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借著夜色,我確實的看到了門口蹲著一個人。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待我漸漸看清蹲在地上的人后,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顧瀾?
“沈期?!?br/>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顧瀾就一把抱住了我,溫?zé)岬难蹨I浸進(jìn)了我的皮膚。
我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可是又想到身后的祝涼臣,最終我還是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著。
“怎么了?”
“沈期,救我?!?br/>
顧瀾的話深深的扎進(jìn)了我的心,上次被祝涼臣丟在大街上的畫面,逐漸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
并不是我不想善良,只是我向來是個自私的人,不愿共享。
“救你?顧瀾,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小聲的在顧瀾的耳邊說到,我真的忍受不了顧瀾橫在我跟祝涼臣之間了,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聽到我的話,顧瀾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即依舊放聲大哭著,只是沒有再說話。
這一出,大概是演給祝涼臣看的吧。
祝涼臣拿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門,自顧自的走了進(jìn)去。
也許是耳邊久久的沒有傳來祝涼臣的聲音,顧瀾抬起頭四處張望著。
“你在看什么?如果是在找祝涼臣的話,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不再見你了。”
我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肩膀上被顧瀾的眼淚浸濕了一大塊。
“沈期,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顧瀾瞬間變了臉色,傲慢的看著我。
“你不覺得你這個樣子,很可笑很可悲嗎?”
我也不甘示弱,顧瀾這個人,你在她表現(xiàn)得越是軟弱,她就越是得寸進(jìn)尺。
況且,顧瀾現(xiàn)在還有把柄在我手上,那天在街上打她的那個男人,肯定跟她關(guān)系不一般吧,而且我敢肯定,她一定沒有跟祝涼臣說實話。
“呵,沈期你還真以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涼臣不過是看你可憐,憐憫你罷了。”
我嚴(yán)重懷疑顧瀾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癥,要不然怎么這么擅長翻臉不認(rèn)人。
上一秒還撲在我的懷里哭,下一秒就恨不得撕碎我。
“顧瀾,那個男人的事情,我猜涼臣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br/>
我從顧瀾身邊走過,冷笑著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了屋內(nèi),順手將門帶上了。
靠在門上,我的心跳砰砰直跳,也不知道顧瀾是什么反應(yīng),不過我要表達(dá)的意思我已經(jīng)送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只能祈禱她能夠好自為之了。
跟顧瀾之間就是一場持久戰(zhàn),因為她不愿意繳械投降,而我就更不可能了。
我在客廳里并沒有看到祝涼臣的身影,拖著疲倦不已的身體上了樓。
祝涼臣的背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孤獨,讓我忍不住想要過去抱抱他。
然而,他的視線似乎一直停留在樓下的那抹黑影上。
我走到他的身邊,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還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嗎?”
不過幾個小時,這卦也變得太快了吧,他好歹做做戲,安慰我一下也好啊。
“睡覺吧?!?br/>
祝涼臣轉(zhuǎn)過身開始脫衣服,我看著他心中的怒火在蔓延。
“祝涼臣,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實在是想不通,他都已經(jīng)跟我結(jié)婚,難不成心里還惦記著顧瀾?
這樣對我真的公平嗎?
祝涼臣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睡了過去。
我氣不過,打開房門,去了隔壁的客房。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祝涼臣跟顧瀾的身影,還有那天祝涼臣抱著顧瀾棄我而去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