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誠覺得她自己的肺快要氣炸了,她沒再理會韓冬,她跑到韓冬的房間,拿出了自己跟他逛街的時候買的行李箱。
她打開衣柜,拿出逛街的時候買給他的衣服,這些衣服雖然是程誠給韓冬買的,但是花的錢卻都是韓冬的,那物品的歸屬權(quán)當然都屬于韓冬。
程誠越想越氣憤,自己對他那么好,見他一個人大晚上的睡在街上,她好心收留他在家里,給他做飯吃。
后來聽他說沒找到住的地方,也沒有再說什么,仍然讓他住在她自己的家里,還跟他一塊兒去逛街,給他買衣服。
雖然那些衣服也不是花的她程誠的錢,可是那也是她精心一件一件的挑出來的。
還怕他一個人在家里無聊,那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給他玩兒。
可是他呢?不僅一個謝謝都沒有說過,還老是氣她。
從昨天開始她就覺得韓冬不對勁兒了,他一個南城大學生化系的博士畢業(yè)生,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韓沐這個人,他分明是騙了她。
他以為她程誠還是三歲小孩嗎?她從昨天就開始懷疑了,韓冬不可能不認識韓沐的,她沒有馬上揭穿,就是覺得韓冬并沒有隱瞞這一件事情的動機。
今天他竟然藏起來她的書,可笑的是,韓冬是在自己的家里藏的,自己身為這一個家的主人,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家還有哪里能藏那么多書。
現(xiàn)在仔細想想,韓冬昨天說他不認識韓沐,估計也是怕自己接著向他打聽韓沐的事情,借此來阻止她進一步對“ak”這種藥物深入的探究。
韓冬啊,真沒想到你是這么腹黑的一個人,這樣看來,韓沐也一定是了解“ak”這種藥物的,說不定他也研究過,昨天他還說自己不懂這其中的危險和陰暗
程誠越來越在心中肯定自己的想法,第一,韓冬一定認識韓沐,至少是知道韓沐這個人的,他昨天一定騙了她。;
第二,韓冬藏了她辛辛苦苦找的書,藏書的原因可能正是因為自己對他說過那一本書上的筆記就是韓沐的筆記;
第三,韓冬一定對于“ak”這種藥物有所了解,不,可能不只是了解,他作為一個生化系的學生,可能也做過研究,不然他不可能知道的比她還清楚。
第四,韓冬和韓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程誠又在心里想了一遍從遇見韓冬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她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
反正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她特別的氣憤,韓冬竟然騙了她那么多次,而且他說起謊來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
自己將這一個來歷不明,家庭情況什么都不清楚的男人也收留了這么多天了,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
現(xiàn)在他不老老實實的呆著,竟然不幫她的忙,還一直給她制造麻煩,她要是再留著他,說不定接下來他還可能要把自己想要研究“ak”這種藥物的事情向楚教授告發(fā)。
他昨天還說他認識楚教授,人家對楚教授的一句話,肯定讓程誠死無葬身之地?。?br/>
說什么也不能讓韓冬在自己家里呆著了,程誠一邊收拾著韓冬的衣服一邊這樣想著。
東西也沒有多少,程誠一會兒就收拾好了,她拉著行李箱回到了客廳,將箱子直接放在了韓冬的旁邊。
韓冬剛剛還以為她又去房間里找書了,所以程誠在房間里那么長時間他也沒有注意,現(xiàn)在他看到程誠拉著行李箱從他住的屋子里走出來,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安的看了一眼程誠。
“你在這里也住了這么多天了,我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現(xiàn)在我一個姑娘家的跟你住在一個家里也覺得有點不方便,我自己也不怎么習慣?!?br/>
程誠說道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所以,你走吧!”
程誠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客廳里大電視旁邊擺著的一個大花瓶,她當時求了哥哥好多次,他才答應(yīng)讓她放在那里的,可是她怎么現(xiàn)在看著那個花瓶,覺得有點別扭了呢?
“我不走?!表n冬冷冷的聲音傳到程誠的耳朵里。
“這是我家,我想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程誠也不想再跟韓冬這樣干耗下去了,她想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然后她繼續(xù)回歸她一個人的生活。
也是,她一直習慣了的有條不紊,安安分分,但是做事都對得起自己的本心的生活,她不想再因為不相干的人來打亂她本來的生活步調(diào)了。
韓冬這一次沒有再說話,但是仍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維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
程誠突然想起來她帶韓冬來這里的第二天,她說讓韓冬走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像是賴定了她程誠了的樣子。
她也不想再管那么多了,反正她現(xiàn)在看見他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的樣子,心中就覺得燒起一股無名火。
他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挑戰(zhàn)自己的耐心的,程誠覺得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她上前幾步,走到韓冬的面前,一把抓住韓冬的衣領(lǐng),韓冬本來就瘦得像一根竹竿,雖然程誠養(yǎng)了他這么多天,他的氣色好了一點,但是可能是因為坐在那里并沒有一絲防備。
他竟然一下子被程誠抓著衣領(lǐng),直接給提了起來。
程誠由于小的時候因為媽媽怕她一個女孩子被別人欺負了去,就讓她跟著哥哥一塊兒學了一點功夫。
她也一直堅持練習,直到高中畢業(yè),所以她的力量還是很大的,高中的時候跟男生掰手腕,有的男生甚至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所以她對于自己一把將韓冬從沙發(fā)上提起來這件事,并沒有感覺到驚訝,她提起韓冬之后,也沒有再停留,一把拖著他,另一只手拉起還在地上的行李箱,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韓冬半路上肯定是會反抗的,所以程誠的“提人行動”并不是那么的簡單,還沒有走幾步,程誠就因為韓冬的扭動而不得不松開了提著韓冬衣領(lǐng)的手。
不過她今天也是抱著一定要讓韓冬走的決心了,她又一次拉起已經(jīng)賴在地上的韓冬,繼續(xù)的向前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