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李詩詩鄭重其事問道。
“昨天我見到讀物出版社的老板,叫什么馬舒的?!表椨鸬f道。
聽到項羽見了馬舒,李詩詩頓時異常緊張起來,神情暗淡道“怎么你想加入讀物出版社嗎,他們的資源是比我們這好的多?!?br/>
“不!”項羽堅決否定回答道“那個馬舒要封殺我,說凡是和他們讀物出版社有業(yè)務(wù)往來的書店都禁止銷售《射雕英雄傳》,我要你發(fā)布一部聲明,凡是銷售《射雕英雄傳》的書店都禁止和讀物出版社進行合作!”
項羽義正言辭地表達了要對馬舒采用以牙還牙的方式來宣戰(zhàn)。
“你真的確定要這么做?”
得到項羽肯定答復后,李詩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現(xiàn)在就代表文藝出版社發(fā)布這個聲明?!?br/>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不到一天時間內(nèi),這則聲明傳遍了整個出版行業(yè),被認為是文藝出版社要和龍頭老大讀物出版社對杠。
緊接著,矛盾升級,文藝出版社發(fā)布了一份聲明,寫道“凡是和文藝出版社合作的書店將中止和讀物出版社的合作關(guān)系?!?br/>
兩家出版社頓時出現(xiàn)撕破臉的局面,文藝出版社收到了各大書店提出中止合作的電話,李詩詩坐在辦工桌前,眉頭皺起。
“李總編,現(xiàn)在還同我們文藝出版社保持合作關(guān)系的書店只剩下十三家,已經(jīng)有一百七十多家中止了合作關(guān)系?!?br/>
“好,我知道了。”李詩詩平靜說道。
此時,文藝出版社在和龍頭老大讀物出版社的瘋狂對抗中損失慘重,面臨著一個無解的死局。
“李總編,這是我的辭職書,你簽下字吧?!必撠焹和霭娴内w主編遞交辭呈。
接下來,李詩詩又收到了十幾份辭呈,文藝出版社的員工辭職了一小半,李詩詩沒有出言挽留,都是一致同意他們的辭職申請。
李詩詩目光柔和地撫摸著桌上一本剛印制好的樣書封面,書的封面是按照項羽的要求設(shè)計的,一片云霧繚繞的群山,群山正中央寫著項羽親手寫下的五個行書字體,射雕英雄傳。
“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他的實力。”李詩詩語氣幽幽地說道。
讀物出版社的氣氛熱烈,不時有關(guān)于文藝出版社的最新消息傳來,整個辦公室都爆發(fā)出一聲歡呼。
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一個人向馬舒介紹道“經(jīng)理,這位是原來擔任文藝出版社兒童部的趙主編,在將童話大王季叢挖到我們出版社出了力?!?br/>
馬舒點點頭道“不錯,我直接將你提拔為讀物出版社兒童部的副主編,繼續(xù)負責兒童出版市場的工作?!?br/>
暮色降臨,華燈初上,帝都的夜景一片繁華。
項羽還住在五環(huán)之外的偏僻窄小的廉租屋內(nèi)敲打著鍵盤,用打字的方式在奮筆疾書,敲打出射雕三部曲的第二部神雕俠侶。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表椨鸫虺鲞@句詩后,忍不住停頓片刻,《神雕俠侶》這部武俠小說寫了楊過和小龍女那曠古爍今的愛情故事,接下來項羽不由沉浸其中,越打越帶勁,如癡如狂一般。
手機響了,項羽頓時驚醒,一看竟然晚上十一點鐘了,一連打字五六個鐘頭竟不覺得累。
“李總編,有什么事情?”
“項羽,我在東華街的零度酒吧,你過來陪我喝幾杯酒。”李詩詩結(jié)巴說道,顯然是喝醉了。
“好,你不要動,我馬上過去?!?br/>
項羽馬不停蹄地打車趕往東華街的零度酒吧,在魚龍混雜的外場見到了李詩詩正獨自坐在吧臺上喝酒,周圍正有幾個常年混跡酒吧的陌生男人不懷好意地圍著她。
見狀,項羽宣誓主權(quán)一般走到李詩詩身邊,開口說道“這是我朋友?!?br/>
那幾個陌生男人見狀,識相地走到一邊。
“李總編,你怎么來這種地方喝酒,這里太不安全了?!表椨鹇詭ж煿值?。
“我不來這地方喝酒,我怕你不會來找我?!崩钤娫娔樀耙蠹t如血,著實誘人。
項羽搖搖頭地笑道“傻女人。”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表椨鹨娋凭项^,李詩詩有些不省人事了。
李詩詩呢喃地嗯了一聲,項羽就雙臂用力地攙扶起李詩詩向零度酒吧外走去,見項羽攙扶著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大美女往外走,酒吧里的不少男人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唉,這家伙今晚有艷福了,我怎么遇不見這等好事呢。
上了出租車,項羽向李詩詩問道她家住在哪兒,此時李詩詩發(fā)絲略微凌亂地醉倒在座椅上,呢喃著說些聽不見的話。
項羽無奈一笑,只好將李詩詩帶回自己的住處。
廉租房在五樓,項羽只能將醉的不省人事的李詩詩背上樓去,一位大美女背在背上,只感覺她的腰肢很細,胸前很挺,身體異常柔軟。
項羽不是坐懷不亂的和尚,有些男人正常反應(yīng)再正常不過,只是他還保持著理智,將獸性強壓了下去。
到了五樓門口,項羽一手扶著李詩詩的富有彈性的身子,一手掏鑰匙開門之時,突然聽到背上傳來清晰的哇的一聲。
接著,酒感覺到背上濕了一片,項羽面色頓時發(fā)苦,沒想到李詩詩在背上嘔吐了。
唉,早不吐晚不吐,偏偏在馬上進門時吐了。
沒等項羽抱怨他的倒霉,接著又是哇的一聲,還伴隨著她的一陣咳嗽聲。
項羽迅速打開門,一個箭步?jīng)_進屋內(nèi),將李詩詩放在床上,就脫去了沾滿污穢之物的白色體恤衫。
一夜過去,李詩詩在一陣頭疼中醒來,嘴唇發(fā)干說道“水,我要喝水。”
接著,就有一杯溫水遞到了她的嘴邊,李詩詩咕咚喝完水后,才清醒過來。
陌生的場景讓李詩詩心中一陣慌亂,等看清眼前的項羽后,李詩詩才平靜下來,奇怪問道“咦,我怎么來你家了呀?”
看著李詩詩天真無害的神情,項羽說道“你不記得昨晚你去零度酒吧了,我去接你的,你醉的不省人事,我只好將你帶回家了?!?br/>
聽到和一個男人共度一夜后,李詩詩俏臉刷的紅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