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勇驚得亡魂大冒!
要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可不是別人,而是逼得四爺?shù)皖^,一招打敗孫大師的存在!
與這位相比起來,秦海生就是個屁!
“勇哥,這樣的雜碎還不至于讓你出手,我來對付他即可?!?br/>
“待我把他搞定了之后,我再和勇哥喝上幾杯酒,如何?”在秦海生眼中,姜春秋便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完了完了,姜春秋怎么可能是秦海生的對手?那家伙可是練過的?!蓖鯄袅辉谝慌约钡弥倍迥_,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危機。
秦幼清也死死看著秦海生。
她不想讓秦海生對姜春秋動手,姜春秋額的身體很有可能是出了問題的。
“怎么?你就打算一直躲在女人后面當一個懦夫?”秦海生冷笑兩聲,再次逼近姜春秋,冷聲道:“懦夫,你不配當我秦家的女婿?!?br/>
姜春秋笑了笑,眼中沒有絲毫慍怒。
有的只是淡淡的戲謔,他……不出手則已,出手必不會手下留情。
咔嚓!
秦海生握緊拳頭,氣勢凌厲!
“慢著!”
反應過來的楊天勇冷汗淋漓,差點就得罪了這位姜先生,他覺得有必要彌補一下。
秦幼清和王夢粱的心臟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那兒!
為何?
怎么連楊天勇也要對姜春秋動手?
這不是她們所能阻攔的,想到這里,倆人臉色泛白,滿是絕望。
“其實……好像也不是盡然是壞事,要是他受傷了的話,醫(yī)院還蠻近的?!蓖鯄袅坏吐曕洁斓馈?br/>
秦海生哈哈大笑!
“姜春秋,你怕了么?勇哥也要對你出手,你這次死定了。”
“不過正如王夢粱所說,也不全然是壞事,勇哥會給你留半條命的,在醫(yī)院也能得到很好的治療。怎么樣,要不要考慮跪下來求饒賠罪呢?”
姜春秋本想動手,但他明白楊天勇的意思,緊接著無視了秦海生的嘲諷,幽幽嘆了口氣:“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么?”
“反派死于話多。”
秦海生斂去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寒無比的輕蔑:“請……勇哥出手,給這個目中無人的東西一個教訓!”
楊天勇也冷笑起來,點點頭道:“好,早就該教訓這些目中無人的廢物了!”
啪!
楊天勇一巴掌扇出,一道身影陡然摔了出去,引起不少的人的注意。
“啊?”
“這……這是什么情況?”王夢粱楞楞看著摔在地上那道身影。
別說是她,便是連秦幼清美眸中也露出詫異。
倒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得意洋洋的秦海生!
可,楊天勇為何要對秦海生動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被扇飛的秦海生傻了眼,腦海中一片空白,臉頰那兒傳來火辣辣的痛楚。
這是天大的恥辱!
“勇哥……”
秦海生捂著臉看向身前的楊天勇,不解道:“你是不是打錯了人?你應該打的是這個廢物,而不是我?。 ?br/>
他心底微微惱怒。
再怎么說秦海生也是秦家的子弟,單憑這一層身份就能在平海市橫行四方,可今天卻被楊天勇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自己一巴掌!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唯有將怒火傾瀉在姜春秋這個廢物身上!
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楊天勇冷笑兩聲,不等他發(fā)話,身后的幾名小弟沖上前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秦海生哪里是這些人的對手,很快就哀嚎著求饒。
“秦海生,你可知錯?”楊天勇示意手下住手,居高臨下俯視著秦海生。
“為什么?勇哥……”
“你問我為什么?”楊天勇好笑,他朝姜春秋看了眼,這才繼續(xù)開口:“就這么說吧,姜先生是我的好友,聽得夠清楚了么?”
姜春秋!
這事情竟然源自于姜春秋這個廢物!
秦海生嘴角含血,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姜春秋居然認識勇哥!
“弄明白了的話就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睏钐煊鲁谅暤?。
秦海生不敢遷怒于楊天勇,只能針對姜春秋,他爬起來后狠聲說道:“廢物終究是廢物,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踩了狗屎運和勇哥結(jié)交,但你的運氣也只有一次,下次……你給我等著!”
“還有你,秦幼清!你生是秦家的人,死也是秦家的鬼,秦家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沒有反抗的機會!”
秦海生扔下這幾句狠話后才恨恨離開。
丟人丟到家了!
走出醫(yī)院大門,秦海生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回過身來看了眼醫(yī)院,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很快……要不了多久你們就知曉我的厲害,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那個計劃,即將成功!
醫(yī)院大廳。
即使所有人都看到秦海生被教訓了一頓,可也沒人敢為他出頭,因為出手的人比秦海生還要恐怖!
王夢粱紅唇微微張開,訥訥地看向姜春秋:“小姜,你可以啊,居然認識勇哥這號人物……”
姜春秋對于這個稱呼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王夢粱一直都是如此。
他笑笑沒說話,楊天勇知道姜春秋不愿意暴露身份,便開口道:“姜先生,以后要是還遇到這種情況,請馬上與我聯(lián)系?!?br/>
“在平海市我楊天勇還是有幾分薄面的?!?br/>
楊天勇又和秦幼清以及王夢粱打了招呼,這才說道:“你們慢慢聊,我還得去找醫(yī)生換藥?!?br/>
王夢粱看著楊天勇離去,百思不得其解:“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把楊天勇的手指剁了?”
“夢粱,這次我該謝謝你,還得麻煩你幫我把幼清送回去。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麻煩,可以來找我?!苯呵镎Z氣感激,倒是讓王夢粱多了幾分忸怩,她擺擺手道:“謝我就沒什么必要了,不過你要是敢欺負幼清……我會打死你!”
姜春秋笑了笑。
他回過頭來看向秦幼清,柔聲開口:“等我爸的手術(shù)順利完成后,我便登上秦家府邸提親?!?br/>
秦幼清笑了起來,笑容如同拂化冬雪的春風,眸子里蕩漾著萬般柔情。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