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尋歡壞笑道:“茶丹挺好,如果韋宗主愿意送在下一百顆茶丹,我愿意留下喝茶聊天,如是不愿意,那我們就告辭,不用送了?!?br/>
韋宗主臉色大變道:“此茶丹需要半斤頂級茶葉再加上高級靈藥煉制而成,一顆成本在十萬靈石以上?閣下開口一百顆,是否胃口太大了點!”
艾尋歡呵呵笑道:“韋宗主算帳挺快,不好意思,韋宗主,現(xiàn)在是一千顆茶丹,我給你三息時間比較一下六百億和一千顆的茶丹價值的大小?”
“一、二,三?!?br/>
艾尋歡平靜道:“韋宗主不愧是算帳小能手,我們走!”
三人轉(zhuǎn)身離去,剛到門口,韋宗主用衣襟擦汗水道:“請留下,我給你們一千顆茶丹!”
艾尋歡聳聳肩道:“對不起,現(xiàn)在是三千顆!”
艾尋歡隨口道,根本就是胡亂報個數(shù)字,腳步根本沒有停下,夏秋涼和令狐沖緊緊跟隨。
這個金發(fā)少年倒底是誰?怎么能成三人首腦,而且極具侵略性,開始一言不發(fā),突發(fā)一言,卻是要人老命。
韋宗主臉色漲得通紅,快速下定決心道:“好,三千顆茶丹,決不食言,三位請留下?!?br/>
韋宗主怎么不知道兩個數(shù)字的大小,只是沒被人這樣敲過竹桿,不過,他終于明白過來,這三人走,損失的絕不只是三千顆茶丹,極有可能是幾十萬顆茶丹。
只是恨自己不夠果斷,這三人無非是想找回剛才被輕視的面子,自己反應(yīng)太慢,從一百到三千顆,這就是代價。
令狐沖給艾尋歡豎起大姆指,厲害,敲得太有水平了,三千顆,是不是我令狐沖也有一千顆,小發(fā)一筆。
圓臉中年人,連忙把椅子分別拉開,請三位大爺上座。
看到三人慢慢坐上,才喘了口氣,如果三人不辭而別,這次生意大失敗,他這個樓主肯定被廢掉,說不定還有處罰。
此時丹宗的人上來,每人面前一杯熱水,水汽升騰。
圓年中年人接過伙計遞上的玉瓶,起身,又自我介紹道:“在下黃萬春,叫我黃樓主即可,大家先品賞一下丹宗的茶丹,是否浪得虛名?!?br/>
韋副宗主對伙計小聲吩咐兩句,伙計急急而去。
黃樓主在所有人的茶杯邊上,一個丹藥木枕上,擺了一顆茶丹。
此丹淡綠色,圓潤晶瑩,微微泛光,沒有異味。
此時,岳卓爾一言不發(fā),對茶丹也興趣缺失,大腦高速運轉(zhuǎn),如何保證六百億靈石,煮熟的鴨子別飛了。雖說簽定契約,可惜丹宗尚未付款,這就拿捏她了。
艾尋歡和令狐沖兩人,這幾天累得夠嗆,自然想休息一下,反正急也沒用了。
艾尋歡拿起茶丹就要往嘴里扔,如吃糖豆一般。
韋副宗大腦突然閃動了一下,對出言道:“閣下,就是艾尋歡艾少?”
韋副宗主想起岳卓爾說的,令狐沖攀上艾尋歡,終于摸到點線索。
這么年輕的少年,如果不是威武大陸的大族子弟,這令狐沖能服他,韋副宗主猜測。
艾尋歡手停了下來,道:“韋宗主說笑了,我是威弘學(xué)院的學(xué)子,我是令狐導(dǎo)師的弟子?!?br/>
什么時期,導(dǎo)師跟弟子混了,韋宗主頭腦不夠用了。
岳卓爾出言道:“艾尋歡是夏秋涼的弟弟?!?br/>
不過馬上想到,艾尋歡怎么會是夏秋涼的弟弟,兩個姓氏不一樣。
韋宗主心中也是疑云重重,臉上表情顯現(xiàn)。
艾尋歡道:“韋宗主不必多想,秋涼是我認的姐姐,我和秋涼不是親姐弟,勝是姐弟。”
韋宗主笑道:“艾少有如此奇遇,恭喜,茶丹不是直接服用,不如讓我為大家示范一下。”
顯然韋宗主以為艾尋歡攀上夏家。
韋宗主拿起茶丹,輕輕放在茶杯溫水中,茶丹并不下沉,浮在水面上。
眾人把目光移到茶丹上,不久,茶丹某一處,露出一個微小的孔,小孔開始溢出白氣,茶丹開始在水杯中移動起來。
剛開始,覺得茶丹運動沒有章法,是無規(guī)律亂動。
五息之后,茶丹來到杯壁,開始圍繞著茶杯四周轉(zhuǎn)起圈來。
同時白氣飄飛,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香氣溢出,沁人心脾,感覺全身通透舒服,忍不住深深地吸上一口,香氣直達肺腑。
香氣越來越濃,整個屋里都充盈無比,沒有消散的跡象。
正是韋宗主所言,香氣繞梁、三日不散。
茶丹在水杯中不停運動,逐漸變小,到最后全部溶于水中,消失不見,茶杯的水變成淡綠色。
韋宗主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一臉滿足的表情,仿佛喝下玉液瓊漿。
眾人忘記所以,紛紛效仿,以夏秋涼為甚,覺得此茶丹非常好玩。
艾尋歡心中不以為然,此丹雖香氣繞梁三日,茶丹轉(zhuǎn)圈,茶水能代替五日不食,口感甚好,所有功能并不實際,唯有代替五日食物,勉強算一個實用功能,五天飲食價值五十塊靈石頂天。以十萬靈石的代價換一個五天不食的功能,簡直是脫了褲子打屁,丹宗有點華而不實。
艾尋歡最后喝了淡綠色茶水,只能算地球上一款輕淡口味飲料,并沒有韋宗主表情顯得那樣好喝。
夏秋涼一驚一乍道:“小弟,為什么茶丹能在茶杯中自己動起來,這太神奇了!”
韋宗主也十分得意,這個功能他很看好,沒有任何外力,茶丹卻如在水杯中跳舞一般,最后消失,簡直就是曲終散場。
艾尋歡風(fēng)輕云淡道:“這道理很簡單好不好,杯子里的水加熱茶丹,茶丹內(nèi)的液體受熱蒸發(fā),變成香氣,由于香氣的溢出,由動能守恒原則,茶丹受到反推力,所以在茶杯里運動,而茶丹的外殼是溶于水的,當(dāng)里面液體全部揮發(fā),外殼全部溶解,不就消散一空了。外殼是營養(yǎng)物質(zhì),內(nèi)部是茶香液,就這么簡單,最大的難點應(yīng)該是燒丹過程中,如何讓茶丹外面是丹藥狀,而里面是液狀?讓我想一想,哦,我明白了……”
岳卓爾丹師正緊盯著艾尋歡,作為丹師,隨時都在思考與丹藥有關(guān)的東西,這個茶丹是一個新丹品,讓人耳目一新,至少是個創(chuàng)新,她也想知道煉制的原理。
的確,怎么可以燒丹成功之后,中心還是液體,她百思不得其解,聽到艾尋歡好象有法子,自然想聽到答案,正在她聚精會神之時。
艾尋歡突然停下,對岳丹師道:“我就不在岳丹師面前班門弄斧了。我的丹道知識來源于岳丹師開除的丹童,自然沒資格在這兒談茶丹?!?br/>
黃樓主和韋宗主卻驚得目瞪口呆,兩個人如兩個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這是丹宗歷時十年開發(fā)一款新丹,投入三十位高級丹師,在上面的投入的資金更是不可計數(shù),一直都少量煉制,用以在重要的時候招待客人,顯露丹宗的實力。
為啥最終沒有大量煉制售賣,正是不太實際,花里胡哨,但招待客人時,往往起奇效,引發(fā)客人的好奇心,所以也做為禮物饋贈。
剛才聽艾尋歡一言,感覺此茶丹被他破掉百分之八十以上,居然連燒制方法,都好象在幾息之類都有結(jié)果,這是人嗎,茶丹的煉制方法,是一位煉丹大師,在無意中,靈感爆炸,才想出的得意之中,丹宗下了死命,如若泄漏,極嚴處罰。
韋宗主終于明白過來,為何這位金發(fā)美少年,可以是三人中的首腦。
韋宗主回過神來,贊道:“艾少這種天才少年,是我平生所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今天見到艾少,足以慰生平呀!艾少如有時間,隨時歡迎到丹宗作客,丹宗上下,必定十里相迎,視為無上貴客?!?br/>
為啥這樣說,生怕艾尋歡口無遮攔把制法透露出去了,所以先高高捧起再說。
艾尋歡笑道:“韋宗主太客氣,十里相迎,艾某受之不起,丹宗在弘武大陸歷史久遠,影響非凡,如有機會,一定拜訪丹宗,感受一下幾千年丹宗丹道底蘊和丹道藝術(shù)?!?br/>
韋宗主笑道:“好好,絕對沒問題?!?br/>
岳丹師見艾尋歡三言兩語與韋宗主相談甚歡,心中十分不爽,這兩人再這樣聊下去,只怕要聯(lián)手傷害她了。
岳丹師不得已道:“韋宗主,還是正事要緊,不如我們執(zhí)行契約,合作愉快?!?br/>
韋宗主卻道:“黃丹師,六極丹出現(xiàn)變數(shù),且茲事體大,契約之事,我恐暫時不能作主,我已令人通知丹宗宗主,丹宗有靈船,估計宗主馬上就到,此事要憑宗主決斷?!?br/>
岳丹師怒道:“弘武大陸簽定契約,自然立即生效,雙方應(yīng)馬上完成最后一步,難道威弘學(xué)院怕你丹宗不成?!?br/>
韋副宗主道:“岳丹師稍安勿躁,丹宗自然對威弘學(xué)院尊重,但也要維護自己的利益,你說丹方自創(chuàng)唯一,與現(xiàn)實不服,這一條不知岳丹師如何解釋?”。
岳丹師俏臉含怒道:“此六重丹自是我自創(chuàng),也是我唯一的六重丹方,而且市面上絕對的唯一,有何不妥?”
岳丹師不愧為頭腦精明之人,辨論也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