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可是震驚了眾人。
魚斐的到來不少人都知道,甚至是對他來的時間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是他來的第一天,不少獸人就已經(jīng)表示很喜歡魚斐,想要跟魚斐結(jié)為伴侶了??赡切┮笕急霍~斐給無視過去或者是拒絕了。但當時拒絕那些追求者的時候,他可沒有以自己有伴侶的要求?。?br/>
甚至是不少人已經(jīng)惡意的猜測魚斐現(xiàn)在肯定是為了洗脫責任才會這么說。畢竟大多數(shù)的獸人們對自己的伴侶都是很忠誠的,很少有獸人在又伴侶的情況下,喜歡別的人魚。
而這些震驚的人里面,也包括阿琪雅。
他瞪大眼睛看著魚斐,“不可能!你怎么會有伴侶的?”
魚斐微微一笑,看上去居然有一點兒的嬌羞,“我從一見到修斯開始,就很喜歡他了。那天我跟他說結(jié)為伴侶的事情,他也同意了。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舉行儀式。”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就更加震驚了。
修斯是個獸人這點已經(jīng)是確信無疑的了。而眼前的這個魚斐雖然不知道獸形是什么,但也應(yīng)該是個獸人......吧?
兩個獸人雖然也能夠舉行儀式,但卻是很罕見的。魚斐剛來部落的時候,就有那么多的獸人對他表示追求,這件事情在部落都引起了轟動。
當然,追求并不一定就能夠得到。
魚斐拒絕那些獸人的事情,也并不出乎部落里面人的預(yù)料。這個獸人只是喜歡人魚而已,拒絕了那些追求的獸人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蓻]想到這件事情他們剛剛下了定論,就已經(jīng)被啪啪啪打臉了。原來這個叫做是魚斐的人魚并不是不喜歡獸人,人家早就偷偷摸摸的有了自己喜歡的獸人,甚至是暗搓搓的確定了關(guān)系了。
別的不說,魚斐這話一出,幾乎大多數(shù)的獸人都已經(jīng)相信他了。
畢竟不管怎么說,可以公布自己有獸人伴侶的獸人幾乎是不可能再找到人魚結(jié)儀式的了。如果他真的只是為了阿琪雅的事情就這么說的話,那么他付出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一點。甚至是真正的聰明人會寧愿冒著被懲戒的危險,也絕對不會說出這么個爛到隨時被拆穿,還會禍害自己一輩子的理由。
可大多數(shù)的獸人相信了,卻也代表著還有獸人沒有相信。就比如剛剛跟魚斐吵得臉紅脖子粗的獸人:“不可能!你如果真喜歡獸人的話,當初魯力追求你,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反而去跟了那個一窮二白,連房子都破破爛爛的修斯?”
這話一出,果然是吸引了大半人的目光。雖然他們也已經(jīng)相信了魚斐,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八卦的**。
面對著眾人灼熱的視線,魚斐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就在他準備不解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后有輕輕的腳步聲響起。
魚斐改變了主意。
他怯怯的看了圍觀的眾人一眼,終于‘羞澀’的開口:“我、我第一眼看見修斯就喜歡上他了,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夠嫁給他。修斯這么好,魯力怎么能跟他比呢?”
這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這種嘩然并不是因為魚斐的愛情感動,而是他真的舍棄魯力選擇修斯的行為。
別的不說,在獸人大陸上,很多人魚是很自私的。如果在兩個追求者之間選擇的話,他們往往會選擇那個條件更好的那一個。至于感情?那是什么東西!在還沒有吃飽的情況下,那些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有人魚為了自己的愛情,去放棄一個條件頂尖好的追求者,去選擇一個條件下等的追求者,這引起的轟動可想而知。
“阿斐!原來你這么愛我!”,一個容顏俊美的男人激動的推開了人群,走了過來。
魚斐‘驚訝’的看了男人一眼,有些‘羞澀’,“你、你怎么在這里?剛剛的話你沒聽到吧......?”
廢話。當然是聽到了。魚斐在心里自問自答。
他從來都是一個自私的人,如果不是為了刷修斯的好感度,怎么會當說出這么破廉恥無下限的話?
他的確是喜歡修斯的身體♂,但絕對不是只是看感情,不看條件的那種人。
“我聽到了。阿斐,我以后會好好對你的?!?,修斯注視著魚斐,認真的說道。
“嗯。我也會好好地對你?!?,說完這句話,魚斐‘嬌羞’的把頭埋在了修斯的胸前。
兩人這郎情妾意的行為簡直是刷新了這些圍觀人群的三觀。原來獸人和獸人居然能夠這么相處,簡直是長見識了。并且因為他們連個情意濃濃的行為,原本還懷疑魚斐的那個獸人此時也不好說什么了,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魚斐轉(zhuǎn)身離去。
阿琪雅恨恨的盯著魚斐。
他想不通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居然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但就算是心里已經(jīng)是恨的咬牙切齒了,阿琪雅也只能夠咽下去。
雖然因為他自然人魚的身份,就算是真的污蔑了人,也不會被怎么樣,但是名聲肯定會變得不好的。而這一切的發(fā)生都是因為魚斐,如果不是他的話,他也不會到了這樣尷尬的地步。
還有那個修斯。想到修斯,阿琪雅就更恨了。
雖然修斯曾經(jīng)是他的未婚夫,但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修斯,甚至是更多的則是恨意。他......其實是怕修斯的獸形的,在得知修斯家庭落寞的那一刻,他甚至是高興的。他記得當時他迫不及待的去看修斯的笑話,然后當場解除婚約。那時候,修斯狼狽的樣子讓他嘲笑了好久。
這一定是修斯對他的報復(fù)!他一定是故意這么做的!
這么想著,阿琪雅對修斯更加恨了。他發(fā)誓,他不會放過修斯和魚斐的!
離開的魚斐并不知道阿琪雅的恨意。此時的他正跟修斯一起往回走。
修斯提議他們的新石屋建造在老石屋的旁邊,這樣子也方便照顧他的母父默克。
魚斐同意了。
如果在現(xiàn)代要建造石屋的話,總是需要人手和機器的。
可是在獸人世界,建造一個石屋是極為容易的事情,一般獸人們搬來磚塊就能夠建造。
當然如果獸人們可以隨便建造石屋的話,那么整塊部落都可以任由他們?nèi)フ垓v。為了保證可持續(xù)性的發(fā)展,部落里面并不允許隨意的建造石屋,除非有特殊的情況,例如找到伴侶之類的才可以建造。
正好今天修斯和魚斐的關(guān)系也算是正式的對外公布了,所以石屋也正好可以建造了。
默克對于兩人建造石屋的打算并沒有說什么,甚至是罕見的做起了飯,準備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魚斐在一旁看著修斯辛勤的勞作,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殷勤的拿了一塊獸皮走上前去,“我給你擦汗?!?br/>
修斯:“......”,他身上明明就沒有汗的......
但面對著魚斐的‘好意’,修斯又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剛剛魚斐才對他深情告白呢,他怎么能去現(xiàn)在就阻止他?
于是修斯就被魚斐給擦了一下午的汗,感覺背都有點火辣辣的疼了。
新的石屋裝修完了,整體看上去都算是不錯的樣子,唯一讓魚斐無語的就是,這個石屋居然也漏風。帶著寒意的秋風一吹,待在石屋里面的人就能夠體會到冰冰涼涼的感覺。現(xiàn)在是夏天還好,假如冬天一到的話,那日子簡直是沒發(fā)過了。
不過讓魚斐疑惑的是,假如一直住這樣子的屋子的話,這里的人怎么能活得下來?還沒等魚斐疑問完,修斯就已經(jīng)告訴了他答案。
“冬天的時候,縫隙就會被凍住了。凍住了就不能夠有風吹了?!?br/>
這個答案,魚斐簡直是呵呵。
他雖然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去解決這種事情,但使用河里的淤泥去堵住這一點,還是能夠想出來的。
漏風的縫隙被淤泥堵住以后,看上去居然有種別樣的安全感。感覺不再是那種可以隨便晃晃就可以倒塌的危房了。
當然,在給新房子填充淤泥以后,修斯也沒有忘記老房子。
默克看著干掉的淤泥,露出一個興奮的笑。
今年有這樣的房屋,應(yīng)該沒有那么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