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龍君璃穩(wěn)穩(wěn)地抱在懷里后,從他松散的衣襟口還可以看到他漂亮的泛著玉質(zhì)的鎖骨和下面點綴在平滑白皙的胸前的隱隱約約的兩點粉紅,龍君閆鼻尖的氣息一重,連忙偏開了臉,但又忍不住低頭看這誘龍的景色。
我聽到龍君閆雖然低卻還是很清楚的應(yīng)答,滿意的點了點頭,感到他把我抱到懷里,我也沒有掙扎,只是當做是一個家養(yǎng)弟弟的撒嬌。倒不是我不把他對我的告白當回事兒,可是……他和我時時相處了這么久,我實在是想不到,他居然會對我存著這樣的想法。而且他還是一副未長大還是需要我照顧的樣子,我怎么可以相信他是把我當成情人一樣的喜歡?此時的我還是以為這只是龍君閆想要向我撒嬌,只是出于小孩子的獨特的占有欲,看不慣我和鳳棲親熱,才會不顧一切的這么說。
所以,為了稍稍安撫一下他唯恐我被鳳棲搶走的心理,我也乖乖地任他抱了一會兒。
“好了。”我撫了撫龍君閆放在我腰上的手,“放開我吧,我要穿衣洗漱了。”
“讓君閆再抱一小會兒?!饼埦Z把頭埋到我的頸窩,長發(fā)蹭的我的脖子癢癢的,原本的聲音也變得軟糯糯的。
這不是赤/裸/裸的撒嬌嗎?我不由得笑了一下,默許了龍君閆的行為。
我沒有發(fā)現(xiàn)龍君閆在我默許的時候,目光沉沉的用唇輕輕碰了我裸/露的脖頸幾下,似是驚嘆于它上好的觸感一樣,又用鼻尖蹭了蹭,接著才把臉埋了進去,只露出兩只淡金色帶著一絲灼熱的眼瞳。
就在這時,有龍敲響了我的房門,“龍君璃同學(xué)?龍君璃同學(xué)在嗎?”
“是,我在,有什么事嗎?”我從龍君閆懷中直起身,問道。
“我是來帶你去訓(xùn)練場的,因為后天就要開學(xué)了。所以學(xué)院把今天定為了入學(xué)考試的日子?!遍T外的龍不緊不慢的說道。
“是,我知道了,請您稍等一會兒!”我應(yīng)了一聲,又推了推龍君閆把我抱得緊緊的手,小聲的說道:“快些放開我,現(xiàn)在我必須要準備出去了。”
“哦。”龍君閆似是不情不愿的應(yīng)了一聲,又蹭了幾下我,才松開了手。
我挪到床邊穿上鞋,在衣柜里拿了一套紫色的旗袍穿上,把頭發(fā)束好,就走到洗手間內(nèi),快速的刷完牙洗了臉。然后才打開了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藍發(fā)藍眼的龍,瓜子臉杏仁眼,還戴著一副銀邊的無框圓眼鏡,標準的魔鬼身材,見我出來,她有禮貌的向我點了點頭,“我叫蘭溪,你可以叫我蘭導(dǎo)師?!?br/>
“蘭導(dǎo)師,你好?!蔽页澚艘幌卵?。
“君璃,我跟你一起去。”龍君閆隨即出來,抓住我的胳膊,只是看了蘭溪一眼。
見到從我房間出來的龍君閆,蘭溪有些吃驚了一下,但是她很快恢復(fù)了表情,用中指頂了頂從鼻梁滑下一些的鏡框,她一絲不茍的沒有表情的說道:“請跟我來?!?br/>
我無奈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緊緊巴著我的龍君閆,在他沖我傻兮兮的一笑后,嘆了一口氣,跟上蘭溪。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又看到了昨天那個冷冷的少年,修長的身上穿著冰藍色的旗袍,上面還繡著幾根傲雪的寒梅,一小片星星點點的梅紅色,更多的是一大片紛紛揚揚的雪花片。墨色的長發(fā)也用同樣是冰藍色的發(fā)帶系成一束綁在腦后,剛剛遮到眉梢的碎發(fā)有幾根凌亂的翹起。斜飛入鬢的眉毛就像是剛剛出鞘的寶劍,帶著凌冽之氣。大大的杏眼也失去了它原有的可愛,里面珍珠黑的瞳孔冰冷冷的,沒有一絲感情,似乎還在刮著風雪。鵝蛋型的帶著麥色的漂亮的臉蛋上也平板的沒有一絲波動,整個龍就像是一座會移動的冰山。
“這個是墨泓同學(xué),就住在你隔壁,也是剛剛進來的新生?!碧m溪見我看向那個冷冰冰的少年,開口介紹道。
“你好啊?!备舯诘?,應(yīng)該要打好一下關(guān)系,以后也好找他幫忙。我想著這個,友好的沖墨泓笑著伸出手。
他只是稍稍掃了我一眼,沒有說什么,又轉(zhuǎn)回了頭。
我尷尬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看來這座冰山,不太好打交道。
蘭溪就像是沒有看到我和墨泓的互動一樣,依舊公式化的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吧,可不要遲到了。”
“哦。”我應(yīng)了一聲,墨泓依舊沒有張口,見蘭溪開始走了,就邁開腳步跟上她。
龍君閆抱著我的胳膊,我甩了好幾下,又瞪了他好幾眼,他才乖乖的放開手,跟在我的身邊。
蘭溪一直領(lǐng)著我們走到剛剛昨天才去過的白色的巨大的環(huán)形建筑,走進一扇門,只見里面的下面一排幾乎沒有龍坐外,上面十層都坐滿了龍。
下面的環(huán)形的場地被透明的屏障分成了十幾塊場地,里面各有兩條龍在相互斗法,各種法術(shù)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芒,拼在一起,形成了絢麗的火花。
蘭溪帶著我們走到第一排的中央,風紀斜倚在一張不知從哪搬來的紅絨金底的沙發(fā)上,半闔著眼睛看著場上的一切。碧塵坐在他的旁邊,姿勢不穩(wěn)的坐著,腰部被風紀緊緊地扣住,上半身幾乎要靠到了風紀的懷里。
“院長,我把他們帶來了?!?br/>
碧塵見到了我和龍君閆,有些尷尬的動了動。風紀睜開了眼睛,看了掙扎的碧塵一眼,干脆把自己的手臂一卷,把碧塵牢牢地抱到了懷里。然后帶著痞笑在碧塵耳邊低語了幾句,接著碧塵就突地掙開了風紀的手臂,揚著手,啪的就給了風紀一個巴掌。
“丫的你再給我胡說試試?。?!”碧塵黑著臉揪著風紀的衣襟,抽著唇角,一張俊臉頓時有些陰沉沉的。
風紀滿不在乎的揉著臉,眼角上挑,帶著痞氣看向我們,“嗯?既然帶來了,就帶他們?nèi)ハ旅娴臏蕚涫依锶サ壬蠄?,帶來這兒做什么?”
“是?!碧m溪就像沒看到眼前的一切一樣,依舊保持著面不改色,轉(zhuǎn)身示意我們跟上她。
我在跟上蘭溪時后又回頭看了一眼,風紀不知何時把碧塵的頭拉了下來,扣著他的腦袋吻住了他,另一只手死死的扣著碧塵的腰,把他緊緊地按到自己的懷里。碧塵起先還掙扎了一會兒,但是不久就軟倒在了風紀的懷里,任著風紀對他為所欲為了。
我淡定的轉(zhuǎn)回頭,在這個世界,對于各種基情我都不會感到奇怪了。剛剛虛掃了一下全場,就可以發(fā)現(xiàn)女性沒有多少個,男性幾乎是女性的十倍之多,還可能更多。
但是無論男女,或多或少都有一張精致的面容,像我這種只算是清秀型的,只占了少數(shù),很普通的就更少了。我的這種容貌根本不算什么,為什么鳳棲會獨獨喜歡上我?
作者有話要說:忍不住……我手一賤,又來了一段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