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姐什么時侯能找回來？
顧海瓊抬眼看他一下，默默的轉(zhuǎn)開了眼。
嗯，這個問題，還是交給楊睿這些人民警察來回答吧。
楊睿眉頭輕輕擰了一下，有些同情的看一眼顧耀宗，搖搖頭，
“這個說不準(zhǔn)的，有可能快，有可能慢……”
如果一個不好，有可能這一輩子就……
不過這話作為一名警察，楊睿沒辦法說出來。
或者會有人覺得他們警察說這話不負(fù)責(zé)任，有人會說，這不是你們身為警察的責(zé)任嗎？
你們不就是保護(hù)人民抓壞人的嗎？
現(xiàn)在人丟了，讓你們?nèi)フ一貋?，你們都找不到?br/>
事實(shí)上就是，他們盡力了，可很多的事情吧，真的不是你盡力就能行的！
全國有多大？
別說全國了，就是這附近周邊這幾個市或是縣城村莊的。
隨便藏在哪個角落里頭。
你要是真的想找出來那都是困難！
更何況如果對方覺得事情不對，提前一步我藏匿……
那他們再去找，哪怕是發(fā)動群眾呢。
也無疑是大海撈針！
不是他們不盡心不負(fù)責(zé)，而是困難真的很大，很大。
當(dāng)然，他們并不會因?yàn)槔щy大就會停止。
或是不做這件事情。
相反的，打擊力度還得更加的增大。
可是有些事情有些人，終究是……
哪里能事事盡如人意？
這些念頭在楊睿心里頭一閃而過，他看向紅著雙眼的顧耀宗，
“你也別擔(dān)心了，我們會盡力把你二姐找回來的?！?br/>
至于別的什么勸慰的話……
楊睿也不想再說。
他看了眼顧海瓊，對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顧耀宗看著顧海瓊要哭不哭的，
“大大姐，現(xiàn)在要怎么辦??？”
顧海瓊把車子開起來之前掃他一眼，“你還是想想要怎么和家里頭說吧。”
這一會兒顧海瓊可是有些慶幸自己沒管顧二朵的事兒！
不然，就顧二朵這樣突然失蹤。
誰知道家里頭楊霞這個當(dāng)人家親媽的會怎么想？
顧二朵顧耀宗是人家親生的。
自己可不是！
只是，顧海瓊心里頭覺得吧，哪怕是這樣呢，估計自己這個繼母對她也會有別的想法的。
當(dāng)然了，如果她是個聰明的人呢。
那就直接把這種想法死死的壓在心里頭，別讓自己看出來。
或者是，聽到！
車子里頭的氣氛有點(diǎn)沉默。
直到回家。
這會兒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diǎn)半多。
許愛和蘭阿姨兩個人正煮了飯?jiān)诩依镱^等著她們呢。
看到顧海瓊回來，許愛的眼神落在車門處。
顧耀宗有些失魂落魄的下車。
而他的身后，卻是什么人都沒有……
這是，還沒找到？
許愛心頭下意識的就沉了一下，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啊。
這一天一晚上的不見。
人去哪了？
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知道顧海瓊和顧二朵關(guān)系不好，許愛并不覺得顧海瓊是個會落井下石的人。
不過呢，她也不覺得顧海瓊會是一個同情心過剩的人。
所以，這顧二朵找不找的到的吧。
許愛是打從心眼里頭覺得顧海瓊應(yīng)該是不會在意的！
所以，她有些同情的看了眼顧耀宗，落后兩步，
“你也別太難過，說不定她正在氣頭上，不想看到你，所以就躲起來了呢?！?br/>
“等過幾天她氣消了肯定就會自己出來的?！?br/>
“真的嗎？”
顧耀宗死氣沉沉的眼眸一下子多了抹亮光。
他睜圓了雙眼看向許愛，似是想從她這里求得什么保證一般。
許愛對著他點(diǎn)點(diǎn)頭，“一定會的。”
坐在屋子里頭，顧海瓊神色平靜的看了眼顧耀宗，
“先吃飯吧?！?br/>
“大姐我……”
“顧二朵今天回不來，甚至有可能明天或者是下一個月都回不來，你確定，你一直不吃，直到她回來？”
顧耀宗，“……”
最后，在顧海瓊幽幽的眼神下，他低頭猛吃。
有種仿佛化都悲憤為力量的氣勢。
顧海瓊也不理他，知道幾個孩子都吃過了，她便和顧耀宗兩個人吃飯。
出了這事兒雖然讓人傷心難過。
但是，顧二朵還不至于能讓她連飯都吃不下去！
幾乎是顧海瓊一落筷。
顧耀宗也噌的抬起了頭，“大大姐，我吃飽了。”
顧海瓊，“……”
行吧，吃飽就吃飽。
反正餓的也不是他！
顧海瓊起身收拾碗筷，要是換成平時吧，不用等顧海瓊動手顧耀宗就直接動手了。
可是今天，直到顧海瓊端著碗筷出去他才慢半拍的反應(yīng)過來。
跟著起身收拾桌子……
許愛已經(jīng)在院子里頭攔下了顧海瓊，
“快給我，這些哪里用得著你動手？”
這都是她們的事情好不好。
不然，這個家里頭真的養(yǎng)著她吃白飯呀。
她還不好意思呢。
不過就是幾個碗……
顧海瓊笑了笑沒在意，給了許愛過后，她轉(zhuǎn)身回了屋子里頭。
這邊，桌子已經(jīng)擦干凈。
顧耀宗正拿著掃把掃地呢。
只是那掃地的架式吧，停一下掃一下的。
看的顧海瓊頭疼！
好不容易等他掃完地，顧海瓊對著他看了一眼。
“大，大姐……”
顧耀宗垮著一張臉，聲音里頭全都是苦悶，
“大姐，你說二姐什么時侯能找回來啊？”
“如果真的找不回來了，你要怎么辦？”
“我……”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和人走的，一心想著出去找個能賺錢的活，然后回來好洋揚(yáng)吐氣，你說要去哪找她？”
“我……”
“如果警察一個月兩個月，甚至更多時間才能找到她，你怎么辦？”
“……”
一連幾個怎么辦從顧海瓊的嘴里頭說出來。
他撲通，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怎么辦？
他能怎么辦？
他哪里知道怎么辦？！
好半響，顧耀宗的眼神帶著茫然，嘴唇哆嗦著，
“那那，二姐真的找不回來了嗎？”
他把二姐給弄丟了？！
“耀宗，你是男人，現(xiàn)在也不小了，老家里頭爹娘不在了，你就是這個家唯一的頂梁柱，你是男子漢，有什么事情都得靠你這個男人頂著撐著你呢，你要是這樣輕易就被擊垮了，可不行啊?！?br/>
“大，大姐，我我現(xiàn)在啥都不想，我就想二姐能回來……”
“娘知道了，會傷心死的。”
顧海瓊?cè)嗳嗝夹?，“這事兒，是你故意的嗎，還是說，是你想發(fā)生的？”
“怎么可能呢，我我就是想把二姐送回家，我怕她再繼續(xù)在這里住下去，會和你發(fā)生更大的矛盾……”
就知道會是這樣！
顧海瓊看他一眼，“即然你的理由是正常的，出發(fā)點(diǎn)也是為她好，而且，整個過程你也沒做差什么，現(xiàn)在，你為什么要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大姐，二姐不見了啊?！?br/>
“她不見了，所有的錯都成了你的，成了別人的？”
顧海瓊歪頭看他一眼，神色淡淡，“那照你這樣說，是不是我也有錯？”
“大姐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顧耀宗是真的這樣想的。
他睜圓了雙眼，猛搖頭，“這事兒是我要把她送回家的，和大姐沒關(guān)系?！?br/>
“那，是她自己要跟著別人走的，是她沒在原地等你……”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是……”
顧海瓊搖搖頭，“你與其擔(dān)心這個擔(dān)心那個的，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和家里頭的人說?！?br/>
不管怎么樣，顧二朵人不見了。
這也算是一個大事兒。
肯定瞞不過去的。
也不能瞞著。
可家里頭會怎么想，楊霞她……
顧海瓊的嘴角輕輕扯了一下，她怎么想？
希望，是個真聰明的吧。
顧耀宗一聽顧海瓊這話，頓時更加緊張了起來，
“大，大姐，不能等找到人再和家里頭的人說嗎？”
他這話說完就一臉可憐兮兮的望向顧海瓊，
“我我不敢說?！?br/>
“那是你親爹娘，這事兒又不怪你，你有什么不敢的？”
“可我還是不敢?！?br/>
顧耀宗把自己的身子縮了又縮的，就差身上一層烏龜殼！
顧海瓊瞧的好笑又好氣。
瞪向他，“你當(dāng)初帶著她出來的時侯不也是背著人的嗎，當(dāng)時你怎么不害怕了？”
“你就不怕人治不好，你那個二姐會這一輩子回不了老家去？”
“你那會都不怕，你這會兒怕什么啊你?！?br/>
到最后，顧耀宗一臉祈求的看向顧海瓊，
“大大姐，要不你幫我去說吧？”
“不用想這事兒。”
她絕不會再摻合這件事情。
當(dāng)然，如果老家來人，需要她幫忙照顧或是接待一下什么的。
她要是瞧著來人順眼的話，說不定還會安排一二。
可再多的……
顧海瓊一臉認(rèn)真的瞧著顧耀宗，“你是咱們家唯一的男子漢，不求你頂天立地，不求你有什么出息，但家里頭的這些事情你總得頂起來嘛，更何況這件事情你是從頭到尾經(jīng)手的人，而且，我覺得相較于你的話吧，楊阿姨還是比較相信你說的話的。”
這話說的顧耀宗一頭蒙，“為什么？”
他娘也會相信大姐說的話的啊。
顧海瓊看著他這個樣子失笑，“好了，你現(xiàn)在也吃飽了，外頭找線索追人什么的有警察呢，現(xiàn)在，你看看是不是要給家里頭的人打個電話，和他們說說這事兒了？”這種事情可不是丟了只小貓小狗的，哪怕顧二朵是個女的，在楊霞這個當(dāng)娘的眼里不怎么重要，生病幾年，寧愿她就那樣慢慢拖下去，直至拖到生命最后一刻都不想出錢給她治病，但是那是她對自己女兒的處理法子，如今這顧二朵突然在外頭失蹤不見……
這就是外力所為！
更何況，不是生病都治好了嘛。
這個時侯和她說顧二朵消失不見……
她覺得楊霞的情緒啊，不崩都難！
“你相信我，楊阿姨應(yīng)該會更想聽到你親口和她說的?！?br/>
“真的?。俊?br/>
“真的?！?br/>
顧海瓊對著顧耀宗繼續(xù)忽悠。
眼皮不眨一下的。
當(dāng)然，她覺得雖然是忽悠，但這話絕對是大實(shí)話！
直到電話號全都按下去。
顧耀宗還一個勁兒的遲疑，朝著顧海瓊轉(zhuǎn)了頭求救呢。
“大大姐……”
顧海瓊回他的是直接把撥號鍵按下去！
老家沒有裝電話。
是往村東頭的小賣部打過去的。
聽到電話里頭傳出來的熟悉的鄉(xiāng)音，顧耀宗差點(diǎn)把手里頭的電話筒丟出去！
“大，大姐，俺俺……”
“喂，喂找誰啊，趕緊說話，不然掛了啊?！?br/>
對面問了兩聲，大嗓門兒。
帶著幾分的不樂意，當(dāng)他們家電話不要錢的呀。
顧海瓊瞪他一眼，伸手接過去，“三嬸兒，是我，大瓊子，能幫我找下我爹來接電話嗎？”
“喲，是大瓊啊，我還以為是哪個熊孩子打著玩呢?！?br/>
對方聽出顧海瓊的聲音，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就連著說話的聲音都爽快利落了好幾分！
“行行，你再過五分鐘打過來，行嗎？”
“那就謝謝三嬸兒您了?！?br/>
掛下電話，顧海瓊指指一側(cè)墻壁上掛著的方鐘，
“五分鐘啊?！?br/>
顧耀宗，“……”
他站在屋子里頭是原地直轉(zhuǎn)圈圈。
急的腦門上都滲出汗來了。
他是真的怕。
擔(dān)心！
渡秒如年！
“好了，五分鐘過了，顧耀宗你要是不打這個電話那也隨你啊?！?br/>
顧海瓊倒是沒逼他，只是把事情的利弊給他簡單分析一遍，最后看向他，
“更何況，顧二朵是你娘的親閨女，她出了這么一樁事情，你不和你娘說，她以后知道了會不會更生氣或是更難過？還有，不是有句話說叫什么趕早不趕晚，晚痛不如早痛嘛?！?br/>
顧耀宗，“……”
他心里頭一橫心，轉(zhuǎn)了身子正想著朝電話那邊走過去。
電話鈴聲猛的響了起來。
急催的聲音把顧耀宗給嚇了一跳。
不過他反應(yīng)過來后也是眼前一亮，“大姐，你說是不是楊警官他們找到二姐了，我去接?！币贿呎f一邊朝著電話那邊撲了過去，抄起話筒，他想也不想的就問，“楊警官，是不是我二姐找到了，她現(xiàn)在在哪呢，她人還好嗎，我現(xiàn)在就去接她啊，你……啊，爹，怎么是你？”
電話另一側(cè)。
顧爸爸被顧耀宗的話嚇了一下，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
“二朵怎么了，她人不是在你和你大姐那里嗎，這好好的怎么人就沒了？”
“誰沒了誰沒了，當(dāng)家的你把電話給我，我聽聽。”
楊霞聽的心里頭發(fā)急，恨不得和顧爸爸把電話搶過來仔細(xì)問一回。
“你急啥急，我還沒問清楚呢。”
顧爸爸不想把電話給她。
卻被心急的楊霞直接拽著胳膊給搶了過去，
“大瓊，大瓊你說啥呢，什么叫二朵不見了，她人不是在你那嗎，她去哪了？”
電話本來是按著免提鍵的。
所以，這些話顧海瓊坐在另一邊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臉上的表情沒變，心里頭卻是輕輕吃笑了一聲。
看看，這什么都不知道呢，問都沒問呀。
就直接對著她問了過來。
別說本來她就沒打算收留顧二朵。
就是現(xiàn)在，自己真的提供了她一個住的地方，給她出錢治好了病。
難道自己就要管她一輩子？
她去哪里，她做什么，自己都得盯著看著守著問著？
她們家一一她都沒這樣做！
顧二朵她，憑啥？
電話里頭楊霞的聲音滿是焦急，著急。
隔著電話，顧海瓊都能腦補(bǔ)她那張臉上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她搖搖頭，然后把通透明澈的視線落在了顧耀宗的身上。
顧耀宗沒看她。
這會兒正隔著電話和楊霞說話呢，
“娘，你說什么呢，是我要把二姐送回家，她不肯回去，然后自己在火車站跑了，我現(xiàn)在都找她一晚上了，大姐也一直幫著找，還托人找了，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有警察說二姐是自己主動和別人走的，我我也不知道……”
“娘，我把二姐給弄丟了，你你打我罵我吧?！?br/>
電話另一頭。
楊霞嘴唇都哆嗦了起來，“你你剛才說的啥，你你再給我說一遍！”
什么叫把二姐給弄丟了不見了？
她家二朵怎么了？
“娘，娘，都怪我，我想著二姐的病已經(jīng)都好的差不多，醫(yī)生也說全好了，就想著讓她先回去，可是二姐在火車站自己偷著跑了……娘，我找了二姐好久都找不到……”
“你，你大姐呢，她在哪？”
楊霞幾乎是顫著聲兒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阿姨，我在呢。”
顧海瓊看了眼顧耀宗，微閃的眸子里頭掩去她心頭的真正情緒。
當(dāng)然，就憑顧耀宗，哪怕她真正的喜怒露于臉上。
就顧耀宗這性子，怕是也絕對瞧不出什么來！
此刻，顧海瓊神色平靜的對著電話開了口，
“阿姨，你也知道我最近過年過的，挺忙的，就連顧二朵去醫(yī)院檢查都沒跟著過去，沒想到她竟然沒想開在火車站和顧耀宗慪氣跑掉了，不過楊阿姨你放心，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危險的?！?br/>
“你怎么知道沒危險的，你……”
聲音有點(diǎn)尖銳！
不過呢，就在顧海瓊挑了挑眉的當(dāng)，對面楊霞已經(jīng)很是及時的把聲半日給壓低。
沉默了那么一下。
她再開口，對著顧海瓊說出來的話就帶了幾分的苦笑和澀意，
“大瓊，剛才阿姨的語氣有點(diǎn)不對，阿姨也是擔(dān)心二朵，畢竟她是個女的……”
“你可千萬別往心里頭去。”
電話這一側(cè)。
顧海瓊無聲的笑笑，“不會的，阿姨你放心，咱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二朵?！?br/>
“對對，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先把那丫頭人找回來！”
楊霞對這話聽的很高興。
整個人的聲音都多了幾分催促般的焦急。
當(dāng)然，她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不然的話，惹自己這個繼女不高興了，或是直接撒手不理這事。
到時侯吃虧或是因?yàn)檫@個而遲遲找不回來遭罪的。
不還是自家二朵？
“大瓊，你弟剛才說找了警察，警察怎么說的啊，他們找人不是專業(yè)的嗎，怎么還找不到？”
顧海瓊聽著楊霞語氣里頭的小心冀冀，心里頭笑了笑。
這個人呢，還算是個有分寸的。
哪怕她是因?yàn)榍樾尾粚?，知道不能惹怒自己，不吃眼前虧呢?br/>
也比那些混起來不管不顧六親不認(rèn)只顧撒波耍橫之類的人來的要讓人瞧的順眼吧？
想想自家那個婆婆。
再和眼前的楊霞比較一回……
顧海瓊對此刻的楊霞頓時就多了幾分的耐心，“阿姨，警察已經(jīng)查到了些線索，所以我們才知道她是主動和別人走的，而且她跟著那個女人走的時侯，一臉的笑容，可親熱了，我們都仔細(xì)的分析過，覺得她應(yīng)該是不想回老家，所以才故意跟著別人走的……”
“這這，這不可能吧？”
楊霞覺得顧海瓊這些話有些夸大，有點(diǎn)不敢相信。
自家二朵，不至于這樣任性吧？
顧海瓊揚(yáng)揚(yáng)眉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你說不可能那就不可能唄。
“娘，我一定會把二姐找回來的?！?br/>
顧耀宗在電話這頭悶聲悶氣的開了口。
卻聽的楊霞一陣陣的氣，“你又想要一個人做什么，之前把二朵給偷偷帶出去，這也就是有你大姐，你看看給你大姐帶去多少麻煩，現(xiàn)在更是這樣，你大姐跟著你們操了多少的心啊，你要是再敢胡來，看我過去不打斷你的腿！”一邊說她又一邊喊，“大瓊，你給阿姨把這混小子盯緊了，他要是再敢胡來，你就把他給我鎖到屋子里頭，阿姨立馬過去把他的腿給打斷，讓他再亂跑！”這二朵一下子說不見就不見了，比讓她在家里頭病著就這樣人沒了還要讓她心痛！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回來。
要是這唯一的兒子再出點(diǎn)什么意外……
楊霞覺得吧，這簡直就是在挖她的心！
顧耀宗，“……”
顧海瓊卻是又一番思緒：嗯，果然是親媽無疑了啊。
又問了不少的東西。
直到掛了電話。
楊霞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半天沒能站起身來：
她的，二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