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贊賞的點了點頭:“很不錯,現(xiàn)在年輕人有像你這樣能冷靜思考的人可不多見,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請你放心,我們軍方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不利行為的?!?br/>
我默然的聽著,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相信他。
王波看著我的眼睛,沉穩(wěn)的說道:“不過,我想你也應該已經(jīng)很清楚暴普雷斯的危險xìng,而你既然成為了暴普雷斯的殖裝者,那么就可以說,暴普雷斯就是你,你就是暴普雷斯,你們是一體的。”他頓了頓,語氣轉重的說道:“所以,對于你這么危險的人物,無論如何我們是不可能放任不理的。這點希望你能明白?!?br/>
這點我其實早已經(jīng)有所覺悟,雖然我對自己的能力還只是了解了一點,但是其展現(xiàn)出來的威力已經(jīng)是非常驚人的了,可以說,我現(xiàn)在就是個人形的戰(zhàn)斗兵器,無論哪兒個國家和zhèngfǔ都不可能輕易放過我的。想到這里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案。
王波看我不說話,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邵子文同學,我明白你現(xiàn)在的感受,不過你已經(jīng)有20歲了,早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你要明白,從你成為暴普雷斯的那一刻,普通人的生活就已經(jīng)與你無緣了,因為你不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br/>
我壓制住心中的巨浪,抬頭看著他眼睛,說道:“你們想要我做什么?”
王波笑了,轉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剛剛升起的朝陽,背著手對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們要你加入軍隊,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種。”說完回過頭對我一笑。
我咽了下口水,對于當兵我沒什么反感,當時初中一畢業(yè)我就差點去參加預備役,后來才在父母勸說下上的高中。不過,現(xiàn)在很明顯我參軍的xìng質是不同的,也不可能會讓我去當一名普通的軍人,一時之間對自己的前途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另外更是有一種隱隱的興奮感,難道天生我骨子里就有種好斗不安分的因子?
我深呼吸了一下,再次問道:“不會拿我當白老鼠吧?”這才是一直讓我最擔心的事情。
王波輕笑一聲,用手正了下軍帽,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個很有魅力的男子,只聽他說道:“邵子文同學,我很欣賞你,看來你能適應暴普雷斯也不是毫無原因的。”聲音頓了頓,“我不想欺騙你,研究是必不可少的,因為我們對暴普雷斯的了解極為有限,對已經(jīng)暴普雷斯化的殖裝者更是毫無所知,不過你不用擔心,檢查研究是需要你合作的,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不僅如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你還會成為重點保護對象呢,呵呵?!?br/>
我放下心來,不知道為什么,經(jīng)過短暫的交談,王波給我一種很強烈的信任感,也許是因為他直率的軍人作風吧,我點了點頭,鄭重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希望你所說的是真的?!?br/>
王波走到我身前,先是敬了個軍禮,然后伸出手來和我握到一起,說道:“那么,歡迎你的加入?!彼氖譁嘏辛?,和他握手不禁讓我自己真正有種長大了的感覺。
“你現(xiàn)在就回去收拾下必需品,然后我們就返回基地?!?br/>
我吃了一驚,說道:“這么急?那我的學業(yè),還有我的父母……”
王波嚴肅的說道:“是的,我們得到消息,已經(jīng)有國外的特工人員潛入國內,所以你在這里并不安全,雖然你是暴普雷斯的殖裝者,但我們不想冒任何的險。至于學業(yè),我自然會和你校長說明,你的家里早已經(jīng)被暗中保護起來,其他的事情上級自會有妥善的安排,你盡管放心好了?!?br/>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一推開校長室的門,就看到門口站了兩個身穿便裝的人站在那里,但兩人全身上下散發(fā)出的軍人氣息無不告訴別人這兩個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
看到我出來,這兩人點了點頭,就不聲不響的跟在我后面,我想我今后的活動都不會很zìyóu了。
來到宿舍,哥兒三個都早已經(jīng)起來了,張濤看了看門口的兩個大漢,問道:“老二,怎么回事?老劉找你干嘛?你是不是惹麻煩了?”
劉楓也是在那里問東問西,只有曉晨在那靜靜的看著我。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各位兄弟,恐怕以后我不能和你們在一起了,至于什么原因……很抱歉,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不過我有機會會來看你們的?!?br/>
張濤急了,說道:“老二,你太不夠意思,說走就走啊,好歹說清楚怎么回事?。俊?br/>
我兩手一攤,說道:“抱歉,老三,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br/>
然后我看了三人一眼,低沉的說道:“我有不得不走的原因,大家不要再問了,以后我會來看大家的?!?br/>
宿舍里一時靜了下來,過了一會,曉晨走過來和我輕輕擁抱了一下,說道:“二哥,自己保重。”
我勉強笑了笑,說道:“老四,你可得多看著點這兩個二楞頭,讓他們少惹點事。”
曉晨默默的點了點頭,退了下去,劉楓走過來,按住我的肩頭,說道:“老二,多聯(lián)系。”
“會的,老大?!?br/>
張濤也走了過來,看了我半天,猛的往我胸口打了一拳,疼的我直裂嘴,他瞪著眼說道:“老二,你小子要是忘了咱哥們,小心我跑去扁的你再也泡不到妞?!?br/>
“去你的”我笑著往張濤身上也打了一拳。
眾人本想送我到校門口,下了樓才發(fā)現(xiàn),有一輛掛著軍牌無尾氣氫動力的四驅越野車已經(jīng)停在宿舍樓下了,王波和校長正在車旁輕聲交談,看到我下來,兩人握了握手,王波走過來,接過我手中的物品遞給旁邊的一個軍人,說了聲:“走吧。”
當我坐在車里看著眾人的面孔逐漸模糊時,喉嚨好似有東西哽在那里,極力控制才沒讓自己流下淚來。我本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但幾個月的相處我們四人早已經(jīng)如同親兄弟一般,這一離別代表我拋棄普通人的生活,從此我和以前的朋友可以說就是生活在兩個世界里了,加上對前途的茫然和不安,心里一時說不出個什么滋味。
當車子一出校門,旁邊又沖出兩輛軍車,一前一后把我們這輛車保護在中間,前一輛車擦邊而過的時候我隱約看到里邊坐的都是全副武裝的軍人。
車子從校旁的路口一轉就往學校后山的山路開去,一路上我還沉浸在與朋友離別的傷感中,王波也很了解我的心情,盡量說些輕松的讓我轉移注意力。
這條路兩旁不是山石就是林木,開始還有幾條分差路,到了后來就只有一條路彎彎曲曲的通向那大片山區(qū)中。
“王上校,你知道暴普雷斯到底是什么嗎?為什么叫這個名字?”我也不想總沉迷于傷感中,主動找話問道。
王波坐在前座副駕駛處,聞話轉過頭來苦笑了下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些屬于軍事機密,到了基地你自然就清楚了。不過……”王波臉上神情一暗,“我倒是有親眼見識過暴普雷斯的威力,我許多戰(zhàn)友……”說到這他就沒有說下去,轉回頭繼續(xù)看著前方。
但我已經(jīng)想到那天看到的慘烈場景,大概他有不少戰(zhàn)友是死在我手里的吧,雖然當時我是無意識的,但無論如何我心里都不好受,我不安的低聲道:“對不起……”
王波仍然看著前路,同樣低沉著聲音說道:“這與你沒有關系,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在暴普雷斯剛完成殖裝時會有一段時間是無意識狀況的,在那期間,暴普雷斯會攻擊一切企圖靠近的生物,要怪只能怪我們對暴普雷斯太不了解吧。”
我沉默下來,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我不想萬一哪兒天自己再會出現(xiàn)那種情況,要是傷害了自己身邊的朋友親人,那我一定會痛苦而死。
過了近兩個小時,我們才遇到一個哨卡,車隊停了下來接受檢查,我看到哨兵亭邊上有個牌子,上面寫著--蘭州特四軍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