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就暗了下來,車隊在一座兩層的辦公樓前停了下來。
“把樓清理干凈,堵上門,晚上就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個好覺了,”雷擎宇跳下車,這個辦公樓看起來很空曠,出事的時候是星期天,里面應(yīng)該只有少量的辦公人員,“孫毅飛帶著后勤準(zhǔn)備晚飯吧,吳桐組留下來守衛(wèi),其他組跟我去清理二層?!?br/>
“值班的也都是在一樓,二樓沒有必要了吧!”吳桐心疼雷擎宇忙碌了一天,而且他知道二樓根本沒有人。
可這話聽到別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強子奇怪的看了吳桐一眼,就跟著雷擎宇往樓上走了,吳桐這小子最近一直神神叨叨的,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吳桐自知失言,反正樓上什么都沒有,就讓他去看看吧,也能安心。
【發(fā)電機?你確定?這可是個普通的辦公樓,有備用電力系統(tǒng)就很了不起了,怎么會裝發(fā)電機?】花枝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而且他們也有自己的工程師。】雖然水平次了點。
水平次了點的剛子打了個冷顫,這是誰在背后念叨他。
“雷哥,”剛子驚喜的語氣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發(fā)電機!這可是好東西??!”沒想到在雜物間還有這種好物件。
“太陽能發(fā)電機,正是我們需要的,能用嗎?”雷擎宇走過來,這臺機器已經(jīng)滿是灰塵了,還有生銹的跡象,要是好東西應(yīng)該不會擺在這種地方。
“不知道,搬出去看看吧!”剛子招呼人手把各部件都搬到了一樓,先把灰清理一下,再看看能不能用。
“哇,好東西?。 睂O毅飛大呼小叫的跑過來,是不是能告別篝火的日子了。
“這么破舊,肯定是修不了才丟到一邊的,”吳桐忍不住的潑冷水,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不是么!
花枝拼命的忍笑,好辛苦的啊,【這種的你居然安排到第三,我覺得第一個就可以解決他了?!?br/>
【呃,】朝陽無言以對,【其實吳桐就是個很單純的人,后來還坦白了自己是重生的事,之前做的所有事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釋?!?br/>
【不愧是主角光環(huán)啊,】花枝咬了一口壓縮餅干,【下次按食物的難吃程度排序吧,吃慣了美食,這種玩意兒真的很討厭?!?br/>
【呃,下次注意,】朝陽默默的咬尾巴,管理員大壞蛋,要求越來越多。
花枝只吃了一塊餅干,就封好袋子放在一邊了。
“喝碗熱湯吧,”王金給花枝端了一碗湯面,稀稀拉拉的面條,基本就是湯,研究員們鑒于自己目前是光吃不干的,也都沒有表示不滿。
“你喝吧,”花枝看了一眼清湯寡水的面條,還飄著兩根枯黃的青菜,看著就沒什么食欲,“我沒胃口?!?br/>
“周教授怎么能吃得下這些呢,人家可是金貴人?!眳峭┓艘粋€白眼,好東西都喂給這個黑心肝的了。
王金想要反駁幾句,卻被花枝攔住了,這種人,越說他越來勁,都不搭理他就安生了。
“周教授,”剛子的臉弄的跟花貓似的,“您能來看看這臺太陽能發(fā)電機嗎?”
“剛子,人周教授可是大忙人,別拿你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去麻煩人家,”吳桐有些奇怪,剛子上輩子也沒來請教這種問題啊!
剛子臉漲的通紅,吳桐這是怎么了,跟個刺猬似的,逮誰扎誰,自己這不是為了大家伙好的么!
“你是腦域異能,”花枝托著下巴,都鬧吧,鬧的越大越好,反正主角注定是收不了尾的。
“呃...嗯,可是還是沒有您的技術(shù),”剛子撓撓頭,他屬于半路出家,覺醒了腦域異能之后才開始接觸這些,即便腦子在好使,畢竟基礎(chǔ)太差,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喝了它,”花枝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小試管,里面的液體是透明的,好像普通的水一樣。
“你還來?!”吳桐火冒三丈的站起來撲過去,想要奪走那個小試管,卻被花枝巧妙的躲開了。
“也請你適可而止,”花枝懶洋洋的晃著手里的試管,“被迫害妄想癥。”
“你敢說你沒拿活人做過試驗?!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敗類!人類的恥辱!”吳桐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全部都涌現(xiàn)了出來,也包括自己被綁在實驗臺上切片的痛苦。
“你這人...”王金也是忍無可忍了,總是出言不遜,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呶,喝不喝,”花枝當(dāng)他不存在,將手中的試管遞到剛子的眼前,晃了晃。
剛子咽了口口水,“能問一下這是什么嗎?”
“實驗品,具體的我也說不清,”花枝聳聳肩,知道也不告訴你。
“呃...”剛子撓撓頭,這是什么回答,一般人不都會撿好的說的么。
“要不要試一下?”花枝舉著胳膊不耐煩地說。
“上午的那個還有嗎?我試一下。”雷擎宇走了過來,這是一個大公無私的主,看起來就是一臉的正氣凜然。
“好啊,”花枝把透明的液體收回去,換了一瓶銀灰色的出來。
“這個顏色,是跟異能有關(guān)嗎?”雷擎宇接過試管,問道。
“觀察的很仔細(xì)嘛,”花枝輕輕的鼓掌,“請吧!”
“雷哥,不要!”吳桐急著跑過去阻攔雷擎宇,把鍋都打翻了,面條倒了一地。
可惜終究是晚了一步,雷擎宇已經(jīng)將試管內(nèi)的液體全部倒入了喉嚨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灼熱,火燒火燎的,就好像體內(nèi)有火在向外燃燒一樣。
雷擎宇痛苦的半跪在地上,雙手抓自己的喉嚨,想給體內(nèi)的火焰一個出口。吳桐抱著雷擎宇淚流滿面,“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你為什么不聽我的!周旭堯就是個魔鬼!魔鬼!”
花枝冷眼旁觀吳桐的深情告白,其他人都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狀況。
雷擎宇的理智漸漸的找了回來,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的掉在地板上,全身就好像被打了一樣,酸軟無力。
“測一下他的異能,”花枝摸摸下巴,看樣子還是不行啊!
王金把湯碗放下來,拿著異能測試儀走了出來過來,夾在雷擎宇的手指上,取了一點血液樣本。
“雷系九級?”花枝看著上面顯示的數(shù)字,很不滿意,“十級似乎就是一個坎兒呢,很難突破的樣子?!?br/>
“教授,您看會不會是這樣,十級就像是游戲覺醒一樣,領(lǐng)悟大招就是契機,之后會不會還有提升的可能呢?”王金越想越興奮。
“有道理,”花枝點點頭,“這個想法不錯,可以實踐一下,趙炎,把儀器拿出來,把靈感實踐是做研究的重要環(huán)節(jié)。”
“那個...沒有電...”王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也對,先去修發(fā)電機吧,你去把想法心得寫下來,等有了實驗室就一一實踐?!被ㄖν嵌褟U鐵走去。
剛子在花枝的身后搓著雙手,后悔的不得了,剛才他就應(yīng)該喝了那個試管里的液體的,九級啊,那可是九級啊,就這么直接跳到九級了!
應(yīng)該說不愧是腦域異能者嗎,其他人都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了,他的反應(yīng)倒是快。
就連雷擎宇也是呆楞在原地,體內(nèi)澎拜的力量提醒著他這個事實。
“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吳桐趴在雷擎宇的懷里,焦急的問他,也沒管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反正他已經(jīng)把雷擎宇當(dāng)自己的愛人來看了。
“沒事,”雷擎宇站起身,跟吳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周教授呢?”
“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我就知道那個魔鬼沒安好心...”吳桐又開始碎碎念,剛才的那一幕嚇得他有些失常。
“不是,我沒事,”雷擎宇也覺得吳桐很不對勁,似乎特別的針對周教授,按理來說兩人之間應(yīng)該是沒有交集的。
另一邊跟在花枝身后的剛子搓著雙手,想說卻又不敢說,畢竟剛才是自己不信任人家,現(xiàn)在又腆著臉跟人家要,這得有多不要臉??!
“你別說了,機會只有一次,稍縱即逝,”花枝拿過一塊生鐵敲敲打打,手工制造出堪比機器量產(chǎn)的零件,將已經(jīng)斷掉的零件換了進(jìn)去,拍拍手上的灰,“好了,明天白天充電,晚上我要做點研究,需要用電。”花枝一點都沒有客氣,沒有自己他們只能干瞪眼。
“那是自然,”雷擎宇走了過來,重新打量這個據(jù)說是人類希望的年輕教授,只見他淡淡的看著地面,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一樣,“難怪國家要求不惜一切代價將周教授帶回京都,果然是有道理的?!?br/>
“可是我被人身攻擊是沒有道理的,”花枝抱著胳膊。
“吳桐他最近精神不太好,口不擇言...”雷擎宇想替他解釋一下,卻被花枝的話打斷。
“倒在地上的面條怪可惜的,誰弄灑的誰就吃完吧,多浪費??!”花枝走回之前的大廳,眾人還未回神,他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成功的讓吳桐綠了臉。
花枝勾勾嘴角,就找房間補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