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兩人來時所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誰都不可能會料到,在這氣勢恢弘的地宮皇陵正殿的后門外,會出現(xiàn)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是的,如果說之前的皇陵雖然機(jī)關(guān)重重,但無論是建筑還是風(fēng)格都屬于現(xiàn)實世界的話,那么眼前這墨冢禁地,就是完全不一樣的畫風(fēng)。
在后門的前方,有一座破舊不堪,長滿蛛網(wǎng)與塵埃的長長吊橋,而在吊橋下,是猶如被長劍橫劈成兩半的黑暗峽谷。
在深不見底的峽谷另一邊,便是墨冢禁地的區(qū)域,光光是站在這邊望去,就能看見邊緣處那整齊劃一的墓地,以及點點透亮的綠光,看起來陰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這完全就是墓葬的世界啊……墨家先祖的墓地,居然這么多?”楚南真有些傻眼了,他看著那對岸一望無際看不見頭的墓地,不禁感嘆古代墨家的實力到底有多么的雄厚。
不過話說回來,墨家要是沒有實力,恐怕也不可能在這地下建造這么宏偉的神農(nóng)皇陵,和這漫山遍野的墨冢了。
“那綠色的亮光,是什么鬼?”楚南有些不解道,“你知道嗎?”
“難道是磷與空氣接觸燃燒后產(chǎn)生的鬼火?”雨蝶剛猜到這里,便搖頭道,“不,不可能,這墨冢起碼都存在上千年了,怎么可能還會有什么鬼火?!?br/>
“我也覺得不大可能。”楚南無奈的出聲道,“算了別想了,我們過去瞧瞧不就能明白?走吧,過了這吊橋再說?!?br/>
雨蝶點點頭,跟著他便來到了峽谷的吊橋前。
這地下峽谷是深不見底的,但也許只是因為這里四周本就沒有光線的原因。楚南試探性的旁邊撿了塊大石頭,往吊橋附近的峽谷深處扔了下去,足足過了好一陣子,才聽見底部傳來的響聲。
“這峽谷不是極其深,和古龍淵沒法比,但無論怎么說,人掉下去都是個死?!背吓呐氖稚系幕覊m道,“所以一會走吊橋必須要萬分小心才行?!?br/>
“楚南……恐怕,我們遇上麻煩了。”雨蝶此時突然臉色有些難看的拉了拉他的手臂道,“你有沒發(fā)現(xiàn),這座吊橋,是用木板鋪成的……”
“木板鋪成的怎么……你說什么?用木板鋪成的??”楚南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此時突然猛的臉色難看不已,苦笑道,“看樣子,這墨家人還真是夠狠的啊?”
確實,木板鋪成的吊橋如果在地上的社會中是很普遍也很長見的,在古代這樣的吊橋幾乎數(shù)不勝數(shù)??蓡栴}是這是在地下,而且這吊橋還經(jīng)歷了千年風(fēng)霜!
雖說地底沒有地上那么的四季變幻風(fēng)雨侵蝕,但千年光陰,木板早就會被歲月腐蝕不堪,這若是沒有人踩在上面還好,一旦加上人體的重量,天知道那些木板還支撐不支撐的住?
“怎么辦?真要這樣……走過去?”雨蝶有些心里沒底道,“我感覺這木板,八成已經(jīng)腐蝕的踩了就會斷?!?br/>
“硬著頭皮也得過啊,不過就沒活路。”楚南盯著那吊橋,狠下心道,“走,咱們過!”
雨蝶也明白這吊橋非過不可的道理,畢竟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后路。見楚南咬牙往吊橋走去,她也毫不猶豫的選擇跟上。
雖然這峽谷是在地底,但畢竟不是真空的地方就會有空氣的流動,這吊橋上的風(fēng)雖然不大,但還是晃的橋身輕輕擺動,發(fā)出難聽的摩擦聲。
等兩人來到橋頭時,才發(fā)現(xiàn)情況比他們所想像的還要糟糕。這橋上鋪的木板已經(jīng)發(fā)黑變質(zhì),這要踩上去,簡直就是在拿自己性命賭博?。?br/>
“我先上,你緊跟著我。記住,一定不要距離太遠(yuǎn),要不然掉下去就沒辦法救了!”楚南囑咐過之后,便率先小心翼翼的踩上了吊橋上的第一塊木板。
“嘎吱……”歲月腐蝕嚴(yán)重的木板承受了楚南的體重后頓時發(fā)出一聲難聽的聲音,就像是在痛苦聲音一般,讓楚南頓時有些心驚肉跳。
不過好在,這木板距離峽谷地面比較近,似乎還能承受楚南的體重。
楚南深呼了口氣,開始一步步的沿著這發(fā)黑老舊的破木板,朝著吊橋的另一端,墨冢禁地走去。
正1版首4發(fā)
一塊,兩塊……五塊,十塊……
兩人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吊橋的中央處。
此時被峽谷下方吹上來的微風(fēng)飄動而略微有些搖晃的木橋,正在發(fā)出不堪負(fù)重的難聽拉扯聲。
還真別說,這吊橋上鋪的木板看起來一副隨時都要斷裂的模樣,但真踩上去卻還真的能夠承受。
楚南越走心越漸漸放下來,看來似乎是他和雨蝶有些杞人憂天了。
“咔嚓!”
正當(dāng)楚南走到吊橋正中處,想和身后緊跟著的雨蝶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只聽一聲木頭脆響,他的一只腳瞬間穿透了裂開的木板,半個身子朝著峽谷陷落下去!
“楚南!!”雨蝶此時急忙伸手想要把楚南的身體給穩(wěn)中,可是由于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快,她還是抓了個空。
楚南在驚慌中失去了對身體平衡的控制,整個人往吊橋上摔下。這巨大的慣性,讓吊橋上的木板紛紛斷裂,他整個人眼看著便要掉落下去,不由急中生智伸出右臂,伸出手掌便急忙抓住吊橋木板下方綁在一起的繩索!
吊橋上綁著的繩索很快繃直,楚南整個人便吊在了橋下,雙腳懸空,堪堪沒有掉落。
雨蝶看著楚南這驚險一幕,差點沒驚出一身冷汗。這要是從吊橋上落下去,非死即殘不說,而且絕對沒有再爬出峽谷的機(jī)會!
“楚南,你別動,我把你拉上來!”雨蝶急忙想上前幫掛在吊橋上的楚南給拉上來。
“別過來!”楚南一聲大喊,急道,“吊橋已經(jīng)不穩(wěn)了,你要拉我上來,腳下的木板肯定也會斷,到那時候兩個人都得掉下去!別擔(dān)心,我慢慢爬上來,可以的?!?br/>
雨蝶聽楚南這樣說,只能站在原地不動,擔(dān)憂的望著他。
楚南小心翼翼拉著繩子,一點點往上攀爬。要說這吊橋的繩索也是用草編織而成的,不過由于很粗,韌性比較足,所以盡管歲月腐蝕了這么多時候,還是具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慢慢的拉扯自己半個身子回到吊橋后,楚南輕輕伸出腳尖墊了墊前面的木板,覺得沒問題后這才站了上去,在木板發(fā)出擠壓聲中站穩(wěn)了腳步。
“呼……”撿回條命的楚南長長呼了口氣,他朝著身后的雨蝶笑道,“別緊張,我們一定能過去的,小心些就好。”
“嗯!”雨蝶輕點了點頭,難得露出了一絲迷人的笑容。
“你笑起來的樣子最好看了,以后沒事多笑笑吧?!背嫌行┦窈蟠蛉さ溃芭思覄e總繃著個臉嘛!”
雨蝶楞了楞之后,深情注視著他,認(rèn)真出聲道,“以后,我只為我男人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