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執(zhí)墨聽后神色倉惶,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第一次他雖是沒有相信她,可今天,他絕對沒有質(zhì)疑她。辦方向走去。
他只是太嫉妒了!
他不能容忍除了他以外任何一個男人碰她!
她只能完完全全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夜溪用力的想拉開他環(huán)在自己腰腹上的手,
可男人更加用力的擁著她,將頭抵在她的頸間,聲音軟得像是在哀求,
“我錯了溪溪,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夜溪放棄了掙扎,也沒有答話。
耳邊的磁性嗓音再次響起:“我就是,我就是太失控了,但我絕對不是因為不相信你,我只是不能忍受其他男人碰你,我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嫉妒得快要瘋了!”
璽執(zhí)墨越說越激動,他大跨一步反身站在夜溪面前,
接著說道:“我愛你夜溪!我比我想象中還要愛你,我愛你愛到像個瘋子!我承認(rèn)我之前因為這種事情疏遠(yuǎn)過你,可是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我那種過激反應(yīng)是因為我早就已經(jīng)愛上你了!只是我那時太蠢,認(rèn)不清自己的感情罷了!”
夜溪已經(jīng)紅了眼眶,重生后,她絕不是一個會輕易落淚的人,可是當(dāng)她聽到他說的這番話,她就真的忍不住了。
若不是他的愚鈍和不信任,她又怎么會多等這一百年呢?
可是她內(nèi)心深處卻還是有一抹欣喜,欣喜她終于得到他的愛,
即使這份愛,她等了一百年。
璽執(zhí)墨看著她眼角滑下的淚,心疼得像要窒息,他忙用指腹為她擦掉,又低聲下氣的哄她,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的心快要疼死了。”
夜溪捏著拳,用力捶打在男人的胸膛上,“狗男人!你蠢死了!”
璽執(zhí)墨任由她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剛剛焦急的臉上終于有了絲笑意,她打的越厲害,他反而笑得越開心。
夜溪氣鼓鼓的看著他的笑臉,嬌怒道:“你神經(jīng)病??!笑什么!”
“我的寶貝原諒我了,我當(dāng)然要笑了?!杯t執(zhí)墨低下頭,用額心對著她的額心。
夜溪傲嬌的躲開,說道:“我才沒有原諒你!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是是是,寶貝說的是,那我繼續(xù)努力,爭取早日求得你的原諒?!蹦腥苏f著就把她拉著往沙發(fā)上走,
“哼!”夜溪冷冷哼著,卻沒有甩開他的大手。
“寶貝溪溪,你開這么遠(yuǎn)的車過來肯定累了吧,我給你揉揉?!彼麪恐屗谏嘲l(fā)上,自己半蹲在她的腳下,用手給她揉著腿,
“不累,就是有點口渴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煮咖啡?!?br/>
“不用,隨便喝點水就行?!?br/>
“那我去給你拿冰水,對了,你沒來大姨媽吧?”
夜溪秀眉一皺,“你干嘛總關(guān)心這個?”
“生理期不能喝冷的嘛?!?br/>
“沒來!”
“那你坐這兒不許動,我馬上回來!”
沒一會兒,辦公廳的眾員工們就看到他們的大boss急急忙忙的沖出了辦公室,去茶水間的冰柜里拿了一瓶冰水又急急忙忙的回了辦公室。
那速度,就連金融危機(jī)爆發(fā)時他都不曾有過!
璽執(zhí)墨扭開瓶蓋把瓶口放在她的小嘴前,“張口?!?br/>
“我自己來吧?!?br/>
“不行,我喂你!”
“你變態(tài)啊,這有好喂的?”
男人正色道:“我要努力表現(xiàn),好讓你早點原諒我對我負(fù)責(zé)啊?!?br/>
夜溪:“……”
而此時,璽舒月正好在外面見過莫之玄回來,路過前臺時,看見前臺的露西正在用手機(jī)瘋狂聊著天。
璽舒月黑著臉走過去敲了敲柜面,“什么事聊得這么嗨!”
露西也是個老實的,連忙摁熄手機(jī)回答道:“回璽副總監(jiān),就是剛剛沐特助帶了個女人從總裁專用電梯上來的事?!?br/>
璽舒月聞言,臉更黑了,大步往總裁辦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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