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后.狄秋沒有說什么.語兒也沒有說什么.另外的當(dāng)事人木文、成奇早就在一半的時候就離開了.所以.知情人也就只有語兒與狄秋.所以狄秋就這么在皇宮中生活了下來.第二天.語兒將信件與證據(jù)交給趙承勛.由軍機的各位成員商定如何處決左相.最后由語兒拍板.看在狄秋的面子上.畢竟對方是父親.將左相貶做庶民.因為看在作為丞相時也曾為焱鳳國做過供獻.只是將家產(chǎn)沒收.而狄秋則被語兒扔到木文的身后進行訓(xùn)練.
隨著語兒一條條政策的施行.再加上木文能者多勞的努力.現(xiàn)任焱鳳國皇帝身體漸漸恢復(fù)健康.戶部欠帳也如數(shù)要回.國庫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語兒便就直接下令.由軍機的眾成員代為監(jiān)國.處理朝政.而語兒自己則帶著木文以及狄秋再帶上新的軍需全力趕到前線.
對于鄭爽說派兵協(xié)助三個運輸軍.軍需物品時.語兒僅僅是微微一笑.然后說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計之后.也就沒有說過什么.第二天.語兒便就帶著木文還有狄秋三人輕裝上陣.就這么三人三馬的離開皇城.直接奔赴邊境.對于三個人除了隨身帶著的小包裹再無其他東西.趙承勛等人雖然疑惑.但是.仍然還是沒有詢問.
而語兒一行人就這么.好似游玩一般的向著邊出發(fā).說實話三人快馬加鞭.再加上每到驛站就更換馬匹的行為.不得不說.為三人的前進減輕了不少的負擔(dān).而加上三個人本來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所以當(dāng)語兒一行遇到了好幾波的攻擊時.語兒僅僅是挑了一下眉頭.然后一邊護著狄秋.一邊回擊著刺客的攻擊.
令語兒沒有想到的是.狄秋展現(xiàn)的的武功也不錯.原本語兒以為因為那樣一個環(huán)境可能沒有仔細的學(xué)習(xí)過拳腳功夫.可是第一對敵時.狄秋的自我保護能力還是不錯的.只是對敵能力沒有.以前只是死學(xué)武功.只會按照招式一步步走.到后來才慢慢的放棄招式.開始試驗著見招拆招的能力.原本這種對敵經(jīng)驗很少的.但是.架不主語兒前往戰(zhàn)場.身上帶著大筆的軍需物品.糧食、衣服、錢財?shù)鹊?所以狄秋就這么多了很多的鍛煉機會.而語兒的放縱以及木文的無所謂.所以原本計劃好的時間硬生生的拉長了很大一截.而語兒也選擇性的無視與計劃不符的路程時間.再加上語兒為了勘察地形.不斷的四周游走.反而不再是趕路.為此.語兒還故意繞了遠路.還反復(fù)把一個地區(qū)進行了多次來來回回的重復(fù)行走.直到把這一塊地區(qū)完全摸透了之后.才會前往下一個地方.就這么一個地區(qū)一個地區(qū)的走過來.木文與狄秋被一次次暗殺搞的頭昏腦漲.而語兒的腦子中已經(jīng)有了一張最精密的焱鳳國地圖.
終于到了邊境時.狄秋和木文的樣子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語兒的腦子中已經(jīng)有了從焱鳳國皇朝出發(fā)到耀云國與焱鳳國邊境地區(qū)的全部路線.
“終于到了.一路上殺的人.都快比上我從出生到來焱鳳國的全部命了.”木文靠在一棵樹邊.眼著眼前四處散在各地的黑衣人.冷冷的說著.狄秋眼神一閃.扭過頭笑著說:“哦.是的.在你來焱鳳國之前.你一定是救人的時候比較多.因為畢竟你是一個大夫.”
“大夫.呵.我這幾天殺的人.可比我救人的人多的多.”木文不屑的看一眼地上的黑色物體.輕嘲的一笑.然后伸腳踢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黑色物體.然后轉(zhuǎn)過身去看另一邊的某一位.
看到木文的眼神.狄秋也跟著看了過去.只見離兩人不遠處.也有著一處戰(zhàn)場.那處戰(zhàn)場上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要比自己這邊的人還要多不說.甚至于可以是自己這邊的兩倍.但是.對方卻比自己這邊更加快速的結(jié)束戰(zhàn)斗不說.更加明顯的是對方心里應(yīng)該正在算計著什么.因為這個東西.在這條被追殺的跑上.自己已經(jīng)不僅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了.不僅如此.對方靠在一棵樹上.閉著眼神坐在一根伸出的枝節(jié)上.一條平放在樹枝上.另一條腿則曲起在一旁.相同一邊的手指輕勸的敲擊在膝蓋上.如此隨性的動作.卻代表隊著對方正在算計著什么.身上華麗的公主騎裝顯得對方身形的優(yōu)美.對于因為攝政公主的原因而被追殺.卻不根本無法怪罪在對方的身上.因為對方面對的是比自己超過兩倍的敵人.甚至于還要利用空閑的時間來算計與記下城市中的每一條街道、小巷.所以.面對每天這樣子做攝政公主正殿下.狄秋也能是沉默的陪著對方.看著對方每天在腦子中一邊一邊的重組一個城市的全部情況.
或許是因為木文與狄秋的眼神過于熱度強烈.所以.語兒微微睜開眼神.掃了一眼木文與狄秋.再看到兩人的眼神.微微瞇了一下眼眸.語兒微微一笑.然后對著木文還有狄秋說道:“好了.咱們已經(jīng)到了邊境.恐怕這應(yīng)該就是最后一場暗殺了.我想.我們需要休息一下.這個樣子就去邊境.恐怕人家是不會讓咱們進去的.咱們的樣子就像的過境的敵人.”
木文聽到語兒的話.微微挑了一下眉頭.然后微微點頭.選擇了先一步離開.語兒的這個意思很明確.那就是說.自由解散.至于做什么.那是你的私事.人家才會管你這個了.
木文離開之后緊接著狄秋看著語兒.眼神一閃.也跟著離開.語兒看著兩個人離開.然后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絲擔(dān)憂.
而出門的木文還有狄秋卻一副面無表情的在街上閑逛.兩個人選擇的不是一條路.最后卻走到了一起.對此.木文還有狄秋雖說感覺到奇怪.但是.不管如何.倆人繼續(xù)已經(jīng)遇到了對方.那么.也就只好相伴一起在大街上閑逛起來.說起來.緊張了這么多天.自己都已經(jīng)快要忘記了平常老百姓都是怎么生活的.
這么一想.倆人心下都是一個咯噔.自己居然忘記了平常的生活.怎么可能.自己明明……
明明什么.木文想了半天.沒有想到原因.也沒有想到什么平常的生活.不由的扭過頭去看著狄秋.卻見到狄秋正和自己一樣.滿臉迷茫的看著自己.一時之間.一股難以說明的氣氛開始在兩人之間慢慢的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