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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大陰莖的做愛視頻 御史的宿命就

    御史的宿命就是彈劾不法。

    曹安無端砸了人家鋪子,仗著自己剛立了功勞便恃寵而嬌。

    這樣的少年不正是他們彈劾的目標嗎?長短粗細正好,弄了他,不多不少也算是一份政績了。

    可大家都低估了這小子不要臉的程度。

    御史臺。

    這里緊挨著三司,旁邊就是樞密院。

    院子里,幾個御史湊在一起,正在談論剛剛從宮里傳出來的消息。

    “這能和民生扯上關系?”

    “純純的胡攪蠻纏!他以為朝堂是什么,大街上扯皮撒潑的酒館兒么?此等頑劣之人,也能入仕?”

    “你這話卻得罪了呂夷簡……”

    誰不知曹安是呂夷簡一把提上來的。

    御史卻毫不畏懼,朗聲道:“宰輔又如何?我等御史不就是彈劾天下不公事么?難不成因他是宰輔,便怕了?”

    “鄒御史此言有理!”

    另一人站了出來,正色道:“若人人懼怕權(quán)勢,那我等御史還有何意義?”

    “沒錯!曹安混淆是非、胡攪蠻纏!當彈劾……”

    大家群情激奮,覺得自己站在了正義的制高點,勢要將曹安這顆老鼠屎,徹底鏟除出去!

    “……可咱們拿什么彈劾?”

    有幾個比較冷靜的說話了,接著滿場靜默。

    是啊,怎么彈劾?

    人家已經(jīng)認錯了,并且有解決的態(tài)度,愿意賠錢補償,還親口答應要把鬧事的潑皮送去開封府。

    那這事兒按理說就完了。

    誰這個時候再揪著不放……咋的,你跟人販子有親戚啊?曹安辦事兒是跋扈了些,但人販子這種行當,不是更惡心嗎?

    而且曹安剛因糧荒立了功,這個時候把他搞下去恐怕不太現(xiàn)實,最多也就是功過相抵、不予表彰。

    ……

    大宋的朝堂就像個篩子,放個屁都能傳出二里地去。

    消息很快就在城內(nèi)傳開了。

    小酒館里,不少百姓在議論。

    “原來是因為這個?”

    有人恍然道:“怪不得曹安如此動怒!他是有打擊報復之嫌,但這事兒卻也為那些佃農(nóng),訴了不公!”

    “啥啊,他就是胡攪蠻纏。”

    “話也不能這么說……”

    一位有些見識長者搖搖頭,認真道:“曹安雖說跋扈了些,但他說的事兒卻是事實!若不是被逼無奈,誰愿意賣兒賣女呢?”

    “可人家合法生意,這又怎么說?”

    有人支持,就會有人反對。

    老者卻笑了,淡淡道:“你覺得人販子的生意合法?他們私下逼良為娼的事兒還少了?難不成你要為他們張目?”

    人販子從來都是貶義詞。

    哪怕再是合法的生意,可還是擋不住世人對其的厭惡。

    誰會為人販子抱不平?

    那人被堵得啞口無言,不服道:“御史已經(jīng)彈劾了,朝廷總不能黑不提、白不提吧?這事兒總要有個說法吧?”

    “人家已經(jīng)答應賠錢了,動手的人也交給開封府了。”

    “就這?”

    “那你還想咋?”老者白了眼那人,冷道:“難不成真要因為此事定罪?若是那樣,可就不是曹安一人的罪過了!人販子逼良為娼該不該查?好端端的契約被無端作廢,該不該查?這里面藏了多少‘污垢’,該不該查?”

    “……這?!?br/>
    那人只覺得喉嚨被啥東西堵住了,張了好幾下嘴,才道:“是不能再查了,就是曹安想查,那人販子也不敢再折騰了?!?br/>
    曹安有錯,但錯就在那兒擺著……

    人販子是受害者,但他們顯然比曹安更拿不上臺面,你去查吧,一查一個準兒!

    ……

    曹氏商會。

    自從曹安搬去挽月樓后,就已經(jīng)很少來這兒了。

    后面的院子每天都有人打掃,干干凈凈的就是有些冷清,沒啥人味兒。

    “是該低調(diào)點兒了,那幫言官都是屬狗的?,?shù)?,這次沒事兒是僥幸,下次他們不定怎么折騰呢?!?br/>
    曹安坐在床沿,有些不適的皺皺眉:“就是太冷清了,一點兒也不熱鬧。趕明兒弄點兒花花草草種上,好歹別那么空。”

    羅漢笑著點頭:“是,小人待會兒就吩咐人去?!?br/>
    曹安看了他,伸手拍拍他的胳膊:“在里面受罪了吧?回頭從賬上拿筆錢出來,進去的兄弟們,每人都補貼些?!?br/>
    “多謝郎君體恤?!?br/>
    羅漢咧嘴笑了,恭敬道:“不過也還好了。這半年咱們沒少打點那些獄卒,兄弟們在里面也沒受啥委屈?!?br/>
    “該給是要給的?!?br/>
    曹安打量著屋里的陳設,隨后拿過一個白瓷擺件把玩著:“人家給咱赴湯蹈火的,咱們也不能小氣了。這年頭光靠情誼是不行的,否則遲早會出事兒。”

    能花錢決絕的,曹安覺得不小氣。

    尤其是面對一幫潑皮,你沒有足夠的好處,人家干嗎跟你這兒耗著?

    “郎君,如今外面的風向變了不少?!?br/>
    羅漢見他心情不錯,也就笑著道:“沒人再提您‘遇刺’的事兒了,而且不少人都在說您仗義忠直,原以為百姓發(fā)聲。”

    “呵呵,意料之內(nèi)?!?br/>
    曹安圓潤的裝了個X,冷笑道:“人販子嘛,誰會替他們說情?你若換成書館、茶樓試試?那幫言官能把某皮給扒了?!?br/>
    說來這事兒還是沾了人販子的光。

    曹安是混賬,可人販子顯然要比他更可惡,也更不受人待見。沒有人去真的關心他們,除非腦子進水了……

    “郎君!”

    武悍從外面匆匆進來,臉色難看。

    曹安面色一變:“怎么了?”

    “常春不見了!”

    “啥叫不見了?他從開封府出來了?”

    曹安愣了一下。

    武悍面色凝重道:“小人今天早上去開封府接他,剛出了御街沒多久,他說要解個大手去……等小人去找時,已經(jīng)不見人了?!?br/>
    拉屎把自己拉沒了?

    這是什么操作?

    常春由于下手最狠,而且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辯解,被足足關了五天才出來。就這,還是曹安后來又使了銀錢的。

    本來是出獄的好日子,咋就……

    “怎么回事兒?周圍可找了?”

    曹安一開始覺得,常春是因為犯了錯沒臉見自己。

    可你沒臉見人,失蹤就能解決了?

    咋的,就不回來了唄?

    武悍點點頭,認真道:“找了,而且茅房周圍,還有輕微打斗的痕跡。小人覺得,常春應該是被人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