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法術(shù)換食物
拿這件事去申請補償神馬的根本不可行,這是神話,強權(quán)政.治惹不起。()他就一小小的樹精,拿什么跟頂上的頭頭們講價錢呢?還是自認倒霉,洗洗睡了吧。
不過土地公想了想,又說:“此地貧瘠,鎮(zhèn)壓了這猴子,更將整座山都化成了石頭,怕你活得艱辛哩。雖說不能讓你脫身,小老兒也不能害你性命,便如此吧,我將周遭靈脈引來給你,助你修行,你將根扎入靈脈之中,且熬過這五百年,還能增進修為。”
毓夙聽得半懂半不懂的,似乎這老頭有什么辦法,能讓他的樹被石頭壓著還能活,毓夙連忙說:“那多謝土地公了。您這是活命之恩,我真是感激得很?!?br/>
土地公笑了笑說:“今后咱們還要相伴五百年,比鄰而居,自然要比旁人親善。我本以為這五百年間只好孤單單看著這猴子,沒成想結(jié)識了你,倒是不怕沒人說話。我本是生人,薄有功德,死后便做了土地,我名為杜金。不知樹仙你可有名諱?”
毓夙忙說了自己的名字,又說:“那我今后就叫你老人家杜伯了。”
土地公捋須而笑,一時間兩個人很是和睦。杜金以為毓夙不知道孫悟空的來歷,正向他解說孫猴子如何可惡,只聽“哼唉”一聲,兩個人回頭看,那只猴子醒過來了。
杜金的表情立即一變,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對猴子作了個揖:“大圣醒來了?小老兒乃是奉命照看大圣的土地,就候在一旁?!?br/>
說著,他一指旁邊不遠處,那地方頓時出現(xiàn)了一座簡陋的土地廟,杜金接著說:“大圣若是渴了,就拍拍地面,小老兒喂你銅汁喝,大圣若是餓了,也拍拍地面,小老兒這里有鐵丸與你吃。只是大圣萬不得離開此處,頂上有佛祖封帖兒,要讓大圣靜心思過?!?br/>
杜金一邊說一邊展示著自己隨身攜帶的籃子,毓夙勾著頭看,里面放著一只罐子,罐子里是燒紅的銅水,罐子旁邊還放著兩個大鐵球。毓夙雖然知道孫猴子就是害他主干折斷,還被禁錮在這里的罪魁禍首,可這時候也忍不住有點同情這猴子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不但要禁閉,還要挨餓,挨不住餓,就要受刑,這佛祖還挺會折磨人的。毓夙心里正腹誹著,杜金又朝他一指,毓夙心里一跳,正想著不會是腹誹被發(fā)現(xiàn)了吧,杜金又說:“這位毓夙小友,是山上桃樹修行所化,被你砸斷了本體,又受你連累,只得陪你禁錮在此地,大圣,你本就害了人家,可別再制出些事端,更禍及無辜性命?!?br/>
那孫猴子聽了,滿面愧疚,只有一只頭露出來,還不住地朝毓夙磕頭道歉。毓夙更加同情起這猴子了,太單純了,三言兩語就被杜金忽悠了。不過這樣正好,免得這猴子以后三天兩頭折騰,要知道,毓夙的樹跟他的腿卡在一起呢。
毓夙順著杜金的話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他本來就體型單薄,現(xiàn)在半透明的鬼魂狀態(tài),更顯得飄渺虛無,似乎風(fēng)一吹就散了。孫猴子并不是會講道理的猴子,不過他人品還不差,苦主上門,他也不會不認,連忙說:“都是俺老孫的不是,小兄弟原諒則個?!?br/>
杜金會被派來看守孫猴子,這個事實本身就說明了他的能耐。忽悠住了猴子,他又安撫了猴子兩句,講清楚了服刑期限,還有唐僧會過來把他放出去的事情,猴子有了刑滿釋放的希望,又高興起來,也沒有了之前的戾氣。杜金達成目的,就轉(zhuǎn)身回去休息了。
剩下來的兩個大眼瞪小眼,毓夙和猴子實在沒什么好說的,他又不想回樹里,想了想,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竟然是被迫的無家可歸了,毓夙只好說:“那個……我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br/>
還沒等他抬腿走人,腳脖子就被人抓住了,毓夙一回頭,猴子的胳膊變得老長老長的,爪子像鋼箍一樣,拽著他的腳脖。猴子討好地笑笑,說:“小兄弟別走,陪俺說說話?!?br/>
毓夙想說,我跟你沒有共同語言,可對方武力值在那兒放著,猴子不松手,他就沒法走人,毓夙只好靠著山石坐下,說:“不知大圣想說些什么呀?”
猴子收回手,撓了撓頭:“俺也不知道,只是這荒山野嶺,要是小兄弟你也走了,就剩下俺老孫一個人,嘿嘿,那可不無趣得很。”
毓夙無奈,就為了猴子不無聊,他就得陪說話?想了想,毓夙說:“那大圣就說說你自己的來歷吧。你打哪兒來,干過什么事,家里幾口人,種了幾畝地……什么的?!?br/>
提到自己的光輝過去,猴子立即來了興致,大肆宣講起來。毓夙雖然看過《西游記》,也只是大致翻翻,哪有孫悟空自己口述的翔實,一時間也聽得頗有興趣。
兩個人一個講一個聽,猴子的語言表達能力不差,毓夙的好奇心旺盛,不時發(fā)問,直講到天明,才說到孫猴子大戰(zhàn)混世魔王,土地公杜金從土地廟里溜達出來,看他倆親熱得好似馬上就要結(jié)拜似的,遠遠看了一會兒,又溜達回去了。
~~~~~~~
三個人比鄰而居的生活其實也沒想象中的那么讓人難受。杜金是個頗具城府的老頭,不過他心腸不壞,有城府反而像是長者風(fēng)范了。孫猴子雖然喜歡使用暴力,也不怎么講道理,不過他現(xiàn)在被五指山壓著,想搗亂也搗不成,就顯得天真單純的頭腦挺可愛了。
毓夙沒再回到他的樹里,只是引導(dǎo)著樹干朝縫隙外面生長。底下有杜金引來的靈脈,頂上多少能照著點日月光輝,那棵樹活得不算好,卻也沒有要死的跡象。之后杜金又教了毓夙怎么平地起樓房,他就在杜金的土地廟旁邊給自己變了個小房子住。
孫猴子的故事講了整整一年才算講完,毓夙聽得耳朵都起繭了,暗自感嘆這猴子活得真長。猴子講完就輪到杜金講,杜金講完輪到毓夙講。他們兩個都沒多少人生經(jīng)歷,毓夙倒是有心給這兩位鄰居講講現(xiàn)代人編的電視劇電影,可惜背景不符合,聽著就沒意思了。
講完了故事,三個人又無聊起來。毓夙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要么被猴子抓住腳腕,要么被杜金攔截下來。他們倆的心態(tài)很好理解,他們都沒法離開這里,也就不想放毓夙出去。要是毓夙一走了之,等五百年之后再回來,這地方就剩下他們一老一猴面面相覷,更加無聊。
毓夙倒是有心弄點后世人類的游戲和玩具,比如紙牌、麻將,或者華容道、九連環(huán)之類的,可除了紙牌他能成功地制造出來,其他的幾樣都在他的能力之外。這人過去做人的時候娛樂活動極其有限,連麻將都不會打的人,怎么可能完整地把麻將牌制造出來。
在孫猴子第一百零一次要求毓夙結(jié)個桃子給他吃,毓夙第一百零一次拒絕他之后,猴子說:“這樣吧,俺教你法術(shù),跟你換桃子吃,怎么樣?”
毓夙心里一動,之前他還真沒想到過這個。
法術(shù)什么的,說實話毓夙是不大信任的。但是這個世界既然是《西游記》,那還是法術(shù)當(dāng)?shù)?,主觀上拒絕,客觀上它仍然存在。毓夙自己又是這么一個狀況,本人是個妖怪,既然是妖怪,總要有點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符合妖怪的身份對吧。
他現(xiàn)在會的,只有催生植物,從植物里吸取能量,還有就是怎么變房子,最后那個還是跟杜金學(xué)的。以后五指山被唐僧掀翻了,毓夙是準備去世界各地走走的,或者還會定居在人類社會,到時候他要以什么為生呢?遇到了危險,怎么保護自己呢?
維持生計這件事,毓夙以前就想過,他可以種花種菜種珍稀藥材,反正他能催生植物,這是個很好的能力。但是自我保護方面,他就沒什么招數(shù)了,求問杜金吧,杜金也是個文職人員,比較打架的本事,他頂多比毓夙強一點而已。
但孫猴子就不一樣了,他可是打上天庭的人物,以后還會被封為斗戰(zhàn)勝佛,天上的神仙們似乎除了楊二郎和哪吒就沒人打得過他,這是多么彪悍的武力值呀。
毓夙立即說:“這個提議可以成立,但是我真的結(jié)不出桃子,你換個條件唄。”
猴子說:“你是棵桃樹,怎么結(jié)不出桃子?!?br/>
毓夙說:“你是個猴子,那你怎么生不出小猴子?”
猴子說:“俺老孫是個公猴子,當(dāng)然生不出小猴子,母猴子才生小猴子?!?br/>
毓夙心道,原來這猴子還沒單純到無藥可治,不過忽悠他還是易如反掌,于是說:“我也不是母桃樹,怎么可能結(jié)的出桃子?”
沒等猴子抗議這個不科學(xué)的論斷,毓夙就又說:“這樣吧,我去給你找桃子,或者別的你想吃的什么東西,然后跟你交換,你教我法術(sh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