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酒苒就是個行動派!
心里想什么,身體就要去做什么。
趁江愈不知道怎么突然閉上眼,一副好像在盡力忍耐什么的樣子。
盛酒苒緩緩靠近,那張紅潤的雙唇朝江愈有些蒼白的臉頰上靠近過去。
“你....”
就在這時,江愈突然毫無預(yù)兆睜開眼,然后臉微轉(zhuǎn)。
有點剎不住車的盛酒苒就這么碰了碰他的唇角邊,頓時眼眸睜了睜。
臥槽!?。?br/>
簡直賺翻了?。?!
盛酒苒實在忍不住舔了舔唇,回味了一番,然后臉不紅心不跳地,十足像個小流氓一樣,壞笑道,“魚魚,你味道真好~”
“你.....”
被偷親了,還被調(diào)戲的江愈臉上的紅意深了深,讓他平日蒼白的臉色添有了活氣的紅潤。
“坐好,盛酒苒?!?br/>
他聲線清冽沙啞,聽著有股淡淡的涼薄。
每次直接喊她全名,像現(xiàn)在這樣她沒個正經(jīng)地調(diào)戲他的時候。
“好吧?!?br/>
就像每次那樣,盛酒苒都是一臉乖乖地順從,然后下次會繼續(xù)再犯的假聽話真叛逆。
她拿起給江愈的芋泥啵啵奶茶,幫他插上吸管。
完全沒注意到此時那雙淺棕色的眸中跳著沸騰的暗火的少年正用力攥著雙手。
一臉的克制。
像是心里藏有惡魔,要用力壓住它,才不致于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出來。
“下星期遂理杯省級賽就開始了,然后再過多一個星期文學(xué)大賽也開始了?!?br/>
盛酒苒吸著奶茶里的啵啵,半挨著江愈,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像是海棠花的清香。
她托著腮子,有點茫然,也有點苦惱,“最近大家的比賽都好多啊,但比起準(zhǔn)備要參加下星期遂理杯的念念他們,看他們一臉自信,必贏不可的樣子我真的好羨慕啊,我其實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平日橫豎直走,沒心沒肺,肆肆意意不知天高地厚的盛大小姐竟然在他人面里,露出了無助軟弱的一面。
她有點低頭喪氣的嘆了口氣,“其實那個文學(xué)比賽我能晉級,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可以進入下一輪,高興肯定是高興的,但我又害怕我只是個吊車尾,就志在參與,寫個寂寞?!?br/>
“......”
江愈一直聽她講,剛才那些極致的隱忍隨著盛酒苒向他訴苦而慢慢消失。
他低眸看了看放在前面的便當(dāng),少女雖然到現(xiàn)在連個荷包蛋都煮不好。
但從第一次只按照自己喜歡的口吻準(zhǔn)備便當(dāng),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zhǔn)備摸清他口味的便當(dāng)。
并且還時不時給他加餐一些他從未嘗試過的新玩意。
這些都是她一點點對他注射的在意。
“你寫得很好?!?br/>
江愈突然開口,他神色的認(rèn)真搭配還浮著薄紅的臉頰和耳朵,看起來是有那么一點點滑稽。
如果是換做平時,盛酒苒已經(jīng)笑了。
但她只抬眼看他,眼睛亮亮,有種小動物似的懵懂,“真的嗎?魚魚你有看過我寫的東西嗎?”
“有?!?br/>
不止一遍,不止一張,來來回回看了很多遍很多遍。
在未再次相遇,他就是拿著她所有寫過的東西,來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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