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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有意見啊?”蔚言橫了他一眼,拉上在一旁看好戲的伐木累轉(zhuǎn)身便走。
忽然記起伐木累方才“調(diào)戲”她,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敢笑?剛才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br/>
伐木累立即噤聲,臉上的笑意也僵住了,開始嘟嘴賣萌一臉討好:“哥哥我知錯了,不該戲弄于你?!?br/>
“看在你誠心悔過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蔽笛詿o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怎么就是對他傻傻又呆萌的模樣沒有免疫力呢。
眾人來到了主屋,剛要抬腳進去。忽見一個身高九尺的男人面上帶笑迎了出來,只見他直接向璞玉子走來,面上是一副:“傳言端城主俊逸非凡,年紀雖輕但修為竟是達到了世人瞻仰的地步,更是讓天下之人聞風喪膽,如今一見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傳說中征戰(zhàn)稱霸各個部落的西雄族首領(lǐng)撥野禍,果然不同凡響?!辫庇褡右哺蚱鹆颂珮O,一副如常的面孔。
“端城主謬贊了,這邊請!”
撥野禍忽而抬眼余光瞥向一側(cè)的蔚言,心底涌上了一抹熟悉感,“敢問小兄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蔚言在一旁看著,竟也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眼熟,還不止!她忽然憶起前去攔路迎接的撥兒硅她也是略感熟悉的。
蔚言回憶乍起,頓悟:“你不就是鏡城客棧內(nèi)的那個男人?”
她一臉吃驚地看著高大異常的撥野禍。
當初在客棧內(nèi)那名女子的突然闖入房間要殺她之時,是眼前這個叫撥野禍的男人最后進來將她帶了出去。
沒想到,他竟然是西雄族的首領(lǐng)。是奇遇,還是另有所圖?
“正是,沒想到小兄弟竟然與端城主一起,早知道......”撥野禍點頭稱是,最后卻是沒有再說下去,緊接著對蔚言抱歉一笑:“當初發(fā)生的事情我還沒向你道歉,娜拉的事情我深表歉意?!?br/>
“放心吧,我不會將那件事情放在心上,更何況我也沒有受傷。不知那個叫做娜拉的女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蔚言反問。她更加好奇的是那位女子。
蔚言看著他一臉真誠的模樣,雖然表面欣然地接受了他的道歉。但是,她可沒傻到忽略了他硬是咽下去的話??磥?,其中的蹊蹺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他們的行蹤自從端城出來后,就一路被人監(jiān)視著。除了完顏修和碧血蓮,恐怕另一個背后監(jiān)視之人就是眼前的西雄族首領(lǐng)撥野禍了。
既然都知曉他們一行人的蹤跡,撥野禍為何不早點現(xiàn)身?又為何在鏡城出現(xiàn)?更是為何假裝不認識他們的樣子?那名昏睡的女子是否與整件事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聯(lián)?
“這個...可否先隨我進去,特意擺了好酒好菜招待你們,端城主、小兄弟,還有后面的幾位弟兄請!”撥野禍面有難色,并不打算立即回復。
一聽到有好吃的,伐木累再也忍不住當啞巴下去。他歡呼一聲,像個孩童般率先走了進去。
看到了他的猶豫,蔚言吃準了他所求的事定是與那名昏睡的女子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璞玉子將倆人的交談看在了眼里,更是勾起了在鏡城時的回憶,果然他們當初住在了同一家客棧里。
但是,蔚言與撥野禍之間的交集他竟然一無所知。這般想著,危險的眼光看向了蔚言。蔚言被他可怖的視線纏繞著,心知他定是誤會了什么。看來,她得找個機會向他解釋才能消除他對她的誤會了。
蔚言在璞玉子吃人的眼光中緩緩坐下,撥野禍示意身旁的侍從給眾人倒上了酒。
但是,撥野禍已經(jīng)端起了大碗向他們走來,“我撥野禍先敬各位一杯!”
說罷,他一飲而盡。將大碗倒過來眾人看,豪爽的大氣盡數(shù)顯露。
璞玉子并未有所動作,只是淡笑著不加言語。
一杯?不是一碗嗎?蔚言嘴角略微抽搐。雖如此蔚言還是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叫她喝酒。
看著眼前的一大碗酒時,蔚言忍不住打了個悶嗝。別人不知道的是,其實她酒量極差!也就是酒語俗稱的‘三杯倒’,看著那一大碗酒,蔚言暗道:看樣子不止三杯吧!
蔚言正苦悶間,撥野禍又端來了滿滿一大碗酒,向著璞玉子走了過去,直接開門見山說道:“端城主,我撥野禍有一事相求!”
話說著,余光卻是瞥向了底下坐著的蔚言。蔚言渾身一個激靈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說歸說為什么還要看著她?
璞玉子聞言大笑一聲,看著撥野禍看向蔚言的眼睛自知此事與她也是有著某種聯(lián)系的。
想罷,他朗聲回道:“早就聽聞你撥野禍性子耿直,如今看來的確是豪爽中的大人物!你大可說來,本城主愿聞其詳!”
“此事私密,能否隨我去個地方?”撥野禍一轉(zhuǎn)先前大氣豪爽的樣子,疑神疑鬼地在璞玉子耳邊說著。
璞玉子聞言,不自覺地皺起了眉宇。
聲音雖不大,但離得近的蔚言也是剛巧聽到。好吧,既然沒她的事了,她就安心吃個眼前這桌子豐盛的晚餐吧。
希望不是她最后的晚餐!蔚言對于忽然消極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拾起筷子就要夾菜,卻是被撥野禍接下來的話給硬生生制止住了。
只聽撥野禍將話頭轉(zhuǎn)向了蔚言:“小兄弟,你也一起來吧?!?br/>
“啊,我也要去?不好吧...”蔚言這下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她還沒開始享受美味的食物就要被人‘強行’拉走了嗎?
“小兄弟,無妨?!睋芤暗溦f著。
蔚言心里盤算著,叫她一起去明顯的也是有求于她,到時候看他還敢裝作不知曉她的名諱?
“主子,你們當真要隨他去?”陽炎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璞玉子和蔚言。卿狂也是不放心,站在了陽炎身后默然看著。
“放心吧?!辫庇褡踊亓怂痪?,拉上蔚言隨著撥野禍走了。
蔚言哭喪著臉對著無數(shù)美味道別,隨了撥野禍與璞玉子離開了這個讓她留戀的地方。
伐木累見蔚言他們走遠,原本想要追上去但還是忍住了。而后,心下做了一個決定。
“撥野禍,到底什么事情竟然要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我的肚子可還餓著呢......”蔚言直呼他的名諱,一臉的不情不愿。她可還在為吃不到美食而心生埋怨中,一副火藥味甚濃的架勢。
“哈哈,小兄弟當真是有意思?!?br/>
撥野禍邊走邊笑,但面上卻是一副難忍的苦笑。
蔚言可不吃他那一套,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拉倒吧你,別再跟我賣弄。你其實早在鏡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曉了我們的身份,對不對?”
蔚言說罷,立即拉住璞玉子停了下來,一臉的冷笑看著面前的撥野禍。
撥野禍震驚之余,才嘆息一聲如實道來,“不,事情不是你說的那般。我雖然知曉你是神脈的擁有者樂王侯蔚言,但不是在鏡城的時候。那時的相遇,只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
撥野禍苦笑著說完,推開了身側(cè)一道虛掩的門,“娜拉在里面,我會將一切如實說與你們聽,若我所說有半句假話定當天打雷劈!只希望你們能幫個忙?!?br/>
他語句真切,聽得蔚言幾乎想要相信于他!
見璞玉子、蔚言仍舊不信任于他,他開始急了:“你們大可想想,若我想加害于你們何必要枉費那么多周折?”
聽罷,蔚言轉(zhuǎn)念一想他說的不無道理,“當然,我們也不是虛情假意之輩。若想我們相幫于你,也得拿出點誠意來不是?”
蔚言半開玩笑說道,面上的冷然瞬間轉(zhuǎn)變成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孔。
“這個好說。”撥野禍見事情有了轉(zhuǎn)機,高興之余將他們請了進去。
璞玉子雖一直不言語,便是由著蔚言自由發(fā)揮。且看她怎樣將復雜的事件解決個干凈剔透,他...興趣盎然。
蔚言見璞玉子在一旁干看著不說話,心底不樂意了,但也是沒有發(fā)作。
三人進了房間,入眼處床上的女子緊閉的眼瞼、額上布滿的汗珠、面上的掙扎之色無不顯示她正在經(jīng)受著可怕噩夢的滋擾。
“時光一晃而過,轉(zhuǎn)眼間快六年了。自從古力娜拉在五年前無意中闖入睡神谷觸犯了睡神的禁忌后,他便開始犯嗜睡癥。由最初的嗜睡三天不醒,到如今的嗜睡二月不起?!?br/>
撥野禍悲傷的眸子看著床上的女子,語氣里盡是揪心的悲涼,他接著道:“五年之內(nèi)若是再不治愈,娜拉恐怕一輩子都這般睡下去。一月前聽聞神秘莫測的鬼靈仙山有天下間難得一尋的靈丹仙藥,我便帶著眾多弟兄一路前去尋找期望能找出鬼靈仙山。但是卻是失望而歸,直到后來才聽聞只有擁有神脈之人才能解封仙山,而那人便是小兄弟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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