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長時間,多少次的運功逼毒,終于把最后一股陰毒之氣,完全壓縮到了丹田之內(nèi),可是奇怪的是這個陰毒之氣,不但沒有被極陽之氣焚化掉,竟然一股腦的鉆入了極陰之氣中,竟然合二為一,反倒增加了極陰之氣的容量。
不但感覺內(nèi)力精進了許多,就連極陰之氣的質地都在發(fā)生著變化,丹田內(nèi)的極陰之氣原本顏色是純白如雪,現(xiàn)在竟然呈現(xiàn)出暗金色的邊緣,一絲絲的陰毒也被壓縮成細絲狀與極陰之氣交織在了一起。
張鈞試著對血獄內(nèi)的一顆大樹點出一指,頓時一陣噼啪作響,透視眼之下發(fā)現(xiàn)大樹不但被冰封之力冰封住了機體,更被陰毒之力破壞了生機。
經(jīng)過多次攻擊性嘗試,這種無孔不入的陰毒之力,竟然能夠與極陰之氣想分開就分開,想合體就合體,極陰之力也可以單獨對人施展攻擊手段,當合二為一之時攻擊力更強。當單獨使用時,陰毒之力更加讓人防不勝防。
因禍得福,不但增進了修為,張鈞更獲得了一種毒功的攻擊手段。
張鈞感覺自己在血獄中至少應該有十天時間,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完全康復,并且更勝從前,決定從金翼蝠王的領域逃走,以現(xiàn)在自己的能力,想報仇還是不怎么現(xiàn)實的,自己就算使出滅世藍焰和滅世冰封也不可能打得過神武境巔峰的高手,上一次與金翼蝠王交手由于自己輕視了對方,差點殞命,若不是靈機一動冰封了自己,絕對難以活下來。
張鈞神念一動,血獄化作一道紅光,穿破青石堆,直沖云霄,瞬間就消失在了萬獸城的上空。、
下面幾十名蝙蝠守衛(wèi)只見一道紅光飛出青石堆,當即展翅向天空之上追去,但是他們的速度那有血獄的速度快,來到上空之時,早已經(jīng)失去了紅光的身影。
........
金翼蝠王在萬獸城是出了名的陰毒殘暴,手下的這些蝙蝠都不敢惹怒他,所以發(fā)現(xiàn)一道紅光飛走的事,根本沒有敢上報,而是被這些蝙蝠私下隱瞞了下來。
張鈞并沒有離開萬獸城,而是藏在血獄之中,重新悄無聲息的回到青石堆旁邊。像一只寄生蟲一樣藏在了一名金翼蝙蝠首領的身上,直到夜晚才跟隨他來到金翼蝠王新的洞府。
張鈞本可以趁機逃走,這次回來,主要是尋找被金翼蝠王扣押的那個巨猿族信物,沒有它,很難得到實力更強大的巨猿族的信任,更何況要經(jīng)過無數(shù)道的關卡,才能找到巨猿族。
金翼蝠王的這座洞府和被摧毀的那座一模一樣,很難找到什么差別,張鈞隨著蝙蝠首領很快來到了金翼蝠王的居住之地。
“蝠王,今天和昨天一樣,一切正常,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之處,不知道蝠王您今天還有什么吩咐嗎?”首領躬身上前說道。
張鈞趁著蝠王和首領對話之際,悄悄從首領的身上滾落到地下,躲在了一座巨石后面,現(xiàn)在身在血獄之中,根本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任何的蹤跡。因為血獄的本身,就是幻化成一塊鵪鶉蛋大小的石頭而已。
蝠王和首領一番對話后,首領順著原路返回,而蝠王則倒掛在大殿的山壁上開始打盹。
張鈞透視眼異能展開,很快就找到了巨猿贈送的那塊令牌,但是這塊令牌被藏在了蝠王的翅膀之下的一個夾層內(nèi)。
張鈞一看想取回這個令牌,只怕是很不容易。這個裝著令牌的夾層是蝠王自身的皮膚,動一動就會驚醒蝠王,自己之前已經(jīng)徹底惹怒了蝠王,而以蝠王的戰(zhàn)力,就算張鈞深藏在血獄之內(nèi),也有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如果被發(fā)現(xiàn),只怕很難逃出蝠王的毒手,要知道蝠王可是憑借飛行見長。
怎樣才能找到巨猿,令牌是關鍵。因為沒有令牌的話,不會有任何靈獸族相信你的話,雖然說有令牌未必就會有機會,像遇到蝠王這樣的獸族,就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但是沒有令牌的話,絕對連一絲的機會都沒有。
張鈞了解到,靈獸山大世界就像七彩領域一樣,擁有無數(shù)的種族和靈獸,每一個族群都有億萬靈獸,特別是巨猿族那種龐大的家族,更是擁有無數(shù)的巨猿靈獸。靈獸不像人類有名字區(qū)分誰是誰,他們沒有名字,但是有比名字更加準確的區(qū)分誰是誰的方法,那就是每只靈獸身上都有獨特的氣味印記,這種印記就像人類的眼角膜或者指紋一樣,都是唯一的。
而張鈞如果找不到巨猿贈送的令牌,就沒有巨猿留在令牌上的獨特印記。在相貌完全類似的億萬巨猿族群面前,根本無法分清誰才是你的袁大哥。
就算你說我的朋友是天妖王,靈獸族又有誰會相信你說的話?靈獸族與人類的仇恨可不是一天兩天積蓄的,沒有令牌只怕寸步難行,根本就沒有一絲找到巨猿的機會。
能否破解赤焰關下的困魔連環(huán)大陣,是找到關廂的關鍵所在,如果這個心愿不能達成,張鈞就不可能放心的離開東域,去往更廣闊的天地。就算張鈞能夠對關廂不管不顧離開東域,心也會有所不安。
武修之道,重在心境,心有不安則升階無望。
張鈞想回到地球,只有兩種方法也許可行,一是發(fā)展地球上的高科技,借助外力來找到機會。二是依靠自身,潛心修煉達到武道巔峰,突破世界壁障。
想要走第一條路,只怕沒有一兩百年時間,難以開化民眾,沒有廣大民眾的參與,就不可能發(fā)展起科技的這條路。
雖然張鈞能夠設計一些高科技的武器,但是一款高科技武器,可不僅僅是設計就能完成的,還需要眾多的科學領域共同支撐才能成為可以上戰(zhàn)場的武器。
比如設計一款*很簡單,但是牽涉其中的材料科學、電子科技、冶金技術、原材料開采勘探、焊接技術、空氣動力學、機床加工、燃料技術、精密計算、.......等等等等,沒有幾百幾千個行業(yè)共同來完成,是根本不能成為實物的,那設計師的設計就只是一張紙,是紙上談兵。
而武道的功法武技,確是另辟蹊徑的一種方法。絕對是屬于地球人不了解的黑科技。
是把生物學、基因工程學、人體工程學,宇宙工程學........等等完美結合的一種方法。
張鈞更感覺到,大腦沒有被利用的那百分之九十,完全被解鎖,身體隱藏的宇宙奧秘被激發(fā)出無限的潛力。這種方法完全開發(fā)到了人類無法想象的極限,是人類自身潛力的一種無限制解碼。
也就是說,修煉就是不斷解開人體奧秘,不斷解鎖上帝枷鎖的過程。
以眼下的情況看,最可行的肯定是第二條路。
所以張鈞從百花谷走出來后,決定全身心走第二條路,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會用第一條路為輔助。
回地球,回家,是張鈞心中最大的夢想。
蝠王的可怕讓張鈞有些心悸,但是這次來到靈獸山大世界的目的就是找到巨猿,解救關廂。
而現(xiàn)在取回巨猿令牌是找到巨猿的關鍵所在,所以無論蝠王有多怕,張鈞都必須要奪回巨猿令牌。如果不取回令牌,這次的靈獸山之行就算以失敗告終。
仔仔細細謀劃了一番,張鈞決定孤注一擲。
現(xiàn)在血獄距離蝠王不過百丈,張鈞只要幾步就可以跨到蝠王的身前,但是要想全身而退,必須將血獄一直攥在手中,才有機會逃出蝠王的洞府。
只見張鈞深呼一口氣,口中默念三、二、一、,嗖的一聲從血獄現(xiàn)身出來,急速跑向蝠王身前,一手抓住血獄,另一只手迅速對著蝠王點出一指。
狂風指
狂風指夾帶滅世冰封的極致之寒,瞬間打在了蝠王的翅膀之上,位置正好是令牌藏匿的位置。
張鈞的突然出現(xiàn)還沒有等蝠王從睡夢中反應過來,翅膀的劇痛就一下驚醒了蝠王,抬頭一看,翅膀中間已經(jīng)被冰封了兩米有余的一塊翼展,這極致之寒的冰封之力正在迅速向四外蔓延,當即顧不得去看是誰偷襲的自己,而是當機立斷,一伸利爪割斷了被冰封的那塊翼展。
張鈞等的就是蝠王的自殘,不用多想,伸手抓住這塊被割掉的翼展,片刻不敢停留,一下子鉆進了血獄之中,神念催動血獄,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蝠王被冰封的劇痛徹底弄清醒,割掉翼展的瞬間就對著張鈞打出了一道旋風,這是蝠王的成名絕技,上次困住張鈞的也是這種旋風,可惜的是張鈞早已經(jīng)熟悉了他的套路,在轉瞬間就進了血獄,失去了蹤影。
蝠王被冰封的時候,已經(jīng)意識到偷襲自己的就是先前消失的那個人類,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被這個可惡的人類所傷。不由得一陣暴怒,出手也是絲毫不留情,十成的旋風引起的漩渦毀滅之力比上次更加猛烈。并且蝠王也吸取了上次這個人類消失的教訓,出手的同時,聲波定位的絕技也同時展開,他怕這個人類會趁機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