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話說三遍
錢多多接過身份證一看,還真的是23歲,還給袁小青。
“怎么樣?”袁小青接過身份證,得意洋洋。
“不怎么樣?!卞X多多淡淡說道,“年齡并不是的優(yōu)勢,關鍵沒有一個姐的樣子?!?br/>
“姐帶買衣服,還不夠呀?去吧,姐不但給買衣服,還給買很多好吃的,帶去很多好玩的地方。”袁小青好像哄小弟弟似的,哄著錢多多。
“謝謝的好意,我已經有約了?!?br/>
“有約了……誰呀?”
“一個女孩子,比年輕,比漂亮,關鍵還比懂事。”錢多多正在說著,手機響起來,掏出手機,正是鐘蕊打過來的電話,連忙接聽道:“小蕊?!?br/>
小蕊?
袁小青認真的聽著,一聽這個名字,就猜想她是個女孩子。
鐘蕊跟兩個同學住在一塊兒,也在同一個醫(yī)院實習,都是做護士,此時也在吃飯,“錢大哥,吃飯沒?”
“正在吃呢。呢?”
“我也正在吃飯。錢大哥,我跟聯(lián)系了我們醫(yī)院的神經科醫(yī)生,到我們醫(yī)院來做一下檢查嘛,看看的失憶究竟是什么情況。”
錢多多喜道:“好啊。不過,我身上錢不多了?!?br/>
“沒關系的,我還有點錢?!?br/>
“那我什么時候去們醫(yī)院?”
“張主任下午兩點半上班,下午兩點半之前過來吧?!?br/>
“行。我昨晚上的夜班,我也想吃過飯休息一會兒。”
“那好,吃過飯好好休息,下午兩點半我在醫(yī)院門口等?!?br/>
“嗯嗯,沒問題。”
錢多多道了拜拜,掛了手機,心里很高興,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袁小青疑惑道:“喂,去醫(yī)院干什么?”
“不是跟說了嗎,約會呀。跟美麗可愛的護士小姐姐約會?!卞X多多故意刺激她。
“切?!痹∏嗥擦讼滦∽?,放下碗筷,“我吃飽了?!?br/>
錢多多也放下了碗筷:“我也吃飽了。”
桌子上的兩菜一湯也吃得差不多了,除了一副魚骨頭,沒什么剩的。
錢多多站起身來,習慣性的收拾著碗筷,準備洗了碗筷,就好好的睡一覺,然后去醫(yī)院見鐘蕊。
袁小青也站起身來,收拾著碗筷,“滾去睡覺吧,姐來收拾?!?br/>
錢多多一愣:“喂,我沒聽錯吧,洗碗?”
袁小青甩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很奇怪嗎?”
錢多多嘿嘿一笑:“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我做飯,洗碗,我買菜,掏錢,咱們分工均勻,合作愉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br/>
“油嘴滑舌的,誘騙良家婦女。滾。”
“小姐姐有勞了,我這就滾去睡覺。”錢多多笑嘻嘻的,向袁小青拱拱手,撒腿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看見錢多多跑進了屋子,袁小青的臉上浮現(xiàn)著笑容,異常美麗。
她高高興興的收拾著碗筷,心情輕松愉快。
她覺得,自己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這么輕松過了。
錢多多用手機定了鬧鈴,睡了一個多小時就醒了,爬起床來,打開房門,只見袁小青正在拖地,屋子里面收拾的整整齊齊。
這妞現(xiàn)在變勤快了。
錢多多很高興,打著招呼:“嗨,袁姐。”
袁小青抬起頭來,笑顏如花:“醒了。”
錢多多跑過去,“袁姐,知不知道,這一笑好美呀,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一笑傾城,二笑傾國?!?br/>
“姐好看不?”
“當然好看。”
“那陪姐逛街?!?br/>
“不行?!卞X多多搖頭,“我已經答應小蕊了,不能爽約?!?br/>
“小蕊是的女朋友?”
“那倒不是,人家才18歲,還是個學生妹呢,只是在醫(yī)院實習。”
“那我跟一塊兒去。”
“不好吧,我去醫(yī)院有事情,又不是去玩?!?br/>
“借口,就是嫌姐礙著們的事了?!痹∏嘀更c著錢多多,教訓似的道:“臭小子,我警告哈,是做鴨子的,不要去誘拐那些單純的小女孩兒,那是缺德?!?br/>
“喂,怎么又來了?!卞X多多憤憤不平的叫起來,“都給說過,我不是做鴨子的,我不是做鴨子的,我不是做鴨子的。重要的話說三遍?!?br/>
“說十遍也改不了事情的本質,這一行姐很清楚,瞞得了別人,瞞不過我。”
“我懶得跟說了。”
錢多多氣沖沖的跑進了衛(wèi)生間,洗臉、梳頭,“太過分了,老是說我是做鴨子的,不理她了……”
沒一會兒跑出去,連招呼都不跟袁小青打,向門口走去。
袁小青問道:“喂,要回來吃晚飯吧?”
“不吃?!卞X多多賭氣似的說道,拉開房門,大步走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臭男人,明明就是做鴨子的,還不承認。”袁小青生氣的嘀咕著,同時,心里又感到一陣失落,微微嘆一聲氣,繼續(xù)沒精打采的拖著地。
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好像喜歡上這個臭男人了……
錢多多為了趕時間,打了一輛出租車,十幾分鐘后趕到了二醫(yī)院的門口。
二醫(yī)院是一家大型的公立三甲醫(yī)院,也是龍都市頗有影響的一家醫(yī)院,在市中心地帶的主要位置,每天從早到晚人流不斷,都很繁忙。
錢多多下了車,在門口掃了一下,很快就看見鐘蕊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穿著簡單樸素,老遠看著也是乖巧可愛。
錢多多跑了過去:“小蕊?!?br/>
“錢大哥?!辩娙锔吲d的叫道,挽著他的手臂,“我都跟張主任聯(lián)系好了,快走吧?!?br/>
看到這么大的醫(yī)院,錢多多放心了,他也希望真的有專家教授好好給自己檢查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問題,最好能早日恢復記憶。
因為他自己沒有身份證,沒有辦法掛號,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關系,幸好有鐘蕊,不然的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機會到這么大的醫(yī)院做檢查。
同時也可以看得出來,鐘蕊在醫(yī)院混得挺好的,不然的話,一個小小的實習生,還是個實習護士,怎么可能認識主任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