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點把他殺了,他很有可能會是下一個赫連宮?!奔旧钪獡碛锌植蕾Y質(zhì)的人成長起來是個什么模樣。
作為大宗子弟的姬木,可是親眼見過圣人之資的赫連宮從無到有的成長,一想到那個恐怖的人,姬木不禁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當(dāng)即,一身黑袍的姬木猶如鬼魅般,從丹田處拿出了一柄破舊的劍柄隱秘的向著比斗臺中央的吳浩靠去,姬木整個人好似透明了一般,在光天化日之下,人影漸漸的消失。
裁判區(qū)的葉都天以及一種長老看著吳浩腦袋上顏色愈來愈深的光柱,臉色陰晴不定,此時葉玄老祖也來到了裁判區(qū)。
“宗主,吳浩資質(zhì)如此逆天…我們…真的要殺嗎?”葉玄老祖的話一出,頓時間葉都天陷入了遲疑,而葉都天身旁一眾老祖也是交頭接耳,口中有些微詞。
葉都天為人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是葉都天卻是對星羅宗很有感情,凡是都已星羅宗的利益為第一取舍。也正是由于葉都天的領(lǐng)導(dǎo)有方,才將當(dāng)初處于十三上總墊底地位的星羅宗有重新拉回到了前五。
此時的吳浩在葉都天的心中占得籌碼的確不小,畢竟如果將吳浩培養(yǎng)起來,那以后這華無星還不以星羅宗為尊……
“宗主,山海宗我們得罪不起啊,此子天賦異秉,可是他沒有那個命活到成氣候的時候……”狄云子看著神色有些閃爍的葉都天,暗道一聲不好,連忙過去向著葉都天說道勸說道。
狄云子怕了,對,作為五氣境的老祖,狄云子真的怕了,狄云子當(dāng)初為了弱水給吳浩下了不少絆子,像吳浩這種人,如果有星羅宗支持的話,經(jīng)過嚴(yán)密的保護,再加上源源不斷的資源………狄云子完全能夠想到,吳浩有著這么恐怖的那資質(zhì),絕對成長的很快。
到時候,如果吳浩翻舊賬,狄云子的處境……
一想到此處,狄云子當(dāng)即說道:“宗主,資質(zhì)多著不知凡幾,而最后能成長起來又有幾個,山海宗的底蘊實在雄厚,不能因為一名天賦好的弟子就壞了我們星羅宗上萬年的基業(yè),不值?。 钡以谱幽樕弦桓睔椌邞],竭力為宗門興榮考慮的模樣。
“我知道該怎么做。”葉都天看著狄云子絮絮叨叨的模樣,當(dāng)即有些不耐煩,“按之前商量好的那樣。”
先到山海宗的恐怖,葉都天終究選擇了放棄吳浩。
葉都天下了最后通牒,葉玄老祖看了看嘴角掛出月弧的狄云子,又看了看葉都天,欲言又止,隨后還是到了比斗臺旁看著吳浩。
道痕中,猶如古文一般的大量道紋在紫色光柱中,順著光柱,透過識海,向著吳浩的天橋印刻而去,這些道紋都是吳浩體內(nèi)運轉(zhuǎn)著的星羅秘典通過一種詭異的力量吸下來的,一般的功法,大概能有一半就不錯了。
吳浩用神識仔細(xì)的觀察著,異常繁多的道紋依附在吳浩的天橋上,可是,不一會兒便被天橋融化消弭,此刻便是看出吳浩到底資質(zhì)如何了。
看著不斷在吳浩天橋之中消弭的道紋,紫色光柱好似生氣了一般,頓時間顏色更加濃烈,重新投射下力量更加強大的道紋,不過依然沒有任何效果,依舊不能在吳浩強悍到變態(tài)的天橋上留下任何的蹤跡,除了原本詭異出現(xiàn)的羽翼,天橋之上再無他物。
光柱好似咆哮了一般,也從一開始的紫色變作了炫目的橙色,不過,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
“這可怎么辦吶,這神紋刻不了,我這開蒙境到底算是入了呢,還是沒入呢……”吳浩頓時不知該說哭還是笑。
“金,金色的了……圣人之資,是圣人之資?。 辈恢钦l沖著沖著金色的光柱大喊道,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看著那道炫目的有些刺眼的擎天光柱。
光柱的顏色變成了攝人心魄的赤金色之后,從天兒而將的符文終于也是能夠在吳浩的天橋上留下點印記,按照吳浩的觀察,差不多再過個一時半刻,自己就能刻文結(jié)束了。
吳浩看著鎏金色的道紋大量的印刻在天橋上,吳浩也是松了口去,現(xiàn)在靜靜的等待結(jié)束就好了。
就在這時,吳浩的耳邊突然出來一道詭異的聲音,“我給葉都天面子,不公然殺你,你這么強悍的資質(zhì),我還有點羨慕呢,我這個人有個愛好,就是扼殺天才……”
詭異的聲音在吳浩的耳邊響起。
隨后,吳浩頭上的金色光柱陡然之間消失不見如一般,好似被人懶腰斬斷,短時間破裂開來,沖天的光柱也在頃刻之間消失,而吳浩整個人也從空中跌路了下來。
原本在吳浩刻印著的神紋,在慢慢的消失著。
頓時間,吳浩大急,刻神紋這種事情本本就依靠突破開蒙境片刻的天地感悟,奪天地之造化而成,此刻天上的道痕永遠(yuǎn)的消失在了天空中,吳浩此刻再也不能看見,看著體內(nèi)逐漸流失而去額金色道紋,吳浩此時無異于刻神紋失敗。
頓時吳浩眼珠赤紅,吳浩此刻無異于功敗垂成。
吳浩看著周邊,沒有一個人……可是此前,吳浩明明聽到有人在和自己說話。
“是誰?到底是誰?!壞我仙路,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吳浩心頭大恨,忍不住揚天長嘯。
眾人看著原本浮在空中的吳浩,突然之間金光破碎,吳浩跌落而下,隨后吳浩仰天長嘯,臉色冷的嚇人。
而此刻,始作俑者姬木,被掩蓋在黑袍中的面容露出了無比滿意的笑容。
一時間,吳浩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吳浩看回憶著那些道紋的模樣,吳浩,頓時間覺得眼熟,好像自己在哪里見過……吳浩細(xì)細(xì)回想著。
“……是了,在通天圖中,皇級戰(zhàn)殿里的那個骷髏曾經(jīng)給過自己一道類似的金帶。”
吳浩的意識陡然之間被拉回了識海之中,之間霧氣小人一成不變的拖著平淡無奇的菩提燈,坐在吳浩自創(chuàng)的陣法之中,而在小人的身旁,正有一圈金帶飛舞。
這個金帶中的與從光柱中射出來的差不多,兩者一定有什么關(guān)系。吳浩突然想到了在通天圖,皇級戰(zhàn)殿中,那個骷髏最后說的話。
“我是……我是他的一縷殘念……我要把功法傳給你……傳給人族……給你……道紋…傳承……”
“對了,他最后說的是道紋,既然同樣是道紋,這個應(yīng)該也能夠同樣能替代!”吳浩靈機一動,當(dāng)即引導(dǎo)者金色帶順著識海而下向著自己的天橋中融去。
沒有一絲絲阻礙,那道金帶道紋好似原本就屬于吳浩一般,沒有一絲停留,完全的印刻在了吳浩的天橋中,就連原本快要消散而去的道印,此刻也被金帶完全的吞噬。
吳浩此時的天橋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谋豢虧M了道紋,金光流轉(zhuǎn),而吳浩周身的氣勢頓時也發(fā)生了變化。
赫然是開蒙境一重天!
這是吳浩當(dāng)初在地球上夢寐以求而不得的境界。
吳浩盤坐在識海中的小人也徹底的變做了吳浩的模樣,五官很緊致,不再模模糊糊的,而丹田處由神秘紫雷凝練而成的金丹,也到了開蒙境一重天的水準(zhǔn)。
吳浩此刻清晰的感覺道,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成倍的增長,而吳浩的神識此刻赫然已經(jīng)到了天玄境一重天的修為。
吳浩感受著全身澎湃的力量,頓時間信心慢慢,現(xiàn)在的自己,雖然不敢說能敵得過老牌的天玄境一重天大修,一般尋常的天玄境一重天修士,吳浩還是可以敵得過的。
這是質(zhì)的變化。
“恭喜,開蒙境一重天。”東元化看著氣息漸漸穩(wěn)固在開蒙境一重天的吳浩道。
東元化看著吳浩身上流轉(zhuǎn)這的氣息,沒有一點不完整的模樣,依然猜到,吳浩定是用了自己不知道的方法補全了道紋。
“恩?!?br/>
眾人看著一臉笑意的吳浩,心中卻甚是同情,“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強顏歡笑。”
眾人看著吳浩刻道紋時,天上的光柱突然之間崩塌,都以為吳浩神紋印刻失敗。
“可憐的家伙,光柱斷裂,道紋不完整,一輩子只能在開蒙境一重天了?!庇腥送锵У馈?br/>
“可以繼續(xù)了嘛?”東元化此時看著氣息比一開始強的多的吳浩,頓時一臉的戰(zhàn)意,吳浩此時的模樣才是東元化想要對戰(zhàn)的對手。
“當(dāng)然?!眳呛瓶粗鴸|元化,同樣是一臉的戰(zhàn)意,吳浩此刻正想要找人驗證自己此時的戰(zhàn)力,而面前的東元化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眾人看著戰(zhàn)意昂揚的吳浩與東元化,頓時間整個比斗臺都沸騰起來。
兩人繼續(xù)剛剛還未結(jié)束的戰(zhàn)斗!
只不過,看向吳浩的目光卻是憐憫居多,沒有人在意那道光柱是怎么消失的,相對于吳浩的成功,不少人是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天才?跌下神壇的天才才是他們更加樂此不疲的飯后談資。
“此劍,東來劍,取自紫氣東來之意。”東元化用著劍修的禮記,娓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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