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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姜、威利,有什么事談不攏,就開會大家解決嘛!哪里用得著出動人馬,全副武裝?是不是當(dāng)我們這些長輩不存在?”
義豐的話事廳內(nèi),社團(tuán)的叔父長輩們正對辣姜和威利的矛盾進(jìn)行著調(diào)解。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這個樣子。
今年是義豐坐館換屆的時候,辣姜與威利是最有實力爭取坐館之位的候選人。他們兩個在社團(tuán)這些老人中各有支持者,他們的上位,同時也關(guān)系著義豐其他人的利益。所以,雖然名義上是調(diào)解,其實不過是變相的爭斗而已。
“有人管不好自己的手下,任由他們欺負(fù)我的人,所以我才火大的?!?br/>
威利狠狠地瞪著辣姜,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怕是此時辣姜已被撕成碎片了。不過辣姜似乎并沒有感覺到壓力,只是歪著頭靠在椅背上,一臉不屑的笑。
一個全身素黑的老者咳了一聲,“辣姜,這就是你不對了,小的不懂事,你這個老大有責(zé)任要教導(dǎo)他們?!?br/>
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著,“手下我會慢慢教,但是有人連老大都不會做,來我的場子整死我的小姐,要不要我順便教教他?”
“草,那個小姐死了關(guān)我屁事?她上來已經(jīng)意識不清了,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嗑藥了!碰兩下就翹辮子了,我連招*妓錢都虧了,這筆賬怎么算?”威利情緒激動地指著辣姜的鼻子,破口大罵,“拜托你沒本事就不要把馬檻弄垮了,還要死霸著不放!”
辣姜一手托著下巴,噗嗤一笑,“原來搞了這么多事不外是想過來我這里分一杯羹。行,既然你喜歡我這里,那我讓你過來做‘鴨’嘍?!?br/>
“啪”!
威利起身,雙手用力拍在桌子上,“你他媽說什么!”
“喂,烈哥臨走前交代我們這些老頭子照顧社團(tuán),你們兩個一轉(zhuǎn)身就搞得一團(tuán)糟,是不是不把我們當(dāng)回事???”一個身著中山裝,帶著金邊眼鏡的老者氣呼呼地,其兇惡的表情與他斯文的打扮十分不搭調(diào)。
“大家都是自己人,凡事以和為貴,現(xiàn)在馬檻出事了,你和你的手下經(jīng)常被警察帶去問話,這也不是辦法啊!這樣吧,避避風(fēng)頭,將你的場子暫時交給威利掌管。”又一位叔父輩的說道。
“是啊辣姜,你就當(dāng)旅游休息一下嘍!順便也可以讓威利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免得他老是大言不慚,讓他也知道這碗飯不好吃。”當(dāng)即有人附和。
“這個主意不錯啊,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br/>
“一點意見都沒有?!?br/>
“烈哥把事物交給幾位阿叔處理,我們當(dāng)然以你們馬首是瞻!”
不用猜也知道,這些人都是和威利溝通好的。為的,就是奪下自己手中的場子。
辣姜心中恨不能宰了這些老家伙,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他那獨有的,有些狡詐的笑。沒有人清楚辣姜在想些什么,這么多年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帶著面具示人,習(xí)慣將真實的情感隱藏得滴水不漏。
“既然叔父們這樣決定,好,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收拾好這個爛攤子?!庇辛耸甯競兊募映郑Φ脟虖?。
不知堂哥為什么會這么看中辣姜,連利潤最大的色*情業(yè)都交給他做。肥水自然是不留外人田的嘛!
“大家都知道威利是烈哥的堂弟,你們現(xiàn)在舉薦他,如果他出了什么岔子,背了黑鍋惹了禍,你們肯不肯負(fù)責(zé)啊?”辣姜不緊不慢地說道。
場面有些沉默了。他們當(dāng)然知道威利的本事,想讓他不出岔子實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dāng)即,便有長輩便出來說話。
“辣姜說的都沒有錯,還是小心點的好。”
“這件事還是等烈哥回來再說吧?!?br/>
威利看這些老不死的翻盤,立刻緊張起來。
“喂,你們是怎樣?”
“有什么怎樣,就是交給辣姜自己搞定了那件事再說。”
看到自己幾句話就扭轉(zhuǎn)了局面,辣姜很是得意。
“威利,你一向喝井水,咸水不適合你的。小姐的事情我來搞定,這次你運氣好可以脫身,不過別再有下次了!我不敢保證下次能不能保得住你!”
辣姜大笑著離開。
跛CO,我這里的搞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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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里,蘇星柏一下一下地舉著啞鈴。
“阿SIR,不是說正在和我絕交的嗎?怎么又打電話叫我見面?”突然停下來,對著梁笑棠瞇眼一笑,“還是說你和我的絕交期已經(jīng)結(jié)束,可以繼續(xù)做朋友了?”
蘇星柏的調(diào)侃讓梁笑棠老臉通紅,那天他發(fā)完短信就很后悔說出那么幼稚的話,簡直越活越回去了。
“別廢話,你是我的線人,我有付你薪水,你自然就要幫我做事!這和交情什么的沒有關(guān)系?!蹦橙俗煊驳卣f道。
“哦~~”蘇星柏將一個“哦”字的音調(diào)拐了幾拐,“我差點都忘記這回事了!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稱呼你呢?Laughingsir?老板?還是……大哥?”
聽到“大哥”這個稱呼,梁笑棠樂了,伸手在蘇星柏的頭頂摸了摸,“笑笑乖~”
草!蘇星柏暗罵一句,自己怎么把這個茬忘了!
推開自己頭上那只惡心的手,蘇星柏正色道,“說吧,這次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想你猜得到的,最近辣姜的場子里死了一個女人?!绷盒μ恼f道。
“哇,這件事情你用得著問我嗎?我不相信你們警方連這個都查不到!”
梁笑棠歪嘴一笑,“自然不會這么簡單,我想知道的是義豐現(xiàn)在的內(nèi)部狀況?,F(xiàn)在莫一烈不在,辣姜和威利自然要動作一番的。還有,你會突然轉(zhuǎn)到威利的手下,和這件事情多少也脫不了關(guān)系吧?”
“沒錯?!碧K星柏有些囂張地挑了挑眉,“你還真是問對人了,誰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威利身邊的紅人!不過,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對你說。”
“你搞什么!”梁笑棠突然扳住蘇星柏的后腦,將對方的臉與自己拉近,“怎么,你上位了,風(fēng)光了,想卸磨殺驢??!”
不知怎么,與梁笑棠面對面如此近的距離讓蘇星柏產(chǎn)生一種很大的壓迫感,想要拉開些距離,無奈,卻被對方控制的死死的。
看來他的身體真是恢復(fù)了呢!
蘇星柏?fù)u頭苦笑,“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壞!實話和你說,你那點線人的薪水我并不放在眼里。我為你做事,只因為你是Laughing,不是因為你是警察。”
梁笑棠低頭沉默了半響,然后,他抬起頭,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蘇星柏一抿嘴,拳頭用力地打在梁笑棠已經(jīng)結(jié)實了許多的腹肌上。
看著被自己打倒在地的梁笑棠,蘇星柏心情大好?!拔业囊馑际?,你還要不要和我絕交?”
梁笑棠捂著自己的小腹在地上滾來滾去,“混蛋,王八蛋,死瘸子,我要和你絕交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