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青年會可謂是驚喜連連,三大青年高級制掛師聚集,所有人都認定冠軍會在這三人只見產(chǎn)生。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知名度不下于秦婉嵐、趙彤和王博,15歲的初級制掛師成為特邀選手,比賽兩度輪空,一場比賽沒打就進入決賽中,楚云現(xiàn)在鐵定可以拿到青年會前五十名的獎勵。
第一輪楚云真實面目沒出現(xiàn),第二輪時楚云的個人信息徹底曝光,年齡、身份、面貌被人扒個底朝天。
楚云的身份像是風暴一般,迅速席卷了江南區(qū)各地。
龍蛇武館內(nèi),年輕小伙子穿著龍蛇衣服坐在辦公室里,看著論壇上的照片一臉的驚愕,就連有人進來都沒發(fā)現(xiàn)。
“政老師,你怎么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小政猛地抬起頭來,臉上像便秘一樣,吱吱唔唔說不出話來。
秦婉嵐抬頭一看,小政面前的顯示屏上一張可愛的男孩子照片,皺眉問道:“怎么,你認識?”
“你不知道他是誰?!毙≌@訝。
看著秦婉嵐搖搖頭,小政神色激動,指著楚云照片大叫道:“這是今年的特邀選手楚云啊?!?br/>
“哦?”秦婉嵐來了興趣,重新打量顯示屏上的人,那人眉清目秀,看著像是鄰家的小弟弟,一臉純真無邪,秦婉嵐實在無法把他和本屆黑幕聯(lián)系在一起。
這幾天論壇上討論秦婉嵐的話題很多,自然也有嘴不干凈的人,現(xiàn)在秦婉嵐全部心思都放在決賽上,論壇一次沒去看,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楚云真面目,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小孩有些眼熟。
“他跟上次在會館見到的那人一模一樣。”小政說。
“什么。”秦婉嵐一驚,不可思議的盯著楚云的臉,腦海中回憶起他倆第一次對戰(zhàn)的時候,瞬間牙根咬得很響。
“你確定嗎?!?br/>
秦婉嵐喘著粗氣,鼓鼓的胸前起伏,小政不敢看一眼,緊盯著屏幕,使勁點點頭:“我確定,他就是王超?!?br/>
小政回想起第一次見楚云時,在武館內(nèi)自己脈搏始終緊貼的刀片,聯(lián)想起會館里那個快被王博嚇哭的小孩,心里不禁打了個冷顫。
秦婉嵐看著那篇帖子,上面詳細介紹了楚云的信息,美眸細瞇把帖子仔細瀏覽一遍。
“經(jīng)過我們洛天工作室不懈努力,二十多位精通黑客技術(shù)的精英日夜調(diào)查,終于把本屆最大的黑幕,江南區(qū)青年會最大的污染調(diào)查清楚?!?br/>
“楚云,男,15歲,紅云學(xué)院一年級一班的學(xué)生,現(xiàn)居江南區(qū)北面的一家金手指商店內(nèi)打工,其歷史不祥,據(jù)知情人爆料,此人在學(xué)院內(nèi)也是一個廢柴,基本杜絕了隱藏實力的可能。而青云店的口碑也是極差,老板姓嚴,奸詐狡猾,送去青云店修理的金手指在三個月內(nèi)都會再壞一次?!?br/>
“三十年來首次出現(xiàn)的特邀選手,居然是一個初級制掛師,第一輪比賽輪空,第二輪他的對手寧虎更是重傷不能參賽,據(jù)了解,在青年會開始前寧虎就被打傷,傷勢原因被制掛師協(xié)會封鎖,而且在比賽之前協(xié)會會長柯培元和楚云曾經(jīng)見過面?!?br/>
“多的我不能再多說了,再說下去我們也怕被報復(fù)?!?br/>
下面上萬條回帖全是罵制掛師協(xié)會和楚云的,特別是在青年會上淘汰的選手,痛罵之余要求青年會重新比賽,輿論也一邊倒的支持這種說法。
秦婉嵐娥眉緊皺,不屑的冷哼一聲,再看其他帖子,現(xiàn)在論壇上最大的話題無外乎幾條。
“哼,制掛師協(xié)會受萬人關(guān)注,明目張膽的讓一個初級制掛師進入青年會決賽,就算柯會長也沒這個本事?!鼻赝駦故种盖弥烂?,沉思片刻說:“這件事背后,有人帶節(jié)奏?!?br/>
小政一呆,“你是說有人針對楚云?!?br/>
秦婉嵐沒說話,走出了武館,五指緊握一股怒火沖到心里:“看來今晚得去一趟青云店了,正好跟那小子算賬,居然敢騙我?!?br/>
夜晚降臨,龍蛇武館內(nèi)一道幻影閃過,秦婉嵐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帶著鴨舌帽,來到了青云店附近。
“奇怪,周圍怎么這么多人?!鼻赝駦姑翡J的察覺到黑暗中有人蹲守,心中疑慮頓生,仔細探查了一會兒,冷清的面目上目瞪口呆,這些躲在暗處的人居然是各大媒體的記者。
大半夜的,十幾個人到這里蹲點來的?!
秦婉嵐汗顏,這些媒體都是在江南區(qū)排的上名的,就連自家公司下的龍蛇傳媒都派人過來了,這一般都是江南區(qū)大人物的待遇吧。
“小看了楚云的關(guān)注度了,今晚不能見他了,要不然讓媒體看見自己夜會青云店的話。”秦婉嵐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連忙走開了。
“哼,開學(xué)時候你一定會去學(xué)院,不信你還逃得掉?!?br/>
同樣被記者包圍的還有制掛師協(xié)會,頂樓里會長辦公室傳來一陣無奈的解釋聲。
“老婆,我真不是楚云的爸爸,鬼知道他是從哪來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br/>
“我一大把年紀了,還能騙你不成。”
通訊那邊似乎傳來一陣冷哼,不知道說了什么,柯會長額頭上的冷汗像是下雨一樣,不斷的點頭答應(yīng)。
突然柯會長身軀一震,似乎有些懊惱,大聲道:“我告訴你,就是做親子鑒定我都不虛,有本事喂,喂?!?br/>
聽到耳邊的嘟嘟聲,柯會長無語的躺在沙發(fā)上,兩眼望天,滿臉的苦笑,突然通訊再次亮起,連忙接通大聲道:“你先別掛,這件事我一定要解釋清楚?!?br/>
“老陳啊,啥事?!笨聲L神經(jīng)松了下來,尷尬笑道。
聽到那邊傳來的陣陣笑聲,柯會長感覺肝有點疼,對私生子的事情又解釋了半天,最后索性關(guān)了通訊。
登上論壇,上面對于楚云是柯培元私生子的事情愈演愈烈,柯會長苦笑一聲,仰天長嘆:“我自己掏腰包給了他十萬信用點,現(xiàn)在連家都不能回了,楚云,青年會冠軍要不是你,我也完了。”
柯會長一生叱咤風云,現(xiàn)在一頭栽到自己挖的陷阱里了,只能期盼楚云別到處亂跑,省的再惹事端。
似乎楚云天生是柯培元的克星,記者滿城都在找他的時候,他穿著夜行衣,懷里揣著一個袋子,來到了一個荒郊野外的地方,附近人煙稀少,卻是有一棟豪華別墅。
“誰啊?!?br/>
一個青年人皺眉打開了門,看見來人滿臉錯愕不敢相信,隨即冷笑一聲,冷哼道:“你來干什么?!?br/>
說著暗中打開通訊,聯(lián)系各大媒體,心中冷笑,現(xiàn)在楚云只要一露面就完蛋了,青年會淘汰的人能生撕了他。
“給你送溫暖?!背菩Σ[瞇的掏出懷里的東西,手指間捏著一張晶片,笑道:“咱們又見面了,給你個禮物?!?br/>
說著把晶片往后面空地上隨手扔了出去,一聲震天的爆炸聲轟鳴,地上竟被炸出一個一米深的大坑。
“王博先生,現(xiàn)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嗎,這玩意我有一堆?!背茡u著手里的袋子。
王博暗中的小動作停下,頭上冷汗直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