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唐華藏的話驚到了,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提及黃得安和他的事情。
“師兄,你別蒙我,師父他老人家變弱跟你有啥關系呢?”李大發(fā)問道。
于是唐華藏將自己與黃得安認識的事情挑重要的講了一遍。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說師父那么弱,你怎么會拜他為師,而且你還這么逆天!”李大發(fā)說道。
本來就比較自責的唐華藏聽了這話顯得更加難過,這時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古茬捯了李大發(fā)一拐子。
李大發(fā)這才意識到自己言辭不當,捂著嘴不說話了。
“好了華藏,黃師父他老人家不是沒事嗎?你也不要自責,那你為什么會在看到視頻的時候會顯得抑郁呢?”宋羽靈問道。
唐華藏覺得沒有必要瞞著眾人便和盤托出:“雖然看不清臉,但我發(fā)現視頻中的兩只僵尸是紅眼,這個級別的僵尸很有可能有治療師父的尸丹!”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目光顯得尤為堅定……
“什么?師弟,你說他們是紅眼僵尸?!”一直沒有說話的柳若雙此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古茬也被唐華藏的話震驚到了,要知道紅眼僵尸可是相當于圣人境界的修為,而且由于是僵尸的緣故,他們的體魄遠強于正常的同等級修士并且對許多法術自帶免疫,而且這種等級的僵尸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紅眼?很厲害嗎?難不成比八尾狐尊更牛?”李大發(fā)無知無畏,隨口就問了出來。
古茬撫摸著額頭露出一個頭疼的神情:“唉~師弟,這么說吧,就是十個八尾狐尊也不夠看的……”
聽到古茬的話李大發(fā)立刻說了一句地方特色語言,然后就看向唐華藏:“那個師兄~要不……要不咱再打打怪升升級?畢竟……畢竟人家兩只紅眼BOOS,咱們去不是送菜么……”
唐華藏怒目一瞪,:“要打怪你打去,這兩只粽子我要定了!”
見到唐華藏表情決絕,李大發(fā)只好聳聳肩,然后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就是!打小怪也是打怪大怪也是打怪,索性我這下就打兩只大怪,看看能升多少級!”
柳若雙三人看著這樣一個逗比師弟也是無奈搖頭而又不是禮貌的偷笑。
“這次是個大活,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別被怪給打了劃不來了!”古茬到是顯得越發(fā)興奮了,因為他喜歡做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
“是啊,先回去睡一覺,等老葛到了再說!”唐華藏見眾人也沒有了繼續(xù)逛下去的心情便提議道。
夜晚,泰安的高速異常的繁忙,來自全國各地牌照的車好像都在往這邊聚攏。
泰安城郊的一處居民樓前,幾個民警正在巡邏,小區(qū)的樓上星星點點的白熾燈光似乎訴說著它們的落寞,要知道這一片在十幾年前可是極其繁華的地方,然而隨著時代的變遷年輕人都往更繁華的地段搬遷,老舊的多層變成了高層建筑。
“張隊,你說我們這天天在這巡邏真的有用嗎?”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遞了一根煙給那個叫張隊的人。
“是啊,張隊,我聽說這一次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好像不是人……”另一名膽小的女警也開口說道。
那名叫張隊的人接過煙借著年輕民警遞過來的火點著,一口白煙吐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四下張望了一圈說道:“你們兩個家伙別亂說話,打起精神來盡好自己的職責,還有注意安全!”說完他又四下張望了一下。
兩個年輕的民警看到張隊的動作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不再作聲狠狠地點了點頭,然后跟在張隊的后面四下查看情況。
某棟四樓一民居亮著一顆鎢絲燈,哪怕在城市的角落也顯得有些別具一格,有些昏暗的燈下三個人影聚攏在一起。
“我說兩位,現在泰安的風聲這么緊,還需要我出去幫你們引導人來嗎?”一個打扮得十分艷麗的女人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問道。
說來奇怪,眼前這兩名男子長得一模一樣,要說他們是雙胞胎都長不到這么像的幾乎無從區(qū)分二人是誰,所以艷麗女子從來就不去問這個問題,況且見識過他們手段的她也不敢問,要是給他們問煩了保不準下一個被吸血的就是自己。
左邊的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右邊哪位,右邊那位摸了摸下顎:“后天就是問道大會,屆時天下的陰陽術士都會齊聚泰安,若是放在以前這不是什么問題,不過最近天露異象,怕是天下出了什么精彩絕倫的人物。為了避免麻煩,我們還是緩幾天再接著進行我們的計劃!”
“嗯,這樣最好了!我也可以安安心心的過幾天舒服日子……”女人嘴快沒收住,冷不防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脫口而出,忽然她像是意識到了失言,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還是免不了左邊的男子白眼,這一眼給她看的渾身顫栗。
泰山之巔天街之上燈火通明,法術協會為了此次問道大會專門協調景區(qū)暫停開放一周以供天下修士專程問道。
一名年輕男子看著前面的長者問道:“師叔,此次問道大會那個門派會拔得頭籌呢?”
那名長者是法術協會的副會長之一名叫韋星闌,他掃了一眼身后扛著彩旗的年輕人,隨即一笑說道:“要說這問道大會本是法術界盛事,但千百年來這等盛事越辦越糟心,只因末法時代人才凋零……”說著他還眼神深邃的向遠處的一個山頭,然后嘆了一口氣。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年輕男子并不明白韋星闌的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現在的法術界一代不如一代,只怕這一屆的問道大會沒有多少看點,哪一方勢力拔得頭籌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韋星闌說著好像是想起了自己閉關前的那場盛會,像嶗山小混混兒一樣的人物怕是再也不會出現了。
“誒~不對呀,師叔我聽說最近出現了七彩天象,據說是茅山之巔有仙雷落下,難道不是有不世出的人才出世?”這時候旁邊沒有說話的女修士開口說道。
韋星闌抬起手不屑的笑了笑:“哎~什么天才不天才,這些年聽得傳說還少嗎?結果呢?不都是言過其實?!你們呀就是年輕!”
兩人本來滿懷期待的眼神被韋星闌這番話說的頓時啞口無言,顯然他說的十分有理,因為近年江湖上確實出現了很多這樣的例子。
沉默讓幾人都安靜下來,韋星闌指揮著二人插彩旗,雖然說法術界沒落了,但是該有的門面還是要撐起來的,哪怕是做給別人看也一定要做。
唐華藏回到酒店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就看到茅坑面館老板娘發(fā)來的微信:“小子,有時間沒有,教老娘玩兩把榮耀?”
唐華藏臉笑的跟苦瓜一樣,本來已經困意十足的他起身去廁所洗了一把冷水臉,然后回復了一句:“OK!”
就這樣兩人打農藥到了深夜,期間兩人在游戲中私聊了幾句,唐華藏也將這邊有兩只紅眼僵尸的事情告訴了她,并問她有沒有興趣抓來研究研究。
老板娘那邊則是沒有給出直接的回復,光催促著唐華藏好好玩游戲。
最后在老板娘的堅持下唐華藏帶著她打了5局全勝,唐華藏實在扛不住了:“姐姐,我明天還有點事,要不今天先到這里?回頭再找機會玩?”
老板娘那邊也是奇怪竟是很干脆的回復了一句:“你睡吧,我自己再打幾局,我要讓這幫小學生知道我的厲害!”
唐華藏無奈一笑,退出游戲將手機充上電,然后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深夜,一輛大巴車停在了車站,葛衛(wèi)東背著一個包下了車,一個乞丐模樣的人沖了過來伸著一個碗:“錢~錢~錢……”
乞丐笑的很開心,葛衛(wèi)東看他如此可憐也是大方的掏出一張毛爺爺遞到他的碗里。
乞丐看著葛衛(wèi)東遞過來的毛爺爺顯得有些激動:“小心……城東有……有姜……”
忽然乞丐好像想到了什么,漏出一個怯懦的表情然后瘋瘋癲癲的老頭大叫:“吃肉!吃肉!吃人肉!~”一邊叫喊著他一邊跑開了。
葛衛(wèi)東看著這個可憐的乞丐,十分同情的搖了搖頭,他本想叫住他但乞丐跑得很快,一溜煙兒就沒影兒了,無奈之下只好作罷。
他直接攔了一輛車趕往唐華藏咱們所在的酒店,因為唐華藏他們早就給自己發(fā)了定位,而且已經夜深也就不想再打電話打擾。
當出租車路過一處老宅區(qū)的時候,他的識海激蕩,好像有什么東西刺激到了他一樣,這是一種危險的警覺,這還是他前些天突破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危險,他不由得將眼神掃向那幢老舊的居民樓……
此刻又有幾輛出租車駛過,大多數都散發(fā)出一絲靈力波動,看樣子都是趕來參加問道大會的人,而就是這些靈力干擾阻斷了他的繼續(xù)探索,此刻車也早就駛過了那幢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