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救我!”
齊老大被麒麟咬住,感覺到腰部傳來的劇痛,魂都嚇飛了,一邊拼命鼓動真元抵抗一邊向老者求救。
他只感覺自己的護身罡氣好幾次都游移在破碎的邊緣,就差那么一點點就要破掉了。
沒有了護身罡氣,后果可想而知。
可他的真元已經(jīng)見底,再來個三五次自己必然交待在這里,當下心里急得要死。
千手觀音掃了一眼齊曜火,他有心幫忙卻分身乏術(shù)。
也不知道這少年是什么來路,自己堂堂宗師巔峰之上的高手卻拿他不下,雙方纏斗了這么久還是打個平手,再這樣下去怕是連自己都討不到好,身上的暗器就快用完了。
老者暗暗打定主意準備開溜,可就在這時師道長手中強光一閃,一道水桶粗的雷電朝著老者劈頭蓋臉砸來。
“臥槽!”
千手觀音大驚,怪叫一聲險之又險躲了過去。
只不過被擦到的右腿傳來陣陣酥麻感讓他行動能力大打折扣,這會兒再想跑怕是沒那么容易了。
老者當下一邊勉強躲閃師道長的攻擊一邊尋思,怎么這小子雷電法術(shù)的威力如此恐怖,僅僅只是擦身而過就麻痹了老夫半邊身子,難不成這小子是龍虎山弟子?
可龍虎山的牛鼻子道士也沒聽說過有這么號人物啊!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不光有超越武道宗師巔峰的實力,這道法威力最少也是黃袍級別,道武雙修還能達到如此高度,怕是幾百年來也沒幾個吧!
齊曜火眼見自己呼喊了這么久老家伙始終不出手救自己,心知他已經(jīng)打算扔下自己逃跑,當即咬牙叫道。
“老鬼!只要你出手救我,我把三昧真火分你一半!”
“你不是早就眼饞我的寶貝嗎,我給你就是!只要你肯出手救我!”
“沒有我,你一個人想逃跑都難!”
不知是三昧真火還是齊老大最后那句話打動了千手觀音,老者的身形突然變快了近五成。
他猛拼幾招逼退師常青后扔下兩顆毒霧彈,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齊曜火身邊,而此時金色麒麟正甩著頭拼命撕咬齊曜火。
“老弟,我這就救你!”
千手觀音大喝一聲,手中出現(xiàn)一團細細的透明絲線,隨后只見他隨手一甩,這絲線竟然像是有生命般自動纏上了麒麟的脖子。
“孽畜!還不受死!”
老者再次大喝,翻身上了麒麟后背,手上發(fā)力的同時腳上用力踩住,麒麟的行動竟然被他硬生生制住了。
“快點兒!我堅持不了多久!”
老者大喊。
齊老大哪能放棄這難得的逃命機會,當即運起身上為數(shù)不多的真元,手中三昧真火大盛,一掌拍在麒麟腦門上,竟將麒麟拍得腦袋一歪,大嘴松開了。
齊曜火終于從麒麟口中逃得一命,迅速拉開距離掉頭就跑,連身上的傷也顧不得去管了。
至于答應(yīng)老者的三昧真火,對不起,你怕是在想屁吃!
“齊曜火!你這個狗X的畜生!老夫和你不死不休!”
千手觀音大聲咆哮,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只見他手腕一抖,那團透明絲線重新回到他手中,隨后他的身形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另一個方向飛竄。
同時他的手也沒閑著,幾枚暗器朝著齊老大激射而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既然你想坑老夫,老夫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坑爹祖宗!
齊曜火逃跑間聽到耳后破空聲響,頭也不回以火掌相迎,那些暗器遇到溫度極高的三昧真火瞬間燒成幾團鐵水,可是有兩顆小球遇到真火后卻突然爆炸,一大片毒霧立刻將他籠罩在其中。
“??!啊!啊……”
“老鬼!你竟敢害我!我齊曜火與你不共戴天!”
齊老大慘叫連連,腳下發(fā)軟差點摔倒。
這毒霧熏得他睜不開眼,同時他的皮膚傳來陣陣劇痛,竟然瞬間將他腐蝕得皮開肉綻。
不光如此,他連意識都開始恍惚,腦袋傳來陣陣眩暈,強如他這等宗師巔峰之上的高手都擋不住這猛毒,可見這毒霧的毒性有多強。
不愧是唐門,煉制的毒藥毒性猛烈無比,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找不出有哪個門派能超越他們。
就是慢了這么短短幾秒鐘,齊老大被麒麟追上,那只金光麒麟再次張開血盆大口咬了過來,只是這次他就沒那么幸運了。
先是耗光了自身真元,后又中了千手觀音的劇毒,麒麟這一口咬下來直接將他咬成了三段,一代強者,堂堂半步大宗師的存在就此隕落。
幾乎同時,師常青已經(jīng)從毒霧中脫困。
這毒霧的毒性雖強,可難不住醫(yī)圣,服下自制的解毒丹藥后,他掐了個訣驅(qū)散毒霧,隨后就見千手觀音即將逃出梁府大門。
想走?
門都沒有!
師道長又撒出幾張符,一手掐訣一手點向麒麟,只見那原本金光閃閃的麒麟瞬間變了顏色,通體散發(fā)出時明時暗的雷光。
那符隨即飛至,隱沒于麒麟體內(nèi),麒麟額頭漸漸長出一根獨角來,體表的雷光也瞬間大漲,竟幻化成道道雷電在體表游移。
蒼雷神獸!
“吼!”
麒麟仰天狂嗥一聲,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它竟擋在了千手觀音身前。
臥槽!
老者一個閃避不及,重重撞向麒麟,而那只通體纏繞雷電的麒麟正用那只獨角頂向他。
“媽的!”
千手觀音大罵一聲,身體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躲過要害,只是右肩膀卻被麒麟獨角扎扎實實頂了個對穿。
不光如此,麒麟身上瞬間電光大盛,數(shù)道雷電直接劈在老者身上。
“啊!??!啊……”
千手觀音被電得哇哇慘叫,這比高壓電線還強上幾十倍的恐怖電流滋味真心不好受。
強如他這種半步大宗師的高手,此時右肩膀的大片肉已經(jīng)被烤熟了,并且正慢慢蔓延至身體其他部分。
如果換成是其他普通人,恐怖這時候早就被電成了飛灰,也只有宗師之上的變態(tài)體質(zhì)才能扛這么久。
“放……放過……我……認輸……我……認……輸……”
老者被電得渾身冒煙,好不容易勉強從牙關(guān)擠出幾個字,求生的意志到底還是讓他榨出了身體潛能,他從沒想象過自己會拼盡全力就為了說一句投降的話。
眼見千手觀音只剩下不到半條命,師常青收了神通,麒麟消失只剩一地的符紙,而符紙上原先那些道紋全都不見了。
師道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他只覺得腦袋傳來陣陣眩暈,眼皮子好似有千斤重般睜不開。
召喚神獸對他來說負擔太重,他的道法還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的召喚狀態(tài),再加上連番大戰(zhàn)和使用神行法術(shù)從幾十公里之外趕過來,精神上著實吃不消。
好在像齊老大和老者這種高手只有兩人,如果這時候再多一個,怕是兇多吉少了。
師常青朝嘴里丟了一顆醒神丹,精神力稍微恢復(fù)了些,這才緩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對千手觀音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梁家上下幾十口人你們說殺就殺了,如今落得這種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
“今日我不殺你只是不想臟了我的手,自有法律會制裁你,吃顆花生米算是便宜你了!”
老者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氣,緩了好半天才求道。
“小友……道長……放我……一馬……那些人……我一個沒……殺……都是……姓齊的……殺的……”
師道長聞言冷笑,不屑地回道。
“你這些騙人的把戲就別在我面前浪費時間了,留著去跟法官說吧,看看他們會不會相信你!”
“你的同伙都死了,你自然賴在他們身上死無對證,還有,你剛剛朝我扔的毒彈可是毒死了你們自己好幾個人,你這也叫沒殺人?”
“難道梁家人的命是命,你那些同伙的命就不是命?”
老者啞口無言,他朝剛剛?cè)酉露緩椀牡胤娇戳艘谎?,齊曜火的那些手下可不是都死光了么,就連尸體都已經(jīng)嚴重腐蝕,顯然正是中了他的劇毒而死。
只是他可不想就這樣放棄,于是又開出條件。
“道長……只要你放……過我……我向我家……主人說些……好話……他必定會……重重謝你……”
“我是……蜀中唐門……的人……我的主人……是唐門……少主……”
唐門少主!
師常青的眼睛一瞇,當即冷聲道。
“怎么,你威脅我?”
老者急忙辯解。
“不敢……不敢……我替主人……行走世間……替他……賺了不少財富……只要道長……肯放我一馬……錢……寶物……美女……稀世藥材……只要你開口……主人必定會答應(yīng)你……他出手……很大方的……”
呯!
師道長一腳踹在千手觀音臉上,這老頭兒身體在半空轉(zhuǎn)了好幾個圈飛出十幾米這才重重摔在地上。
師常青淡然說道。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家主人,只要他敢濫殺無辜同樣不會有好下場!”
“不信你可以試試,我托人向法官求求情緩你幾年,說不定你有機會和你家主人一起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