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對我聳了聳肩,偷偷在我耳邊說道:“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怎么逃。”
我看了二蛋一眼,身上還有著被打的無力感,費勁的站了起來。
我們跟著小王上了帳篷外,帳篷在那個墓的旁邊,還有不少人在坑里繼續(xù)挖著,在帳篷的旁邊有著一個大卡車,卡車是那種運送軍資一樣的,后面用大鐵皮蓋著一個棚子,我們?nèi)齻€爬了進去,里面有著一個大箱子,邊上還有坐著的板凳。
我們坐在里面之后,又有兩個士兵跳了上來,兩個人瘦不拉幾的,并不是之前打我們的那幾個人之中的人。
我一直在想著二蛋對我們說的話,如果這件事二蛋知道的話,為什么二蛋他二叔不知道?為什么他二叔知道還要把女鬼帶走?
之前二蛋說他二叔說這是他們劉家應(yīng)得的?莫非,二蛋在看到女鬼后也知道了他二叔的意思,所以二蛋再騙我們?如果那女鬼要殺她第一個看到的人,應(yīng)該回來殺我,為什么二蛋要說先殺他二叔呢?除非!他二叔在我之前就來了,或者說他二叔就是那個挖通道的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一切就可以解釋通了,至于二蛋為什么會被他給綁在山洞里,這又是為什么?如果他二叔在我之前就進去過,那么,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我防備的看著二蛋,總感覺我看不透二蛋,從這次女鬼他體現(xiàn)的不正常。以及二蛋說的他家里有這種祭祀的記載,二蛋,你究竟是什么人?劉家,到底瞞了多少事情?
二蛋輕松的看著車外,那兩個士兵和小王一起坐在了我們的對面,然后警惕的看著我們。
車子慢慢的發(fā)動了起來,行駛的很是平穩(wěn)。
二蛋偷偷的在背后用手拍了拍我的背,我把手放在背后伸了過去,二蛋拉著我的手,依舊神情輕松的看著車外。
敢殺人嗎!
二蛋在我手心寫了這么幾個字。
我的手在顫抖,二蛋又拉著我的手繼續(xù)寫著。
不敢就是死!
我咬了咬牙,握了握二蛋的手,二蛋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二蛋站起來朝小王三人走了過去,那兩個士兵端著槍指著二蛋說道:“干什么!滾回去!”
“不是,兩位領(lǐng)導,有煙嗎?咱這鄉(xiāng)下人,想抽煙了!”二蛋臉上堆著笑容的說著。
“沒有!快滾回去!”左邊的士兵狠狠地說著。
“給他們吧,我們也不缺?!毙⊥醯吐曊f著。
右邊的士兵看了看小王,把槍放在地上,從兜里摸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根遞給了二蛋。
“兩位領(lǐng)導,還有我這兩兄弟呢?!倍澳樕闲θ莶粶p。
“媽的!事還真多!”那士兵說著又從煙盒里掏出兩根煙扔給了我們。
“火。”二蛋把煙放進嘴里半俯著身,頗有一種漢奸的感覺。
那士兵從兜里又摸出火柴,劃著給二蛋點燃,二蛋連忙用雙手擋著火,這是一種尊敬。
那士兵發(fā)出一聲輕蔑的笑聲,二蛋直接挺起身,胳膊肘打在那士兵臉頰上,左邊的士兵直接拿起手里的槍正要開槍,我站起來一腳給他踹下了車,車子還在行駛著,被我踹下車的士兵在地上滾了幾圈,生死未知。
我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二蛋正死死的勒著那士兵的脖子,旁邊的小王已經(jīng)嚇得臉色慘白。
“二蛋!還真搞死??!”我立刻跑過去拉著二蛋的手。
二蛋怒吼道:“不給他搞死,他叫人就得搞死咱們!”
“你他娘的扔下去不就得了!”
“哦,也對!”二蛋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兩個把那士兵拖到車后邊,那士兵不停的掙扎著,二蛋捂著他的嘴,我們兩個廢了好半天的勁才給他扔下去。
我拿著手里差點斷了的煙,放在嘴里看著二蛋說道:“火呢?”
“我哪有啊?”二蛋拍了拍身上無辜的看著我。
“你他娘的打了半天打了個幾根煙,沒有火???”
二蛋聳了聳肩,尷尬的笑了笑。
梁以志在旁邊抽著煙看著我倆。
“你他娘的咋點著的啊?”我和二蛋同時喊道。
“你倆扔他的時候掉的唄?!绷阂灾痉籽劭粗覀?。
我們趕緊點著煙美美的吸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對面還坐著小王,此時小王臉色煞白,身體還不斷顫抖著,去看瘟神一般的看著我們。
二蛋笑著走了過去,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小王身體又是一抖。
“兄弟,別怕!我們無仇無怨的?!倍奥冻稣信菩缘娜诵鬅o害的笑容。
“距離你們大隊長那里還有多遠?”我看著車子行駛的已經(jīng)很遠了。
“不…不遠了,拐個彎再…再走一些路就到了?!毙⊥蹩謶值恼f著。
“跳吧,再不跳沒機會?!绷阂灾境橹鵁熆戳丝窜囃?。
“嗯,你,跟我們一起跳?!倍爸噶酥感⊥?,小王身體又是一陣哆嗦。
“我…我不跳,行嗎?我絕對不說你們跑了?!毙⊥鹾ε碌恼f著。
二蛋直接拉著小王拉到車后面。
“三!”
“二!”
“一!”
我們四個在地上滾了好幾個滾,娘的,這車跳下來可比二蛋他二叔那破車跳下來難受多了。
“等等!二蛋!你娘的!槍又沒拿!三把啊!”我哭著看著那行駛的遠了的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