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看了眼張晚茹,把整盒排骨放到江一白面前,笑的那叫一個和顏悅色。
江一白猶記得,上次言歌這么笑完。趙斌被當(dāng)了槍使后,還對言歌感激涕零。偷偷援助南越,直到言歌做了皇帝。
現(xiàn)在,言歌對自己這么笑,他渾身都不自在。
他身體不自覺的后傾,不安道:“您能別這么對我笑嗎?我瘆得慌?!?br/>
“歌兒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能對你做什么?!睆埻砣阊鹧b生氣,譴責(zé)道。
江一白心道:用柔柔弱弱倆形容言歌怕是不能夠吧。
在他有生之年,還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能輕易的斬斷愛情,踢開名為安逸實為禁錮的牢籠,帶著孩子和婢女坐到皇帝的位置。
說實話,他心里真的很好奇,言歌在原來的世界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白,這些年來,你跟著我受苦了。其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補償你。”言歌放下飯盒,開始話說從前。
江一白心頭一怔,不詳?shù)念A(yù)感蒙上心頭。他試探的問:“您想讓我做什么?”
張晚茹對接下來的劇情很感興趣,連喝海鮮粥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言歌起身走到江一白身旁,手搭在他的肩上,嚴(yán)肅道:“我打算給你一大筆錢,讓你成為天馬科技的股東。如果你能把蔣天成挖過來,就更好不過?!?br/>
“天馬科技?”江一白疑惑的重復(fù)著言歌的話。
昨天他跟著張晚茹見了一堆的大佬,怎么就不記得有蔣天成這個人?
張晚茹又給江一白夾了大雞腿,笑著解釋:“第一代自動駕駛系統(tǒng),就是出自這個公司。他們的人工智能技術(shù),在全球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
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價錢,買了好多散股,才把你推成大股東。”
“你們——”江一白見兩人一唱一和,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賣了。
不是,他就算計過一回林靜,言歌不至于這么記仇吧!
何況,前男友又不是現(xiàn)男友。最重要的是,林靜沒有死。
想到這里,他憋悶的別過臉,氣急:“我們不是可以把后背交給彼此的好戰(zhàn)友了嗎?”
“就因為是,才讓你打入敵軍內(nèi)部?!毖愿枧牧伺慕话椎募?,說的那叫一個理所應(yīng)當(dāng)。
她收回手,繼續(xù)道:“蔣天成是獲圖靈獎的人,所以能力毋庸置疑。他研究方向是社交網(wǎng)絡(luò),但無人車、無人機只是按照天馬的部署所得的成果。
饒是如此,天馬也賺的盆滿缽滿。如果你能挖到他,我們的贏面就能大些。”
江一白干笑兩聲,表示拒絕:“希望老板還記得,我是個經(jīng)紀(jì)人?!?br/>
“放心,天馬內(nèi)斗很嚴(yán)重。你平時看看戲,順便添幾把火。能拉攏蔣天成最好不過,拉攏不過來,也沒關(guān)系?!毖愿鑼话桌瓟n蔣天成這件事,并沒有抱有多少期望。
事實上,她的野心更大。
張晚茹抽出幾張紙,擦了擦嘴,威脅道:“我的家底都用來給你買股份,你可千萬不要背叛歌兒和我。不如,嘿嘿……”
“……”江一白倒是想背叛,可惜他沒有機會。
因為無論是當(dāng)前,還是在時空局,他都歸言歌管。
言歌見生活秘書葉子進來,起身坐回辦公桌。看著電腦屏幕,眼色深了幾許。
“加油哦,小白?!睆埻砣惆盐募l(fā)給江一白,捧著奶茶拋著媚眼。
江一白想要說什么,就看到言歌擺了擺手,氣悶的推門離去。
等人走干凈了,言歌方把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她靠著椅背,看向走進來的倪娜。
“言總,這是收購前的項目。您看,是不是都砍了?”倪娜文件夾放到言歌手邊,問道。
張晚茹走到桌前,隨手拿起一個文件夾,翻了兩頁提議道:“這個游戲,看上去有點意思。不過建模也太丑了,玩法和模式改改或許能用?!?br/>
“《未來世界》是人類求生的手游,目前已經(jīng)完成百分之九十。張副總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把內(nèi)部測試碼給您。”倪娜見狀,忙推薦道。
畢竟言歌把還沒有進行的項目否決,至多損失時間。但她新送來的這些項目,多數(shù)都進行了大半,或者已經(jīng)完成。就這么砍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張晚茹敲了敲桌面,興趣盎然:“這游戲真挺有意思。”
“給你留著?!毖愿韬眯Φ陌盐募诺搅硗庖贿?,如了張晚茹的意。
但手邊這一堆的項目,卻不都適合這么做。
言歌轉(zhuǎn)而看向倪娜,肅色道:“你把這些項目匯總,整理完再給我。完成度在百分之四十以下的項目,全部終止。其余的暫緩,等我看完再說?!?br/>
“好的?!蹦吣茸屓~子把文件全部搬走,自己緊隨其后。
張晚茹站在言歌身后,盯著電腦屏幕,雙手環(huán)胸:“我感覺你這把得輸?!?br/>
言歌捏著下巴,猶豫著出哪張牌:“沒辦法。二號和地主是情侶,一直在放水。我手里又全是爛牌,贏面是很小?!?br/>
話音剛落,三號連扔了兩個炸,直接宣告勝利。
張晚茹愣了愣,詫異道:“這就贏了?!”
三號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既然能贏,為什么憋這么久?
“剛才就覺得三號在憋大的,沒想到這么大。”言歌退出游戲房間,關(guān)了網(wǎng)頁。她伸了個懶腰,起身道:“今晚去哪個家?我送送你。”
張晚茹立刻蔫了:“公司對面的小區(qū)。哎,我的私藏都給小白買股份了,窮到只能睡小區(qū),過過普通人的生活。”
講真,她這輩子就沒這么慘過。但為了言歌,她愿意忍一忍。
言歌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塞到張晚茹手里:“錢不多,省著點花?!?br/>
“謝謝親愛的?!睆埻砣憧吹胶诳ǎ劬σ涣?。激動的抱著言歌的臉,猛親了幾口。然后,樂顛顛的去浪了。
辦公室重歸安靜,而言歌也開始了新一局的斗地主。
敲門聲響起,葉子推開門,看到孤家寡人的言歌,請示道:“言總,有位自稱是您男朋友的人在前臺。要不要讓他進來?”
“男朋友?”言歌納悶了幾秒,從葉子手機里監(jiān)控錄像看到對方,總覺得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