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實驗室都是歡聲笑語,就連教授都有些被感染到,不過她他 還是上前詢問,“浮光同學(xué)說能解決種植植物問題?”
宋子妍聽到這話,她立即把教授拉到一盆盆栽面前,然后十分激動的對教授說:“教授,您看,這就是浮光同學(xué)栽培出來的,據(jù)說是花生?!?br/>
教授仔細(xì)查看,他其實也沒見過花生,主要是這種農(nóng)作物已經(jīng)有太多年沒有人種植出來了,可以說倉庫里都沒有花生的種子,在很多年前這種農(nóng)作物就被宣告滅種。
浮光把長勢最好的那盆花生放在教授面前,含笑說道:“那幾盆能不能結(jié)果不是很清楚,但是這一盆絕對能結(jié)果?!?br/>
“現(xiàn)在不能種植植物的原因已經(jīng)分析出來,那么現(xiàn)在就等著把這些問題解決,那么基本上就能解決民生問題?!备」庹f道。
教授壓下心里的激動,他認(rèn)真盯著浮光的眼睛,然后說道:“浮光同學(xué),這件事十分嚴(yán)重,我將會上報給帝國,介時會有很多植物學(xué)家過來,你看如何?”
浮光含笑說道:“沒關(guān)系,人多才好干事?!?br/>
教授十分欣慰,他說:“你有幾成把握?”
浮光自信的說:“十成,絕對能搞定,不能搞定我接受帝國的懲罰。”
教授抿嘴,他說道:“不可自大,此事我會對外宣稱有些眉目,等結(jié)果出來再告訴所有人?!?br/>
“全聽教授的?!备」鈱χ@些事情并不想操心,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對教授說:“如果教授沒事的話,那么我下午還有音樂課。”
教授看著浮光,他竟然差點忘記了浮光還只是一個學(xué)生,她還有其他課程。
“好,其余的事情交給老師來辦。”
浮光點頭。
宋子妍激動的對浮光說:“浮光同學(xué),你真的太棒了!以后出名請一定不要忘記給我簽個名,簽在心口上那種,要用永遠(yuǎn)洗不掉的那種墨水,我將是你最忠誠的粉絲?!?br/>
“稍安勿躁?!备」獾恼f,她的唇邊總是有著極為淺淡的笑容,很淺很淺,優(yōu)雅又從容。
“好了,我要去吃午飯,你要一起嗎?”浮光問道。
宋子妍立即說道:“好好好,這就是我的榮幸!”
她脫下身上的外套,然后屁顛屁顛的跟在浮光身邊。
走著走著,宋子妍忍不住問道:“浮光同學(xué)到底是有幾成把握?十成把握會不會顯得太夸張了?”
浮光從容又自信,她說:“沒問題的,你放心吧?!?br/>
宋子妍覺得浮光還是有些說大話,但是把握度很高是一定的,畢竟這么多年都沒有人搞清楚到底為什么植物種不出來,也沒有人能把花生種出來,但是她就是可以,她就是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用了午餐,宋子妍一直都呆在浮光的身邊,她儼然成了浮光的小跟班。
快要上音樂課的時候,浮光讓乾道去車上取她早先放上去的古琴。
乾道立即遵命離開,等他離開之后,宋子妍才問道:“浮光同學(xué),他是誰???”
“是不是你男朋友?”宋子妍有些戲謔的說。
“機器人管家,不過……”
就在宋子妍恍然大悟的時候,浮光繼續(xù)說:“你也可以理解為男朋友,他遲早都是?!?br/>
宋子妍張大嘴巴,她不可置信的說:“你要和機器人戀愛?!”
雖然這個時代很開放,和機器人戀愛也不違法,可這種事情很多人還是難以接受的。
浮光依舊是笑笑,溫柔又從容,她聲音緩緩,就像是春日的微風(fēng),不灼熱,也不會讓人覺得寒冷。
她說:“你可以理解他為機器人,可是我喜歡的那個他只是恰好是個機器人而已。”
宋子妍心里難以接受,實在是不明白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怎么會喜歡上一個冰冷無情的機器人。
不過要真的算起來,宋子妍和浮光也不熟悉,她也不可能去告訴浮光,說“啊,那是個機器人,你不能和他戀愛”之類的話。
這相當(dāng)?shù)牟滑F(xiàn)實。
她蹲下來對浮光說:“這是浮光同學(xué)的選擇,浮光同學(xué)一定是一個十分有主見的優(yōu)秀女孩,我相信浮光同學(xué)?!?br/>
其實對浮光來說,旁人的眼光真的不重要,不管是對浮光還是對乾道,其實都是過眼云煙,滄海一粟。
不多時,乾道帶來了古琴,他溫柔的對浮光說:“小姐,古琴已經(jīng)取來?!?br/>
“好,我們進(jìn)去吧。”
三人一起進(jìn)了教室,這還是宋子妍第一次來音樂系,說實話,她有些拘束。
主要是在她心中這音樂系的女生都是嬌滴滴的,都是嬌貴的。
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音樂系其實和農(nóng)耕系有很大的差別,農(nóng)耕系的學(xué)生雖然不多,但是每個人都心地善良,十分淳樸。
可是音樂系的學(xué)生,很多人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并不喜歡同人交談。
這倒也好,省的她再去應(yīng)付。
浮光除了對他們會說幾句話,此外一直都保持沉默。
她這個人即便是保持沉默都是十分溫柔優(yōu)雅,簡直像極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淑女。
不一會兒顏書蘭來了,她氣色不錯,看起來昨天的事情并沒有給她帶來什么惡劣的影響。
顏書蘭只是對學(xué)生們溫柔的說了幾句話,然后就對浮光說:“浮光同學(xué)今日方便嗎?”
浮光含笑說道:“自然是方便的?!?br/>
乾道抱著古琴,顏書蘭推著浮光到了講臺這邊。
顏書蘭讓人布置好桌子,浮光從乾道手中接過古琴,顏書蘭見了,只覺得心驚膽戰(zhàn)的。
不管是哪一把古琴可都十分珍貴,顏書蘭上前,說道:“我來幫你吧?!?br/>
浮光說道:“不用?!彼压徘俜旁谧雷由?,撤去綢布,古典的七弦琴就這么擺放在桌子上。
這成色和之前那把古琴有一定區(qū)別。
浮光這把古琴是從古代帶來的,光澤度還算不錯,下面垂著棕色的流蘇,看起來十分不錯。
浮光雙手放在琴弦上,音樂系的所有學(xué)生都緊緊的盯著浮光的手。
浮光的身份大家都是知道的,卿家唯一的繼承人,她能有古琴并不令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