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屑對你動手,你太廢了。”
向來自傲的周心源差點被這話激得背過氣去。
丟下滲人的話和嚇人的邪惡笑容,仇鉞離開了周家。
一出被他破壞掉的大鐵門,他臉整個地拉下來,眉頭微鎖,恢復(fù)原本正經(jīng)肅穆的樣子,其實最讓他疑惑的是,為什么貓貓身上的護身符,在貓貓出事時沒有給他預(yù)警?
護身符失靈?這不可能,那就是……
仇鉞思緒轉(zhuǎn)動間,已經(jīng)打了個電話讓人給他訂最快地飛往g城的機票,自己也腳下不停地跑出別墅區(qū)。
他攔到一輛車,讓司機以最快地速度趕到機場,他又找徐境要來了侯博寧的電話。
“侯先生,請問為什么周家還好好的?”
侯博寧頓了下,才道:“g城的唐家,不太好搞……”
……
貓貓沉靜地在床上睡著,大紅色的床單、枕頭和被子,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的白皙,臉頰不知是被紅光倒映的還是原本就有的,紅撲撲的,格外喜人。
她就這么睡著,似乎對周圍一切毫無所覺。
一個男人開門走了進來。
他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比不上近一米九的仇鉞,但也不算矮了,身穿著得體的西裝,打著發(fā)膠的發(fā)型一絲不茍的,戴著個眼鏡,斯斯文文的,算不上多帥,可也端端正正的不難看,保養(yǎng)得好,看起來確實只有三十多點。
他來到床邊,靜靜地看著沉睡中的貓貓一眼,應(yīng)該是對貓貓的長相還算滿意,他在床邊坐了下來,舉起手朝貓貓伸去。
在那手快碰到的時候,貓貓猛地睜開了眼睛。
男人有些詫異,但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你醒了?”
說著,那只手給貓貓拉了下被子,就収了回來,好像他原本就只是想給她蓋好被子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和舉動。
貓貓坐起身,警惕戒備地盯著他看,像是在問:你是誰?
“你別緊張,我是唐俊華,你爸媽,應(yīng)該跟你提過我了吧?”
哦,要她嫁的人嗎,所以她現(xiàn)在落到他手里了?
貓貓張口,想到不能說話又閉上嘴,低頭翻找起來。
“你在找什么?是不是找這個?”
貓貓一看,他遞給她一個手機,她確實想找手機打字,可想找的是自己的手機,這不是她的。
唐俊華解釋道:“你的手機好像不見了,這是我的,你先將就著用用?”
貓貓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這是哪?我要回去!】
唐俊華奇怪地看了她喉嚨一眼。
【我嗓子不舒服,最近不能說話?!?br/>
唐俊華表情放松下來。
他就怕是天生有什么隱疾不能說話,有遺傳性的,那樣的話就不太好了,想到他調(diào)查里沒有不能說話這一項,他就放心了。
“g城,我的家?!彼Z氣輕柔,生怕嚇著她,可卻沒有要放她回去的意思,“我知道你一時間肯定不習(xí)慣,但沒關(guān)系,等你適應(yīng)了就會好的,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你想要什么,車子、房子、衣服、首飾?這些我都能給你,以前你沒有的,跟我在一起,都會有的。”
貓貓轉(zhuǎn)著眼珠打量房間,對他的話沒半點反應(yīng)。
對一只貓來說,給她再漂亮的衣服,都不如一根逗貓棒來得吸引她。
他想去拉她的手,被她不客氣地拍開后,也不生氣,還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貓貓確實有點餓,她在周家時,雖然是在飯廳上被迷暈的,可當時她就喝了兩口酒,那些菜一口都沒碰。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她想走出這個房間,看看周遭的環(huán)境。
她點點頭,誰知男人竟說:“那你等等,我讓人給你送進來?!?br/>
貓貓歪頭瞪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唐俊華朝她笑了笑,覺得這女孩的表情挺可愛的,然后起身走到門口,囑咐著外頭正在打掃的傭人將做好的飯菜端來。
貓貓本是探頭,想借著門縫看看外面,眼角卻忽然晃過一張女人的臉,就在唐俊華的腦后。
她嚇了一跳,再一看,唐俊華腦后什么都沒有,只有那頭染得烏黑的頭發(fā)。
是錯覺嗎?
剛這么想,她又聽到了陣陣若隱若現(xiàn)的哭聲,是那種壓抑的悶悶的哭,像是一個女人,認真聽又沒有,稍等一會又隱隱約約出現(xiàn)。
貓貓搖搖腦袋,又捅了捅耳朵。
唐俊華這會往回走,隨著他的靠近,那哭聲一下子加大了,清晰得讓貓貓沒辦法再懷疑是幻聽,可只有兩三秒,立馬消散,也不再出現(xiàn)。
唐俊華正說著話:“很快就送來了,我跟你爸媽打聽過你的喜好,做的是你愛吃的?!?br/>
他再次在床邊坐下,試探性地再次朝她伸出手。
這次,貓貓不僅是拍開他的手了,貓貓整個地往另一邊挪退,還快速地用手機打出字來,非常地直白:【你走,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
貓貓醒來那會還蠻鎮(zhèn)定的,唐俊華還以為她是有些接受他的,現(xiàn)在突然這么激動地要驅(qū)趕他,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他一愣之后倒也反應(yīng)過來,覺得她初來乍到,會有些應(yīng)激反應(yīng)也是正常的,看多了對他唯唯若若順從懂事的,再看看她這神情鮮活,有點火辣的小姑娘,覺得也挺有趣的。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一會再來看你。”
他拍拍她蓋著的被子,起身離開了。
貓貓掀起地掃了掃他拍過的地方,覺得他碰過的地方像是侵犯了她的領(lǐng)地讓她不舒服,有了這開始后,她又覺得這床這被子也臟,誰知道之前是誰睡過的,簡直惡心死,而且還是大紅色的,這惡俗的品味是怎么回事?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身上穿的還是自己原來的衣服,但因為在這床上躺過,她連自己的衣服都嫌棄,總覺得呼吸間聞到的,都是陌生的不喜歡的味道,不過暫且先忍忍吧,她家鏟屎的說過,在外人面前一定不能光著身子,而她現(xiàn)在又不能變成貓,怕有人隨時會闖進來。
她在房間里溜達起來,開開抽屜看看衣柜,從一開始的淡定慢慢地變得有點急躁,因為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淡淡的香水味,包括衣柜里頭,都熏著這種想,她鼻子本來就比較敏感,一直聞著很不舒服,而她又找不到一絲讓她覺得熟悉的味道。
一只貓,靠著味道來圈自己的領(lǐng)地,眼前的陌生不如鼻子聞到的陌生讓她慌亂。
就在這時,她看到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掉了出來,她高興地拿起附身符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確實是她家鏟屎的味道。
貓貓一下子就舒服多了,她聞了聞,緩解焦躁后,小心地將護身符放進領(lǐng)子里面,貼著自己。
這樣就不會沾到空氣里古怪的香味了。
“叩叩——”
敲門聲響起,不等貓貓應(yīng),門就從外面打開了,一個女傭端著托盤進來,跟貓貓點了下頭就將盤子端到桌上,將盤子上面的飯菜放出來后,就走了出去。
雖做著仆人的活,可女傭全程帶著莫名的傲慢,看不起貓貓。
貓貓來到桌前,用筷子撥了撥飯菜,再挨著飯菜仔細嗅了嗅,確定沒問題后,她才坐下來開吃。
總得吃飽飽,接下來不管想做什么事才會有力氣去做。
她吃飽后,女傭來収了一次盤子,第一次還敷衍地點下頭,第二次就完全視而不見,女傭走后,唐俊華又來看了她一次,只要他來,貓貓總能幻聽似的聽到哭聲,每次仔細聽有聽不到。
因此貓貓對他很抗拒,她本來還存著逗逗這兩腳獸的心思,這會都不愿意讓他超過自己兩米之內(nèi)的,唐俊華討了個沒趣,聊了兩句就走了,讓她早點休息。
貓貓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居然都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
也是,她傍晚四點多的時候昏迷,之后估計就被帶到這邊來了吧,她猜測她甚至已經(jīng)不在q市了,蘇蘭說過,唐俊華是g城的,飛機一個多小時,加上路上的時間,她昏迷的時間。
她又等了一會,確認其他人應(yīng)該也差不多休息了,她悄摸地跑到門邊,貼在門上聽了聽,確定外頭應(yīng)該沒人了,再把門打開——唔,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哼,小瞧她了吧,一道破門就想鎖住她了?她要是有她家鏟屎的體格,她就一腳破開這破門。
她眼對著門和門框之間的縫隙往外瞧,門縫很小很小,根本看不到什么,然而,就在她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她再一次看到了那個女人,就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唐俊華后腦勺的那張臉。
貓貓嚇得往后退,回過神來后馬上重新趴回去想再看看,她近來遇到的鬼鬼怪怪都對她很友善,所以她對這類東西的恐懼緩解了一些。
但再看,什么都沒看到了。
又幻覺了?
不,不是。
忽聽到一聲細微地“咔擦”聲,貓貓瞪大眼睛,看著門被輕輕地推開一些,然后又沒動靜了。
貓貓試探性地打開門,門是真的開了,但門外沒有人,也不知道是誰給她開的。
可能是防止主人家晚上出來吧,所以走廊的墻壁上掛著暖黃的燈。
她的這個房間在走廊最邊最角落的位置,她走過這一段后,就來到一個天井陽臺,可以環(huán)顧大半個二樓和底下的一樓大廳。
這房子,比她見過的周家談家都要更豪華更寬敞。
耳邊再次傳來哭聲,不是很清晰,但持續(xù)性比之前地要強得多,讓貓貓確定了不是幻聽外,也辨別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她朝著那方向走去,來到天井的另一邊,又繞進去轉(zhuǎn)了個彎,來到另一處比較偏的盡頭,那有個房間。
貓貓跟著哭聲來到房門口,趴在門上聽了聽,那哭聲確實是從這扇門里傳出來的。
她試著打開這扇門,發(fā)現(xiàn)居然沒鎖,她剛確定了里頭除了那哭聲沒有其他的聲響,也沒有什么呼吸聲,應(yīng)該是沒有人的,但她推門時也很小心的,怕發(fā)出聲音被人發(fā)現(xiàn)。
門開的一瞬間,哭聲就停止了。
貓貓扒著開了一半的門板探頭往里瞧,里頭確實沒人。
她有些疑惑地走進去,再將門悄悄地關(guān)上。
這房間里的布置,跟安置她的拿給房間很像,連床上的被子等也都是大紅色的,貓貓起先以為,都是客房,所以都是差不多的,但她很快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是長久地住過人的。
因為沒怎么住人,跟完全沒住過人,跟常年住人都是有差別的,你每天回房間睡覺,那個房間會留下你的氣息,你的生活痕跡,是再怎么清理都清理不掉的,除非完全地重新地裝修過,家具什么的都用新的。
抽屜里倒扣著一個相框,是一張結(jié)婚照,男主角就是唐俊華,女主角很漂亮,笑得挺開心的,有點眼熟,很像把她看到的那張鬼臉,可她雖然看到了兩次,但每次都是一晃而過的,加上照片上的女人陽光燦爛幸福,另一個蒼白陰冷枯槁,所以她不是很確定。
可以確定的是,唐俊華有個已故的前妻,應(yīng)該就是照片里的女人,可是好好的結(jié)婚照,怎么丟在這個房間里,看得出來,這個房間被清空了很多,上一任主人走后沒有新的人住進來,但把結(jié)婚照扔在這里就有點……總之怪怪的。
因為抽屜除了這張結(jié)婚照,就只剩下很零碎沒用的,這抽屜原本的東西有用的應(yīng)該都搬走了,就是說有人收拾整理過,偏偏將結(jié)婚照跟這些被剩下的垃圾一塊了,難道前妻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貓貓聳聳肩,又去看別的地方,衣柜是空的,就丟了兩件衣裙鋪在那里,貓貓想,這個房間估計只在最初做了一次大的收拾,之后就沒人再收拾這屋了,否則這些殘留的“垃圾”,怎么就一直放在這積灰?
大紅的床被她越過去,她下意識地就不想看那些大紅色,剛走到床邊的她轉(zhuǎn)身就想走,然后又停了下來,倒退了幾步來到床頭。
她覺得兩個枕頭怪怪的,就將手邊這個掀了起來——對上了幾雙眼睛!
她低呼一聲往后退了兩步,再一看,什么眼睛啊,只是幾個奇怪的娃娃,剛是她看走了眼。
幾個娃娃只有圓圓的腦袋和像穿著長裙的身子,貓貓覺得這造型很別致就查了查,才知道這叫晴天娃娃。
晴天娃娃是一種祈求晴天的布偶,也有祈求子孫殷盛的意思,另外還有晴天娃娃可以代替人承受災(zāi)難和疾病的含義。
只是,這樣一種有美好寓意的娃娃,為什么要放在這枕頭底下呢,如果她之前想的是正確,這房間經(jīng)過一次大的“搬家”后,就沒什么人再進來的話,這晴天娃娃在這里也放了挺久了吧?
貓貓數(shù)了數(shù),這個枕頭底下有四個,掀開另一個枕頭,下面還有四個,總共八個,七個白的,一個紅的,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貓貓好奇地伸手碰了碰,在那一刻,她的手像被粘在了上面,耳畔傳來好幾個孩童“咯咯咯”的笑聲,她心緒突亂,心臟“砰砰砰”地跳得飛快,她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點,再一看,她的手上分明是牽著一個真的娃娃的手,白白胖胖的娃娃就對著她嘻嘻地笑著。
她覺得背上一重,一看,不知哪來的又一個娃娃跳到了她的背上,正摟著她的脖子跟她的臉頰蹭了蹭,緊接著,兩只腳一沉,一左一右地分別被兩個胖娃娃抱住,腰上一緊,有個娃娃摟緊她的腰,趴在她的胸口安心地睡著,小嘴巴嘟嘟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被一個娃娃牽住,還有一個娃娃正倚靠著她,手里把玩著一個玩具,時不時地抬頭朝她笑著。
一共七個寶寶,這些寶寶都非常的可愛,身上都穿著同款式的肚兜,也都像當時那鬼嬰一樣對她很親昵,她能感受到他們對她的喜歡,可跟鬼嬰不同的是,他們都很鮮活,沒有鬼嬰那灰暗的皮膚,也沒有陰森森的氣息。
貓貓幾乎要以為,這是幾個生活在愛的海洋里,真實的寶寶們。
忽然胸口傳來灼熱的痛感,像被火燙了一樣,貓貓一個激靈渾身抖了抖,再一看,身邊哪有什么孩子啊,她的一只手抓著一個晴天娃娃,除此之外,背上腿上腰上……那些寶寶都不見了。
更沒有孩子嬉鬧地笑聲,房間里安靜得只有她略急的喘氣聲。
她丟開了晴天娃娃,她摸了摸胸口剛被燙疼的地方,發(fā)現(xiàn)是護身符貼著的位置,這會護身符倒不燙了,不過還留了點余溫,也不知是真的發(fā)燙過,還是被她的體溫傳染的。
她摸了下額頭上的虛汗,人還恍惚著,忽然身后就傳來一聲怒斥:
“你來這里做什么?誰讓你來的!”
這可把剛受到驚嚇的貓貓又嚇了一跳,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將枕頭放回原位,然后迅速轉(zhuǎn)身,看到被她掩著的門打開著,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真絲睡衣,雍容華貴的老婦人,這位老婦人表情嚴肅得堪稱嚴厲,不茍言笑地比教導(dǎo)主任還兇。
在她身后還有個年紀跟她差不多大的老媽子,和之前給她送過飯的年輕的女傭,老媽子攙扶著老貴婦,女傭在身后微微低著頭,那態(tài)度可比之前那會不知道要恭敬多少倍。
“問你話呢?!崩腺F婦見貓貓左看右看的,聲色俱厲地呵斥。
貓貓被她嚇唬到,隨后心里也很不痛快,想反駁點什么又說不出來,只能打字,可她剛拿出手機吧,就聽到老貴婦冷冷地下令:“將她帶出來。”
然后老貴婦就先轉(zhuǎn)身走了,那年輕的女傭跟著她,那位老媽子卻留了下來,還進房間里來拽貓貓。
貓貓看那老媽子氣勢洶洶的,一副深宮老麼麼的架勢,她翻了個白眼,手“啪”地擺手避開,因為過于“用力”,再揮的過程中“不小心”地打了那老媽子一下。
在那老媽子惡狠狠地瞪視下,貓貓“哼”地一聲,昂首地從她面前走過,表明不用她來拉,本喵也可以自己走。
來拽她的老媽子就變成了跟在她后頭監(jiān)督。
她們從二樓下去,來到一樓的一處小廳,就是不怎么招待客人用的,周圍環(huán)境比較封閉。
那老貴婦在一張歐式的有點像皇座的椅子上坐下,眼神傲慢輕蔑,貓貓想,之前那女傭就是像她學(xué)的吧,樣子學(xué)了個九成,就是氣勢差了點,瞧瞧這老貴婦,可有模有樣多了,跟符簾記憶里可怕的太后似的。
在如此嚴肅的氣氛下,貓貓不怎么當回事的還有心情點評女傭。
然后,就聽到老貴婦威嚴厲色地喝道:“還不給我跪下!”
東張西望的貓貓將目光放回老貴婦身上,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讓她跪?
確認確實是讓她給老貴婦下跪后,貓貓扯了扯嘴角,翻了翻白眼:不好意思啊,天太晚了,她要回房睡覺。
她就真的轉(zhuǎn)身準備走,不陪這一群一大把年紀還學(xué)人家中二的人無聊,可剛想走,老媽子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老夫人讓你跪你就跪?!?br/>
然后手上用力,想直接將貓貓壓著跪下。
貓貓哪是唯唯諾諾任人擺布的,當下就拍開老媽子的手。
還沒說,這老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慣了欺負人的事,別看年紀一大把,力氣卻一點不小,要是一般的小姑娘在這,就算想反抗估計也扛不過這老媽子,可貓貓不一樣啊,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力量上居然沒有占太大上風(fēng)后,她就直接上爪子撓了。
“茲啦”一下,那抓著她的手背就多了幾條紅痕,老媽子跟著老夫人吃好喝好的,多少年沒受過傷了,這猛地來一下,一吃痛,下意識就收回手。
趁著這個機會,貓貓攻擊她的下盤,一腳踢得老媽子懷疑人生的蹲下去。
貓貓一點都不覺得她招式陰而心虛,她又不是人,不用兩腳獸的臉面,她家鏟屎的擼她毛都得控制著力道小心翼翼的,這人還想欺負她?
不好意思啊,她喵女王可受不了半點委屈!
“反了反了,怎么來了你這么個……”老夫人似乎氣得說不出話了,她重重地一拍扶手,腕上的手鐲跟木頭發(fā)出碰撞的響聲:“來人,人都給我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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