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激勵的齊珍正準備摩拳擦掌,在市場上大展拳腳,也好讓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對她刮目相看。
她是需要時間,可惜,陸凌天不愿給她這個時間。
正當齊珍剛開始聯(lián)系天盛的客戶,準備把人挖到鴻躍這來時,律師信已經(jīng)寄到了鴻躍集團。
向來行事低調(diào)的陸凌天,這次居然因為公司機密被泄露出去召開了記者會,頓時全陵城都知道,齊珍就是為了錢,背叛公司的那個人。有這樣的歷史,她出去后,哪家公司敢用?
云依知道的時候也愣住了,她覺得有些奇怪,凌天為什么要這么高調(diào)對付齊珍呢?
他明知道,齊珍是受了沈佳琪的蠱惑。真正的源頭,其實還是沈佳琪和程越。以往的他,不像是會和一個普通人斤斤計較的。
新聞剛公布出去,到處都傳得沸沸揚揚。齊珍本就不被待見,這下在市場部更是待不下去,走到哪里都被指指點點。她只能告訴自己,不要管其他人是怎么看自己的,她只要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
可當她第五十個電話被婉拒的時候,她狠狠將電話掛斷,差點連帶著座機一起摔在地上。
偏偏這個時候,這些客戶還給自己擺譜。平時,他們都上趕著巴結(jié)自己,就是希望自己在陸凌天面前幫他們多說兩句好話。現(xiàn)在,她主動找上門,這些人就像避瘟神一樣。
他們憑什么這樣對自己?
齊珍忘了,曾經(jīng)的阿諛奉承,都是建立在,她是陸凌天的秘書這個身份上。沒了這個身份,她在這些客戶眼里,什么都不是。更別說,現(xiàn)在還有滿天竄的新聞在討論她背叛陸凌天這件事。
要是他們現(xiàn)在聽信齊珍,轉(zhuǎn)身就跟鴻躍合作,這不是明擺著跟陸少過不去嗎?
他們以后還想不想在陵城混了?
雖然說,風月1號地皮是被鴻躍拿了下來,以后的陵城,也不一定就是程越說了算。就算是這樣,那也要等風月樓盤正式運作,鴻躍在實力上碾壓了天盛以后,他們才敢考慮這件事。
陸少的手段,他們可是聽說過的,沒人敢輕易嘗試這個后果。
哪怕陸凌天落魄,想對付他們,那都不是難事。他們就算和鴻躍集團合作,鴻躍大大小小的客戶有這么多,他們可不信,到時候程越會替他們保駕護航。
仔細一想就知道,跟齊珍合作要冒著巨大的風險,誰都不愿意做這樣的蠢事。
正當齊珍懊惱這些人不搭理自己的時候,冷冰冰的律師信被丟在了她面前,信里頭通知她,天盛集團已經(jīng)正式起訴她,讓她做好上庭的準備。
那一刻,齊珍就想起好幾個警察要帶走曲云依的畫面,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連拿著信的手都在不停地抖。
當時,沈佳琪可沒說自己要面對這些。這可都是因為她才會變成這樣。
沈佳琪有推卸不掉的責任,她得去找沈佳琪。她不是程越的未婚妻嗎?自己遇到麻煩,沈佳琪應(yīng)該幫自己擺平才對。
她慌慌張張拿著律師信去找沈佳琪,卻被告知,她今天不在公司。
“怎么可能不在公司呢?她不用上班的嗎?”
同事嘲笑著齊珍的無知:“現(xiàn)在公司上下誰不知道,沈助理如今都在忙著準備和我們程總的婚禮。她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今兒,可是程總親自陪著沈助理去辦事了。她怎么有功夫待在公司里頭。你實在著急,給她打電話。”
此時,沈佳琪正幸福地挽著程越的手,在影樓欣賞著他們夫妻倆的婚紗照,商量著,哪張照片應(yīng)該放在什么地方才合適。
突然看到齊珍的來電,沈佳琪滿是不悅,想也不想掛掉了電話。
程越瞥了一眼,下意識問道:“誰的電話?”
他鮮少關(guān)心自己和誰通話,今天居然問了一聲。沈佳琪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怎么?要是個男的,你會吃醋嗎?”
“我們都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你還能跟別人跑了不成?”
“那可說不定?!?br/>
“你不會舍得的。”
沈佳琪哼了一聲:“你也不會假裝吃醋,哄我開心一下?!?br/>
“你不需要?!?br/>
沈佳琪笑成了一朵花,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當然不需要程越再哄她高興。
她溫柔地依偎在程越懷里,還是向他解釋了。
“其實也沒誰,還不是齊珍那個麻煩精,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能為了什么事。不就是想讓我給她擺平麻煩嗎?我又不傻,現(xiàn)在不求著她做什么,我才不會惹這種麻煩事。她自己竊取商業(yè)機密被告了,那就要學會自己承擔后果。”
“是她?”
“可不是嘛!你也看到了今天的新聞,陸凌天是真的氣急了,一直很低調(diào)的他,這次居然因為一個齊珍召開了記者會,還要將這件事追究到底。齊珍那么膽小,肯定是怕了?!?br/>
程越聽著沈佳琪念叨,沒有接話。陸凌天會針對一個女人嗎?這好像不是自己認識的陸凌天。還是,因為丟失了風月樓盤那塊地皮,他憋著一肚子的氣,要拿齊珍撒氣找回面子?
“越,你說,齊珍到底知不知道天盛的其他秘密,好比,公司的重要客戶資料這些?她能把人挖過來嗎?”
“她如果有這個本事,就不會輕易被開除了。”陸凌天怎么會放任齊珍離開,留下這么大一個漏洞呢?
聽程越這么一說,沈佳琪更不想管齊珍的破事。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用管她了。反正,齊珍留著也沒什么用,陸凌天要她去坐牢,那就去唄!我還省心了,她沒本事還在市場部鬧騰,給我添麻煩,影響我的心情,我都懶得理她?!?br/>
程越應(yīng)了一聲:“你高興就好。”
這種小事,他并不關(guān)心。程越只是有些安心,自從自己拿下競標之后,陸凌天一直沒有其他動作。太過安靜,反而讓他不安起來。他總覺得,陸凌天憋著什么大招在等著自己。
難不成,競標的數(shù)據(jù),還能挖了坑讓他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