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瑾的詭靈,來自無盡戰(zhàn)場……
那這無盡玉和無盡戰(zhàn)場有什么關聯,和小瑾又有什么樣的聯系?
還有,無盡戰(zhàn)場的監(jiān)獄,又是怎么回事?
……
“無盡戰(zhàn)場也是詭秘世界的一部分,怎么說呢,嗯……遠古戰(zhàn)場,這樣你應該更好理解吧?”
小蠻繼續(xù)說道:“這無盡玉就是來自無盡戰(zhàn)場,我聽說只要集齊無盡玉,就得到無盡戰(zhàn)場的寶藏?!?br/>
“……,又是集卡任務?監(jiān)獄鑰匙都還沒搞定呢,還有別的信息嗎?”江澈黑著臉回應小蠻。
小蠻:“我暫時想起來的只有這些,要是我想到其他事情,再告訴你把?!?br/>
江澈感覺頭疼,似乎自從加入天塹關后,到處都有監(jiān)獄的影子。
但是所有一切又像是捕風捉影一般,斷斷續(xù)續(xù),毫無章法可言。
真的是越理越亂。
江澈:“回頭找小瑾的詭靈聊一聊,或許會有新的線索?!?br/>
小蠻:“嗯,不過她的詭靈好像很高冷,她會告訴你嗎?”
江澈:“你在質疑我的臉,還是質疑我的腎?”
小蠻:“你!你你……不跟你說話了,毛??!”
小夢:“毛病毛?。 ?br/>
江澈真不明白自己說錯什么了。
高冷?高冷怎么了?最開始的小瑾不高冷嗎?小蠻不高冷嗎?然后呢?
高冷是一件可以脫掉的衣服,僅此而已。
這時,江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于是問道:“蠻子,我有個有關人性的問題。”
小蠻:“我并不是很想聽。”
小夢:“不想聽不想聽。”
“你作業(yè)做完了?”
“emmmmm……”
不再理會小夢,江澈繼續(xù)問道:“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和小瑾嘿嘿嘿了,那我是嘿了小瑾,還是同時嘿了小瑾和她的詭靈?”
小蠻:“你到底是什么品種的牛馬?”
“你說說看,其實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江澈一本正經的問道。
小蠻:“難道我們就不能先離開你們的身體嗎?”
江澈:“可以不離開嗎?反正就我一個男的,只要我不介意,你們肯定也沒什么好介意的吧?”
小蠻:“禽獸……”
“江澈?江澈???”寧武晃了晃手。
江澈回過神,問道:“怎么了?”
寧武:“你剛在想什么?”
江澈:“沒想什么啊。”
寧武一臉狐疑,“那你怎么笑的那么猥瑣?”
“別在意我的臉,聊正事行嗎?”江澈扯了扯嘴角。
寧武瞇了瞇眼,隨后皺著眉頭說道:“剛聽你那么一說,這東西好像真的是無盡玉?!?br/>
江澈:“……”
寧武說的東西和小蠻說的差不多,無盡玉和無盡寶藏有關,不過有一點是小蠻沒說到的。
寧武:“可惜,現在就算找齊無盡玉也沒用了?!?br/>
江澈:“為什么?”
寧武:“無盡戰(zhàn)場關閉了,準確來說,是無盡戰(zhàn)場這個場景,在詭秘世界消失了?!?br/>
“消失了?什么叫消失了?”江澈追問道。
寧武攤了攤手:“具體的我哪知道,反正十年前詭局發(fā)起‘光明計劃’這個行動后沒多久,無盡戰(zhàn)場就消失了?!?br/>
江澈:“光明計劃……十年前,怎么又是十年前……”
寧武笑著拍了拍江澈的肩膀,說道:“十年前發(fā)生的事情多著呢,以后你會慢慢知道的,這無盡玉你先收著吧,有用沒用不好說,但留著總不會有壞處?!?br/>
江澈點點頭,收起了無盡玉。
接下來,寧武帶著江澈和?,巵淼搅碎_在鬼市的一家天地商行。
寧武從商行取回了一個很騷的粉色雙肩包,然后又去找了兩個王級挑戰(zhàn)者和一個王級詭秘,從他們手中分別拿到了一支嗩吶、一本羊皮書、三張鬼畫符。
嗩吶和羊皮書寧武自己收了起來,鬼畫符給了江澈和?,幰蝗艘粡?。
當然,這并不是什么鬼畫符,而是一種利用空間力量刻畫出的符咒。
就是因為上面的空間力量,讓這不起眼的黃符成了夙神城最為搶手的“道具”之一。
在沒有陷入詭墟或進入詭秘挑戰(zhàn)的前提下,不管在詭秘世界哪里,只要燃燒符紙,就可以利用上面的空間力量回到夙神城。
可惜,這玩意是一次性的,而且距離夙神城越遠,傳送前搖越長,
但這并不妨礙其價格的昂貴。
用寧武的話來說,三張“回城卷”,花了他三年的積蓄。
要知道,寧武可是王級里的大佬,距離禁忌并不遠……
他的三年積蓄,好多好多錢呢。
……
離開鬼市,萬事俱備。
在寧武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夙神城的最北邊。
相比“繁華熱鬧”的“市中心”,這里顯然冷清了許多。
不過在前方,有一條“璀璨”的大河。
這條河很寬,但是水流非常的平靜,并且這河水猶如九天銀河一樣,藏著無數星辰,熠熠生輝。
星辰流向遠方,扶搖而上,最后與渾濁的天穹融合在了一起。
詭秘世界就是這樣,完全不按照現實世界的常理來,要是牛頓看到詭秘世界,怕是要把蘋果踩爛。
當湊近看時,水里的星辰時不時會幻化成一張張生態(tài)各異的人臉。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嚴肅,也有猙獰……
這時,寧武開口說道:“知道這條河的名字嗎?”
江澈:“廢話文學,在大哥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你小子!”
寧武踹了江澈一腳,說道:“這是忘川河。”
“忘川河?奈河橋下的忘川河?”江澈驚訝的同時,下意識看向了身后的?,帯?br/>
?,帲骸斑@的確是忘川河,不過奈何橋并不在這里?!?br/>
寧武接過話匣子,嘆息道:“這條河里,有許多靈魂,不光是過奈何橋失敗的人,還有很多在詭秘挑戰(zhàn)中死去的人?!?br/>
“按照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東西來判斷,只要在詭秘世界中死去的人,最后的殘魂都會進入忘川河?!?br/>
“然后呢?這些靈魂會去哪?”江澈問道。
寧武聳聳肩,道:“會一點一點消散,化作烏有,當然,也有可能會變成詭秘,又或者換一種方式新生,誰知道呢?!?br/>
“說正事,過了忘川河,就算正式離開夙神城了。”
“一會你們兩個千萬要記住,不要掉進水里。”
江澈:“掉進去會怎么樣?”
寧武表情變得嚴肅:“知道奪舍么?掉進去的時候你還你,等撈起來就不一定了?!?br/>
江澈:“好想試試?!?br/>
祝瑤:“?”
寧武:“你人沒事吧?”
江澈訕笑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就是有點想野狗了?!?br/>
“諸葛野?想他干啥?”寧武說道。
江澈:“因為他會捧哏?!?br/>
“……”寧武翻了個白眼,沒再理會江澈,而是往忘川河里丟了什么東西。
不多時。
一個身披蓑衣,腳踩竹筏,手撐竹竿的船夫出現在視野之中。
灰色的斗笠下,是一張被黃符覆蓋的臉,其散發(fā)出來的詭力氣息,居然是一個王級……
江澈眼皮微微抽了一下。
在這地方,王級真的這么不值錢嗎?那我S級,豈不是真的和渣渣一樣?
就在江澈心生疑惑時,寧武笑嘿嘿的說道:“別想太多,忘川河對于夙神城來說很重要,擺渡人是王級,自然也很正常。”
江澈:“擺渡人?你別告訴我他叫趙吏……”
船夫似乎看向了江澈,聲音像是刀片劃玻璃一樣刺耳:“呵呵……小伙子,挺面生啊……”
江澈:“……”
寧武:“他之前是審判者,現在是忘川河擺渡人,代號‘趙吏’。”
江澈:“……”
“好久不見了,寧副關主?!壁w吏扭頭看向寧武,黃符兩側嘴角上揚。
寧武微微作揖,道:“的確很久沒見了。”
“帶新人歷練?”
“嗯?!?br/>
“周關主居然讓你當安全員,看來這小子很重要啊?!?br/>
“這你就別多問了,送我們去對岸吧?!?br/>
然而,趙吏卻搖了搖頭,說道:“還有個人呢。”
寧武眉頭一皺:“誰?”
趙吏:“來了?!?br/>
“喲,這不是寧大副關主嗎?”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這邊走來。
當看到他時,寧武的面色明顯黑了幾分。
“真想不到這次會遇到你……”寧武略帶吐槽的說道。
中年男子吐出嘴里的牙簽,咧嘴笑道:“咋地,不在天塹關好好待著,來這里做什么?”
寧武:“這不需要你……”
“喲!哪來的小妹妹,長的很精致嘛!”對方直接無視了寧武的回答,把目光放在了?,幧砩希車虖?,也很輕浮。
?,幭乱庾R往后退了一步,但眼中的厭惡沒有絲毫遮掩。
她雖然看上去像是小鳥依人的鄰家女孩,但絕對不是任人欺負的柔弱姑娘。
與此同時,江澈也站到了?,幧韨龋鏌o表情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嘖嘖嘖,兩個小卡拉米,還挺烈的嘛?!蹦凶有πΦ?。
寧武皺眉:“行了老張,你出來干嘛?”
痞里痞氣的老張摸了摸鼻梁,說道:“出來搞點動靜。”
寧武:“什么?”
老張:“之前光明不是搞了余山鎮(zhèn)嘛,接著又搞了蓉城么?后來又搞了苗疆,聽說還想搞你們天塹關?!?br/>
“這幫孫子,真特么招人煩?!?br/>
“我找到了光明會在詭秘世界的幾處賊窩,準備去炸了他們,怎么樣,一起嗎?”
江澈嘴角一抽。
這家伙,什么來路,一個人去炸光明會的賊窩,還說的那么輕松?
然而,寧武卻一臉正色道:“這是高層給你的指令嗎?”
老張:“你就說去不去?!?br/>
寧武:“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r/>
老張:“我什么時候聽過高層的命令?”
寧武:“我特么就知道……”
老張:“你特么去不去?”
寧武:“關于光明會的事情,高層都有部署,你不要亂來……”
“你特么到底去不去?”
“高層要是知道你怎么亂來,會……”
“你特么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寧武:“去!”
老張:“我特么就知道?!?br/>
這時,江澈黑著臉說道:“大哥,這次你是來陪我出任務的吧?你不問問我的意見?”
寧武愣了一下,隨后說道:“話雖然那么說,但是炸光明會賊窩這種事情,光想想都爽??!”
江澈面色一沉,嚴肅道:“爽?那殺光明會會長更爽呢!你怎么不去?!”
寧武:“打不過?!?br/>
江澈:“……”
?,幾Я俗Ы旱囊陆?,小聲道:“別,別生氣了?!?br/>
寧武嘆了口氣,無奈道:“行行行,聽你的,你說去哪就去哪,可以了吧?”
江澈冷笑:“這還差不多,要不然回去我非告你一個違抗軍令不可?!?br/>
寧武:“……”
老張:“……”
“所有人聽我號令!”
江澈大手一揮:“登船!炸賊窩!”
寧武:“……”
祝瑤:“……”
老張:“不錯!此子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