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都整編好了嗎?武器裝備都檢查好了沒有?輜重補給沒問題吧……”孫策細細地詢問,全柔感動的點頭,旁邊的朱信眼角一抽一抽的。
這畫面,怎么有種送孩子去春游的母親的既視感?
“吶吶……”送走了全柔,孫策突然想去了什么,來到朱信面前,“烏程和余杭哪兩個勢力,是不是也要趁機給解決掉?”
“…………”朱信沒回話,烈酒這樣盯著孫策看。
“什么嘛……這樣看著我……”孫策卻是被看得很不自在,扭捏的問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打算親自率軍過去?!敝煨艊@了口氣,“那邊有祖茂和韓當,更有孫靜和呂范,沒必要你親自動手。再說下面還有不少將領,等著立功呢!”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再說目前糧食行會,以及官員的任命,這些都需要你出面才行?!?br/>
“誒誒誒,怎么感覺好像我以后都不能出去打仗了?”孫策一臉郁悶的說道。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朱信忍不住吐槽了句,眼看孫策那便秘的臉,笑了笑,“這種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交給你的下屬來做就好。至于那種,決定一個勢力擴張和發(fā)展的大型戰(zhàn)斗,自然少不了你,為此我可是把孫權都拉過來幫忙,就是為了方便你出去浪!”
只要孫權逐漸能承擔一定的政務,那么孫策就算出去浪,家里也有個人發(fā)話。
“可那樣級別的戰(zhàn)斗,什么時候才能遇到一次?”孫策依然是不依不饒。
“估計不錯的話,大概明年就會有?!敝煨畔肓讼?,大概明年袁術就要稱帝了吧?
又或者說,因為她得到傳國玉璽的時間提前,提前稱帝也是有可能的。
“那也要等一年……”孫策嘟噥道。
“這場仗,估計會打一段時間,持續(xù)到你我徹底占領揚州為止。其實在這之前,還有一場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可能需要你出馬,那就是豫章的收復戰(zhàn)?!敝煨沤忉尩?。
“豫章?”孫策有些疑惑,怎么扯到豫章那邊了。
“劉繇跑去豫章,雖然不構成威脅,但也如同芒刺在背。從最新的消息來看,朱皓在豫章已經(jīng)取得明顯的優(yōu)勢,諸葛玄可能要被趕出去?!敝煨欧治觥?br/>
朱皓在豫章站穩(wěn)跟腳,那么很難說不會反攻丹陽。
尤其,若是那個時候,孫策正好率軍北上,討伐袁術,這個情況更有可能發(fā)生。
比起到時候被動,還不如主動打過去。
“會稽過去丹陽都好麻煩的,尤其還要從丹陽過去豫章……”孫策不太想打那個,畢竟越是朝著豫章方向過去,山林越多,適合跑馬的地方越少。
“到時候主要是以刀盾兵和弓箭兵為主,長槍兵和騎兵要有所下降?!敝煨劈c頭。
主要是道路不夠暢通,三五百人的小規(guī)模軍隊還好,上千人的軍隊在道路上行走,很大概率在遇到敵軍的時候。
到時候,有一大半的士卒,需要在林間與敵人交戰(zhàn)。
有植被遮擋,長槍和騎兵都沒辦法發(fā)揮戰(zhàn)力,反而是刀盾和弓箭兵還能發(fā)揮效果。
真要算的話,組建一支斧頭軍,專門用雙手斧的那種,這個更適合山林戰(zhàn)。
無論是破甲還是戰(zhàn)斗都方便,砍鈍了還能當鈍器砸人。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蜀漢的‘無當飛軍’,傳聞就是招募蠻人組建起來的山地軍。
“那種級別的戰(zhàn)斗,交個子義和夫起來做不就好了么?”孫策一副沒干勁的表情說道。
“也可以??!”朱信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早打晚打還得打,誰去打也是無所謂的?!?br/>
“…………”孫策百無聊賴的趴在書桌上,“那今年就都只能窩在衙門了?”
“并不是這樣!”朱信搖了搖頭,“去年開始預計,要從拓寬吳郡到丹陽郡的官道,這件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
孫策點了點頭,這個的確記得好想是要分成三個步驟進行。
“勘測和繪制已經(jīng)完成,三月份開工,到時候會分別從兩頭同時施工,工期大概持續(xù)半年,主要是招募北方逃難到江東的難民修造?!敝煨沤忉專翱偟糜袀€人去監(jiān)工對吧?”
“只是監(jiān)工的話一樣好無聊的?!睂O策稍微有了點興致,但這樣還不夠。
“當然不僅僅是監(jiān)工!”朱信回道,“這一路會非常接近武夷山,這意味著施工的過程可能會遇到彭氏山越的侵襲,所以大概需要有一到兩千人過去巡視,甚至迎戰(zhàn)。”
否則派個文官過去監(jiān)工不就好,沒必要派武將的。
彭氏山越到底有多少人,這沒人統(tǒng)計過,不過武夷山基本都是這支山越的活動范圍。
相傳為彭祖之后,那得是堯舜時期就開始在這里繁衍生息。
幾千年下來,不敢說有百萬人口,三五十萬肯定有。
不歸化的部分,沒有十萬也有三五萬的,隨時可以湊齊上萬軍隊下山劫掠。
扣除彭氏山越,還有各地的宗帥,比如嚴白虎這樣,以前祖郎也算宗帥,麾下那些核心的心腹,都是同鄉(xiāng)的鄉(xiāng)親。
山越的存在直接貫穿整個孫吳的歷史,大量武將都是通過討伐山越,累積戰(zhàn)功起家的。
“只是怎么覺得,這種事情也是隨便派個一兩千人,就能解決的?”孫策歪了歪腦袋。
“是??!”朱信笑道,“這次主要是打算派賀齊和太史慈過去,你居中調度,必要的時候,可以率軍過去救場。”
“切……結果是要我去當保姆?!睂O策嘟著嘴說道。
“今年大概也就這樣了,要不留下來幫忙處理政務也可以??!”朱信戲謔的看向她。
“那沒轍,果然監(jiān)工的事情還是要我出馬才行!”孫策立刻換了口風,比起面對那些枯燥的文書,還有各種看著就頭痛的數(shù)據(jù),去當監(jiān)工或許還舒服點。
隨即卻是看向朱信,說道:“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必須要跟我一起去!”
“那不是當然的嗎?”朱信反問,“我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妻子在外面三五個月不回家的?那么漂亮的妻子,就得死死綁在身邊才行!”
“就算你這樣夸我,我也是不會高興的……”孫策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不過若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顯然是超激動的。
“而且,今年你我也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敝煨艁淼剿?,“你得給我生一個娃?!?br/>
“這個你自己不努力,我想也沒用啊……”孫策羞紅著臉說道。
“那我今晚好好努力努力?”朱信低聲說道,然后親了親她的臉頰
“嗚喵~~~~~”孫策已經(jīng)快要失去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