比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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