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長相也不賴,算得上俊秀,舉止還真有幾分皇哥哥的優(yōu)雅和貴氣,看得出是個很有修養(yǎng)的人,可是,她很確定,她并不認(rèn)識這個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請問,你是……”
“羅德殿下,他是我們學(xué)校學(xué)生會的副會長?!?br/>
那人還沒開口,阿緹絲就從廚房端出一杯熱飲,放在她面前,然后很恭敬地退到一旁。
“學(xué)生全……副會長?”
學(xué)生會的人,那她更不可能認(rèn)識了,基本上學(xué)生會的人,除了修博學(xué)長……她勉強,算是認(rèn)識外,根本沒見過其它人。那這個人……為什么?呃?!他,他該不會是來找她算……算帳的吧?因為那次廣播事件……
“我……”
“我是高中部二年s-d班,左倫-愛爾法-羅,也是米爾開琪附屬國拜阿耶的第一王子,見到您很光榮,羅德大公殿下?!?br/>
她還沒開口,他就先她一步開了口。起身,彬彬有禮,左手搭至右肩,單膝跪下,十分謙遜地向她行禮。
“哪里,你客氣了。”
敷衍,官套話,誰不會。偶爾這樣是還好,如果一直得這樣,禮尚往來,互相戴著面具打交道,那她一定會臉抽筋到……累死。這個時候,她還真得打從心底佩服,皇哥哥那張已經(jīng)練到爐火純青,無敵的笑臉了。
“從阿緹絲同學(xué)那里聽說,您受傷了,已經(jīng)沒事了么?!?br/>
“多謝關(guān)心,我沒事。今天就會回去上課?!?br/>
“嗯,那就好。另外,關(guān)于補考的時間和地點,是在七天后學(xué)生會大樓最頂樓的會議室。希望這次……”語氣頓了頓,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直視她,“羅德大公,能認(rèn)真對待,不要再像上次一樣胡鬧、瞎寫,讓我為難了?!?br/>
胡鬧、瞎寫?竟然用這種字眼來形容她那些日子的嘔心瀝血,抓破腦袋的努力,她真的要抓狂了。
“羅德殿下,一定沒問題的。他可是以全科滿分,全國第一的成績考進(jìn)來的特優(yōu)生。”
全科滿分?全國第一?還特優(yōu)生?看來真正的羅德,成績真的很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可是,關(guān)鍵是,她又不是他,哪有辦法,幾個月的時間就趕上別人十幾年的程度啊。她又不是天才。
“那就太好了,我會拭目以待。還有狂大公……”
“我不知道,我跟他不熟,更不知道他在哪兒?!?br/>
聽到他口中吐出狂君的字眼,生怕他會提出什么要她去通知他,叫他去考試之類的要求,她連忙打斷他,以極快的語速,一口氣把話全說完了。
“您……您不必如此排斥??翊蠊沁叀乙呀?jīng)通知了?!?br/>
“???!是、是嗎?那、那太好了。呵呵,呵呵?!备尚α藥茁?,有些尷尬。她好像有些……反應(yīng)過度了。沒辦法,那家伙……她是真的怕了。
端起面前的咖啡,瞟了阿緹絲一眼,他一口氣將咖啡全喝了。
“羅德大公,可否請阿緹絲同學(xué)再幫我泡杯熱咖啡?”
狐疑地看了他好半晌,還沒等她說話,阿緹絲就先開了口。
“羅德殿下,您的熱飲也涼了,我再拿去熱一熱吧?!闭f著,又端著盤子將他們面前的杯子收走了。
看了她許久,又想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了開了口。
“昨夜,在圖書館里,您和索,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索?修博學(xué)長的全名,是……西索-伊扎-修博,西索是他的名字,而這個人卻可以只叫他‘索’?!好親昵的稱呼,看來這個左倫和修博學(xué)長的關(guān)系,一定很要好。沒想到,那個像石雕樣的撲克臉,也有關(guān)系這么要好的朋友。
“為什么這么問?”和那種連生氣都沒情緒的人,能發(fā)生什么事?
“他在雨中站了一夜?!?br/>
“我不知道??墒撬叩臅r候,我有叫住他,可他……當(dāng)我是空氣,”
昨夜,他是在雨下得最大的時候離開的,她有勸他等雨小些了再走,可他就像沒聽到般,頓都沒頓,理也不理,就那樣走進(jìn)了大雨里。
“他為什么會去圖書館?”
“我哪知道?!蹦銌栁?,我還想問你,他為什么知道我在圖書館。
“不是因為,你在那里么?”
“我?我想……應(yīng)該不是因為我在那里,是因為鏈墜……”
“原來……在你手上?!?br/>
難怪,索說要自己處理,因為這次拿著鏈鎖的人,是多拉瑪爾的羅德大公,萬一他失控……那事態(tài)就會演變得很嚴(yán)重。索也是意識到這點,才會在半夜一擺脫他的監(jiān)視,就跑來這里。還好,他……沒失控,萬一……不行,他必須得更看緊一些才行。
“羅德大公,那不是您的東西,請交出來?!?br/>
看著他異常嚴(yán)肅的表情,她再度心虛,別過臉,用最小最小的聲音,弱弱地說。
“我……我弄丟了?!?br/>
“什么?”
聽到她的回答,他一臉驚愕,隨即沉下臉,站起身,踱來踱去,好半晌,像是做了什么很艱難的決定,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羅德大公,從現(xiàn)在起,請您禁足。絕對不要靠近學(xué)生會大樓。”
說完,頭也不回,就那樣直直走掉了。
望著他的背影,雖然從始至終他的語氣還算有禮,雖然看不到他的臉,可她還是明顯感覺到了那個人正壓抑著的不悅。
看來,她弄丟的那個鏈墜,對修博學(xué)長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將腿放上來,用力地抱住,明夏陷入長時間的沉默里。
廚房那頭,阿緹絲端著已經(jīng)泡好的咖啡和熱飲,在門口站了好久。原因是皇,手撐著門,懶懶地倚在門邊,將出口欄住了。
“皇殿下……”
聽到開門、關(guān)門聲,銀眸的余光漫不經(jīng)心地瞟了一眼客廳,這才松開手,走進(jìn)阿緹絲面前,隨手端起一杯,就泯了一小口。
“等一下,皇殿下,那是給羅德殿下……”
“味道不錯,不過,泡那個給他喝,或許他會更喜歡?!?br/>
“那個……”
順著他的目光,阿緹絲看到玻璃儲物柜上那罐最顯眼的冬豆了?;实钕抡f的,應(yīng)該不可能是這個吧。
那個可是,東岳麒麟國專門送來給他專用的,比較稀有的冬豆。東岳麒麟,雖然盛產(chǎn)豆制類品,可是惟獨這冬豆,因為只有在冬季有收成,且產(chǎn)量極低。又因為前期投次大,收成少,幾乎很少有人種植。據(jù)說只因為是皇殿下對冬豆最偏愛,這種豆類才沒有完全絕種。
“皇殿下,您說的是……是冬、冬豆么。”
“多放點糖和鮮奶,不然,一般人可喝不下去?!闭f著,將手中的杯子放下,“多謝招待?!蔽⒅?,打了招呼,離開了。
“竟然真的是冬豆?!?br/>
本來就量少,又是只有冬季才能喝得到,某種程度上,對皇殿下來說,這冬豆算得上很珍貴了,他卻還舍得拿來給別人亨用。要是她,她可舍不得,除非對方是她很重視的人才……沒錯,是很重視的人,這個別人不是任何人,正是因為這個別人是……很重視的人才舍得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