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她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在長安城的大姐頭了。不是那個,每日穿著男裝,在長安城帶著一群小弟每日打獵玩樂的女子了。
與薛仁貴洞房起來的第一天,尉遲鳶兒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天起床之后,也不再是什么男裝上身了。而是盤上秀麗的長發(fā),穿上大紅的襦裙,再略施胭脂,對鏡畫眉。
幾年都沒有穿過的女裝尉遲鳶兒,就這樣在那天之后。再也沒有穿過男裝了。
長安城尉遲鳶兒屋子的那些男裝,大婚之后的第二天,就被尉遲鳶兒燒了個干凈。
薛仁貴被陛下封了將軍,在東邊鎮(zhèn)邊。尉遲鳶兒就一個人跟著他薛仁貴來到了這邊塞小鎮(zhèn)。照顧著薛仁貴的飲食起居。
以前作為大小姐的尉遲鳶兒,一直都是被人照顧的。但是現(xiàn)在突然要照顧薛仁貴。說實話,最開始的那一陣,不知道鬧出了多少笑話。
雖然薛仁貴從來沒有怪過自己的娘子,但是尉遲鳶兒可不這么想。那一陣在薛仁貴去軍中的時候,尉遲鳶兒就不停的在這個宅子里面學習和練習著,作為人妻應(yīng)該學會的東西。
做飯,洗衣,女紅。再加上打雜和床笫之間的事情。每一件和薛仁貴有關(guān)的事情,尉遲鳶兒都會盡心盡力的去學習,并且做到最好。
就在前幾日,她終于知道了,自己已經(jīng)收獲了和薛仁貴最重要的寶貝.......孩子。
但是薛仁貴,她的相公,卻在今日給了她最沉重的打擊。
尉遲鳶兒也不想打薛仁貴了,也不想再和薛仁貴爭辯什么了。
本來還想強撐著給薛仁貴說上一些狠話呢。但是再說到重新嫁一個人的時候。尉遲鳶兒卻沒有辦法說下去了,只是蹲下身子,低低的哭泣了起來。
再嫁一個男人,哪有那么容易。尉遲鳶兒在這邊塞小鎮(zhèn)所做的一切,早就證明了尉遲鳶兒對于薛仁貴的感情。
她愛著薛仁貴,她想要好好的當著薛仁貴的娘子.........直到永遠。
尉遲鳶兒這一哭,壓力一下子就到了薛仁貴的身上。當然,本來薛仁貴身上的壓力就不小。也不知道為什么,李知言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他掉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只能薛仁貴來想辦法解決了。
總之先讓尉遲鳶兒不哭了再說吧。
薛仁貴蹲下身子,拍了拍尉遲鳶兒的肩膀,無奈的解釋道。
“鳶兒大小姐,你先不要哭了。雖然事情很復雜,但是我可以給你解釋清楚的。”
尉遲鳶兒現(xiàn)在聽不進薛仁貴的話,根本就不理會薛仁貴說了什么。
“不是,鳶兒大小姐。首先呢,這個世界.......也就是你認為我是你相公的這個世界,本身就不存在的。這只是有人用你的記憶,構(gòu)建的一個幻想世界而已。
這個人就是想用這個你心中的一些雜念,來困住你的。你千萬不要上了她們的當啊?!?br/>
“呵呵.....薛仁貴你的理由可以想得再爛一點,看看那個搶走你的女人,還給你想了什么更爛的東西,讓你拿來作為休了我的理由!”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啊,尉遲大小姐。你真的要相信我。”
“相信你?用我的記憶構(gòu)建一個幻想的世界?你怎么不說我現(xiàn)在其實還是在大隋,大唐不過是我幻想的東西呢?!”
“大唐是真的世界,但是這里.......唉,鳶兒大小姐,你難道不記得了。我們兩個本來是去找汪天的,但是在遇見汪天之后,你暈了過去。
然后等你醒來之后,我提議去長安城外面的觀音禪寺。在那里我們被那個禪寺吸了進去。這些你都忘了嗎?”
“汪天?我從來就不認識叫做什么汪天的人。薛仁貴,你就不要再編造理由來騙我了好嗎?!”
“我真的沒有騙你啊,鳶兒大小姐。”薛仁貴見解釋不清楚了,咬了咬牙,使出了自己能想到的最后一個辦法。
“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鳶兒大小姐你相信我。只是等一下鳶兒大小姐不要被我嚇到。
其實我們是被一個妖怪的幻術(shù)給困住了。妖怪鳶兒大小姐應(yīng)該聽說過吧。就是草木生靈修煉成精,成為人形的統(tǒng)稱。
而我薛仁貴呢,其實也是一只妖怪。一只.......狼妖?!?br/>
薛仁貴說完,為了證明自己所說屬實,直接身體下壓,變成了大狼妖本身的樣子。一頭雪白的巨狼出現(xiàn)在了尉遲鳶兒的面前。
“啊.........”這十幾分鐘尉遲鳶兒大腦接受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薛仁貴說完之后,變成了狼妖。尉遲鳶兒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依舊呆呆的看著薛仁貴狼妖的形態(tài)。
直到半盞茶的功夫之后,尉遲鳶兒這才震驚的做到了地上,眼睛和嘴巴都掙的碩大,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形容現(xiàn)在眼前看到的一切。
“狼狼狼......狼妖?你是妖怪,相公?!”
“尉遲大小姐,我確實是妖怪。但我真的不是你的相公?!?br/>
“這就是妖怪嗎?狼妖?!”
震驚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尉遲鳶兒很快就站了起來,然后繞著薛仁貴一圈。細細的看了看薛仁貴這個大狼妖的樣子。
“現(xiàn)在這是你的真身嗎?”因為對象是薛仁貴,所以尉遲鳶兒大著膽子,伸出手摸了摸薛仁貴身上的皮毛。
很舒服,而且涼涼的,順滑無比。摸了一下之后,尉遲鳶兒還不過癮,直接站進一步,整個人都抓上了薛仁貴的皮毛。然后慢慢的摟住龐大的薛仁貴狼妖身體。
不摟不知道,這一摟,是真的非常的舒服。尉遲鳶兒抱著薛仁貴的身體,都不想松手了。
“鳶兒大小姐,你現(xiàn)在相信我所說的了嗎?”
“我不相信。其實我想問你,相公.......你是因為你自己是一只妖怪,才會對我說,我們從來就沒有成親的嗎?
你是不想讓我腹中的胎兒,有一個妖怪的父親,是嗎?”
有時候人的思維會非常的奇怪,喜歡一個人,就會認為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對的。至少也是為了自己在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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