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那個女人要出現(xiàn)她的出現(xiàn),把父王所有的目光都搶走了,憑什么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點都不公平!”
景陽翹著嘴滿臉的不開心,他也只不過是個孩子,誰對他壞那么對那個人就會徹底的記恨上了。
只知道在自己的記憶以來還沒受過這樣大的罪,偏偏被那個女人打成這個樣子,父王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好了好了,別抱怨這些了,她正是年輕貌美的時候,陛下對她的興趣還很深,等過個幾年年老色衰了,陛下眼里還有沒有她這個人都不一定呢!到時候我再慢慢的去收拾!”
德妃抱著兒子好聲好氣的哄著,其實這也只不過是她給自己此刻的一點安慰。
后宮的女人從來都沒有一直得寵的時候,等到哪一日想逃不再得寵了,這才是真正要算賬的時候。
沒關(guān)系,這么多年都等的過來了,她現(xiàn)在也等得起。
“賤人賤人!真是個賤人!憑什么和母妃去搶父王的寵愛,只不過是一個莫名其妙就出現(xiàn)了賤人!”
不過才是小小年紀的景陽,早就有了一副尖酸刻薄的性子,對待身邊的宮人動輒打罵,不說此刻就已經(jīng)敢這般的去辱罵桃夭。
德妃卻也就任由兒子這樣胡亂說,反倒是她聽著也是覺得挺順耳的,可不就是一個賤人嘛,只不過是一個會勾引陛下的狐妹子!
在人前不敢招惹私底下罵幾句,那也沒什么,若是沒那么一副皮囊的話,怕是連皇宮的大門都進不了!
“本來就是個賤人,也不知是使了什么狐媚妖術(shù)才勾住了你父王,只盼著你父王早日能清醒過來,可不要被那個賤人給迷惑了!”
德妃哄著景陽,絲毫不覺得在孩子面前說這些有什么問題,因為她心里本來就是這樣想的。
上次蓮池落水的事居然沒想到桃夭還是完好無損,沒出一點事,反倒是寧妃那個沒用的東西病了那么久。
王后端了雞湯送去御書房,其實以她的身份也不用親自去做這些,可是最近以來陛下的心思總是在桃夭身上,多年的夫妻就變得這樣的生疏了。
“陛下處理政務(wù)繁忙,不如喝口湯歇息一下。”
進去之后宣帝正在批著奏折,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看到是王后,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他不是不知道王后善妒,這是因為實在是太過清楚了,所以才總覺得有幾分的膈應(yīng)喜歡不起來。
他喜歡的是如同桃夭那樣的女子,有些小小的驕縱任性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不要有一顆害人的心就好。
“你是王后本來,處理后宮這么多事就已經(jīng)夠辛苦的了,這些事情也大可不用你自己親自來,做吩咐讓身邊的人送來就好。”
到底是王后也得給幾個面子,宣帝放下筆接過碗淺淺的嘗了一口,此刻其實也并沒有多少的食欲。
“陛下,臣妾與您可是多年的夫妻,難道陛下就這么的不愿意見到臣妾嗎?”
王后的眼眶頓時就紅了起來,其實她也已經(jīng)不滿很久了,自從桃夭出現(xiàn)的那一天起,心里就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總是覺得不舒服。
偏偏陛下對自己卻是越來越冷淡,這讓她怎么覺得不委屈呢?
“王后何出此言?”
此刻的宣帝根本就不像是對待桃夭時那般的態(tài)度,反倒是有些許的冷淡。
又或許知道王后是個什么樣的人,知道做了什么樣的事,所以便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不起來。
“一個月前容妃和寧妃落水的事情,你可以調(diào)查清楚了,可是蓮池邊上有什么蹊蹺的地方才會讓她們二位雙雙落入水里?”
倒是沒想到會提起落水的事,王后顯然愣了幾秒,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沒想到都過了那么久了,陛下居然還記著這件事情。
“臣妾當(dāng)時也派人去查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蹊蹺的地方,也許這一次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無論是容妃還是寧妃索性都并無大礙?!?br/>
王后邊說邊微微咬唇,上次陛下對自己的訓(xùn)斥都還歷歷在目,對著躺在床上的桃夭卻又是換了一副面孔那么的溫柔,怎么都沒有對自己這么的溫柔過呢?
難不成陛下對小頭那個小丫頭是動了真心嗎
實在是也不怪自己會這么想,實在是陛下真的太偏愛那個丫頭了,若不是動了真心是真心喜歡的話,又怎么會對她這么好?
“你是王后,有著管理后宮的職責(zé),朕只希望后宮和和睦睦,不要有這么多的爭風(fēng)吃醋?!?br/>
宣帝又喝了一口雞湯,隨后便放下了碗雞湯實在是太過油膩,真的是沒有半分的胃口。
若是換了桃夭的話,定然會往自己嘴里塞一個酸酸甜甜的葡萄,那才叫有趣。
這話不是說給別人聽的,就是說給王后聽的,都到了這個年紀,人應(yīng)該變得沉穩(wěn)起來,而不是像年輕的小姑娘那樣嬌縱任性。
“是,臣妾明白了?!?br/>
嘴上雖是說著明白,可心里卻是沒有聽進去,離去的時候王后還是有幾分的不滿。
陛下終究是偏心啊,他們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不算什么,景華不算什么,通通都比不過一個只有一張皮囊的桃夭!
她當(dāng)真是想撕了桃夭的那張臉,把那個妖精的畫皮給撕下來,若是沒有這張臉,陛下定然是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母后,父王是不是被那個女人給迷住了?”
回去之后,王后始終是悶悶不樂,回到了自己宮里,那么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寫在了臉上,更何況桃夭對于她來說著實也是個幸福大患。
“你這孩子不要亂說話,若是傳了出去傳到了你父王耳里的話,你以為他是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嗎,他只會繼續(xù)被那個女人給迷惑!”
王后拍拍兒子景華的腦袋,索性還好還有個兒子,也不算是太過孤獨也算是有了盼頭。
桃夭再怎么受寵不也不過是沒生出孩子來嗎,沒有孩子那么,這一切就只不過是鏡花水月,遲早以后有機會能夠收拾她!
“父王變了,若是能夠讓父王像從前一樣就好了,都怪那個女人,若是那個女人即刻就去死了就好了!”
景華靠在王后懷里,提到桃夭滿臉都是厭惡,痛恨后宮里的女人,除了母后之外所有得到父王寵愛的人通通都該死!
“母后也想讓她去死,可是現(xiàn)在正是你父王喜歡她的時候,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必然是要下令徹查的,到時候又能如何呢?”
王后又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是陛下給桃夭的寵愛太過了,才讓她有了些忌憚。
要不然尋常時候面對受寵的嬪妃又不是沒下過死手,當(dāng)初劉美人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受寵倒也沒什么,若是生了個兒子的話還受寵,那就必然得死!
只不過她是真的太厭惡桃夭了,總覺得有幾分的等不了了,自己不可以親自動手,那么便也能找一個替罪羊啊!
這一次嬪妃們都過來請安的時候,王后忽然一改往常面對桃夭不喜不淡的態(tài)度,反倒是對她多加的親近起來了,說話之間都比較偏向于她。
桃夭也不知這是怎么了,但也不在乎,后宮的爭斗不就是這樣的嗎,只要沒爭到自己面前都不會去管的。
“寧妃,上次是你和容妃站在蓮池賞花,突然之間就掉了下去,容妃天真單純進宮也不久可遠遠沒有你來的熟悉,上次的事情究竟是為何,本宮要你說實話!”
一改剛剛面對桃夭柔和的態(tài)度,面對寧妃的時候王后忽然面色嚴厲,寧妃嚇了一跳趕緊跪在地上。
“回王后娘娘,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許是蓮池邊上的確是太滑了,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意外??!”
寧妃跪在地上,眼睛慌亂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根本就不明白王后鬧這一出又是為了什么。
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王后和他心知肚明啊,上次蓮池的事情究竟是為什么可現(xiàn)在怎么關(guān)到自己身上來了,難道真的把自己當(dāng)做一個替罪羊嗎?
“你以為后宮發(fā)生的事陛下心里都不清楚嗎,既然你身子養(yǎng)好了,那就得給一個交代。不能怪在容妃身上,那么必然就是你的問題,拉下去打四十大板以正宮規(guī)!”
王后這話說的倒是極有意思,不能怪在容妃身上只能怪在寧妃身上。
擺明了這只不過是想給一個交代,但是又不能去動正得陛下盛寵的寵妃,那么寧妃就只能做一個可憐的替罪羊了!
寧妃哭著被拉下去的時候所有嬪妃們的目光中都有一抹憐憫,不受寵可不就是得這樣的下場嗎,哪怕和自己無關(guān)也只能替人受過。
可真正的是罪魁禍首,桃夭卻依舊是無所謂的坐著喝著茶水,仿佛事情都和他無關(guān)一樣,一時之間眾人對她的厭惡是越來越深。
王后表面上波瀾不驚,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就一招以退為進果然是好用。
本來桃夭得到了恩寵就已經(jīng)夠多了,再加上這明目張膽的偏袒,只會讓她得到越來越多的怨氣,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這件事情上次陛下已經(jīng)問起了,那么自己就給陛下一個交代,懲罰了寧妃,這可滿意?
桃夭依舊是無所謂,反正這些事情都和自己無關(guān)。
退下的時候感覺到有許多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有怨恨的有羨慕的有嫉妒。
她也無所謂就大大方方的讓他人看著,哪怕是沒有自己的出現(xiàn),后宮依然是會有這么多的斗爭,沒完沒了,永遠都沒有盡頭。
“寧妃娘娘,奴才們這可就得罪了,這也是王后娘娘吩咐下來的,奴才們也不敢懈怠,四十大板一板子可都不能少!”
宮人們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便拿著板子重重的打了下去。
既然這都是皇后娘娘吩咐下來了,那么這一板子可都只能打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不能輕了只能重了。
寧妃身子本就虛弱,幾大板打下去就已經(jīng)疼的渾身冒起了冷汗,額頭上全都是汗,嘴唇都已經(jīng)要咬出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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