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了黎九一伙,暫時保住了小命??赏踝翔趺崔k,真讓她和黎九上床去,這女人不得弄死我,還是得盡早進冥界才行。
“黎爺,其實我們已經(jīng)知道進冥界的方法了?!蔽覍杈耪f道。
“真的,駱大哥你說來聽聽。”黎九被吸引注意力。
和王紫瑾,胖子研究過了進墓的可能,有了一些猜想,正好能用上,“這個墓里面的許多機關都是運轉(zhuǎn)了百年,機關運轉(zhuǎn)需要能量。古代不是現(xiàn)在,他們沒有蒸汽機,那么多的能量只能從自然里借?!蔽艺f道。
“借,這個怎么借,難道真的像神仙一樣呼風喚雨。”黎九一臉的癡相。
“神仙怎么會管這凡間之事,他只要讓水推動他的機關就可以了,就像水推動水車,水車推動磨盤一樣,機關自然就會轉(zhuǎn)動。”
“那到底該怎么找到冥界的入口?”黎九見我忤了他的意思,不耐煩地問道。
“暗河,閻羅山里一定有暗河。”我堅定說道,心里卻暗暗打鼓:老爺子,這次一定要保佑你孫子??!
“暗河。”黎九思索著,喊道“白老五,過來!”
“老大,有什么事。”過來的正是幾天沒見的張老爺子,原來他叫白老五。
黎九問道“你在安知寨呆的最久,知不知道閻羅山里有暗河?!?br/>
“暗河,我沒親自看見過,但聽寨里的老人講起過。在閻羅山里有條暗河直通安寨河底,每年發(fā)大水時,那條暗河和安寨河形成對沖,激起漩渦,卷走了不少人。”白老五說道。
“駱大哥,你說怎么辦?!崩杈畔窨此廊税憧粗?,只要我不說出辦法,這世界上就沒有叫駱焱的人。
心里暗暗叫苦,這大冬天的,難道讓我去河底找暗河,就算找到了,沒潛水裝備也得凍死,老爺子你就那么保佑我!
“老大,我記起來了?!卑桌衔逖λ频谜f道“老大,你還記得上次炸地獄之門時塌陷的那個洞嗎,我記得里面隱隱有流水聲,可能那就是暗河?!?br/>
“對,很有這個可能,暗河不能離墓太遠,遠了,機關就不靈了,我們可以去那看看?!蔽荫R上反應過來,襯托道。
“哦,現(xiàn)在就去那看看?!崩杈怕犃讼铝畹?,只是他的臉上看不出陰晴圓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擦擦冷汗,后背濕了一片,連罵娘的心都有了,該死的白老五,這么重要的事不早點說,藏著當寶進棺材??!
一行三十多人就這么上路了,我們的槍支被上繳了,黎九派人看著我和胖子,這是沒有相信我的意思。王紫瑾被帶走了,留在黎九身邊,我看他好色是假的,像他這種一心求仙的人,不會對美色著迷,他真實目的是拿王紫瑾威脅我們。
“老駱,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沒開過口的胖子問道。
“看著辦吧?!迸肿記]學過道上的黑話,有人盯著,不能明目張膽地和他討論對策,也只能看著辦了。
通過安知河的冰層,很快就到了閻羅山。夜晚的閻羅上籠罩在黑夜里,安靜而神秘,就像蒙著黑紗的少女,讓人心向神往,卻往往在掀開面紗的那一霎給人致命一擊。
白老五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坍塌的洞口,在白茫茫的雪地里,這就是一個黑斑,深不見底,不仔細找,可能真找不到。扶在洞口邊緣,側(cè)耳細聽,的確有水流動的噪聲。
“駱大哥,怎么樣,是這里嗎?”黎九問道。
“恩,應該是這里沒有錯了?!蔽以趺粗朗遣皇沁@里,死馬當活馬醫(yī),如果是,一切好說,若是不是,大不了長眠此地。
“把繩子給兩個大哥,讓他們下去?!崩杈琶鎺е⑿φf道“駱大哥,我對這些不了解什么,只能讓你們先下去看看了,是的話在下面喊一聲,不是的話......”話沒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王紫瑾一眼。
很快就有人上來,將繩子系在我們腰上,接過手電筒,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一咬牙下洞。
洞很深,怎么也得有三十幾米,下面漆黑一片,手電筒的光束虛無縹緲,照不到底。越往下,水聲越大,到了最后猶如雷聲般躁動,震耳欲聾。
“啪嗒。”一腳踩在小水潭里,底下的空間很大,完全可以說是看不見邊,石壁上有明顯的鑿痕,這里的確是人工鑿出來的。
“老駱,這得有多少人才能鑿出來???”胖子的回音在洞里來回蕩漾。
“我怎么知道,按照日記還有這個洞的映照,冥界應該還要大上幾倍,可能整座山都被挖空了?!蔽铱粗∷独锼牧飨颍泄尚∷鲝那胺竭M入,指了指前面,胖子點了一頭率先向前面去了。
“滴...嗒...窸窣...”
“誰!”扭頭看去,卻什么都沒有,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光束在空中飄著,照在水面,泛起層層粼光。
“老駱,怎么了?”胖子聽到我的叫喊,轉(zhuǎn)過來問我。
“這洞里有人,我剛剛聽到聲音了?!辈话驳南蛩闹芸粗?。
“老駱,你聽錯了吧,可能是水聲。”胖子說道。
“不可能,不是水聲,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很熟悉。”但我怎么想都想不起來了,“小心點,那個聲音很危險。”
胖子點了點頭,更加小心地向前走,我們誰也不敢大意,在這未知的空間,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
“轟...轟...轟...”打雷聲越發(fā)清晰。
“老駱,暗河,好大的暗河。”胖子激動的喊著什么。
“什么?”噪聲太大,我根本聽不清。走到前面,洞穴到了盡頭,一條湍急的巨河出現(xiàn)我的面前,寬超過十幾米,河流如同千萬匹奔騰的駿馬,雷聲震耳。將一塊巨石扔進河里,瞬息被沖出了百米之外。
“乖乖個隆冬強,這人要是掉下去了還有的活嗎?”胖子感慨道。
“你跳下去試試?!蔽译S口說道。
“你怎么不跳啊,老駱,老駱,那里有光?!迸肿咏辜钡刂钢由嫌?,有一條只供一人走的青石小徑直通那里,有一團黃色的光暈轉(zhuǎn)動。
頭好暈,心臟快停止跳動了,大口大口喘著氣,眼前升起了顆顆金星,腳一軟向河里倒去,怎么了,要去了嗎。
感覺被什么抱著,“老駱,你怎么真的跳?。±像?,你怎么了,說話??!老駱,老駱!”胖子把我放在山壁旁讓我靠著。
嘴唇好重,說不出話,眼皮也好重,好想睡覺?!袄像槪阍谶@等著,我馬上讓他們下來,等我回來,撐下去!”這是最后聽到的話了,看著胖子急匆匆離去的身影,閉上了沉重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