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變故,實在太突然,誰都沒有看見是怎么一回事,連西方龍阿爾卑斯,也亦是如此!
九尾妖狐看著這一幕,眼睛之上,都出現(xiàn)了道道血絲,惡狠狠地怒瞪著下方的神秘女子,只是,當神秘女子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他先是微微一怔,不過旋即,他怒喝道:“我管你是死神還是活神!蠻荒,是不是你傷的?”
現(xiàn)在,他根本沒有去考慮,對方的能力有多強,有多么的變態(tài),他一心只想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傷了蠻荒的那個人!
“媽的!蠢貨!”
那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本來是要阻止九尾妖狐的呵斥聲,但最終還是沒有趕上,心中有些怒意,暗暗罵了九尾妖狐一句。
能夠在阿爾卑斯以及他們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將蠻荒的雙手砍下,而蠻荒卻無法發(fā)出一聲的聲響,擁有這樣的能力的人,豈會是一個簡單的角se?這尼瑪至少要比他們五大強者都來的強的許多!
可是被怒火沖昏頭腦的九尾妖狐根本沒有想過這些。
“他該死?!?br/>
死神淡然的聲音從灰se煙霧下幽幽傳了出來,與此同時,她緩緩伸出潔白如玉的纖指,隔空指著躺在地上抽搐的蠻荒,忽然,指尖之上跳動著一團灰se的小火苗!
聽到對方的話,再看見對方的動作,九尾妖狐心下突然一疙瘩,頓時間大急:“你要干什么……”
可是,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死神指尖的那團小火苗猛然之間,化成了一道灰se流光,直接撞擊在了不遠處倒地抽搐的蠻荒的眉心之內(nèi),陡然間,蠻荒的身體如得了羊癲瘋一樣,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緊接著,他的雙眼、雙耳、閉口,乃至嘴巴,紛紛溢出了鮮血!
而隨著鮮血的溢出,原本顫抖中的身體突兀間停止了動作,立即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了無聲息!
“你…你殺了他?。俊?br/>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九尾妖狐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到反應過來時,蠻荒早就已經(jīng)中招,看著不再動彈,氣息全無的蠻荒,頓時,他不敢相信的愕然道!
“他該死?!?br/>
收回小手,死神轉(zhuǎn)過嬌軀,然后蹲下嬌軀,望著同樣狼狽不已的白林,沒有任何動作,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艸!找死!”
體內(nèi)的血液翻滾著,九尾妖狐怒不可遏,剛想爆發(fā),沖下去將這女人生生撕裂的時候,他卻被那翼人攔住了,立時氣不打一處來,怒氣沖沖地咆哮道,“你給我滾開!我要殺了她!將她千刀萬剮!”
“你給我冷靜點!別和蠻荒一樣,xing子那么沖動!沖動會害死自己的!”翼人沒有讓開,而是皺著眉頭道。
九尾妖狐聞言,心下猛地一震,怒火立即被他壓制了下去!翼人的話,讓怒火沖昏的他意識到了很致命的一點,對方能夠如此輕易的殺死蠻荒,怎么可能不強大?至少,比他要強大的多!
要知道,蠻荒可是皮糙肉厚,身體上的強度,他們四人中,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更無法輕易破開他的身體防御!而且,蠻荒身為一代強者,不可能沒有自己的保命手段,可是,還是這么的隕落在一個自稱為“死神”的女人手上,那般的輕描淡寫,不費吹灰之力!
他此刻,不得不估量一下自己了。
和蠻荒一起待久了,連脾氣都變得有些暴躁了起來。
見九尾妖狐臉se變幻不停,但并沒有再沖下去的樣子,翼人暗暗松了口氣,隨即,他看向了阿爾卑斯。
在場的所有人,貌似就這阿爾卑斯是最為強大的存在,也貌似只有它能夠和下方的死神抗衡,所以,翼人在這個時刻,很想聽一聽阿爾卑斯的想法。
只是,阿爾卑斯恍若沒有感覺到翼人的目光一樣,反而對著水君道:“水君,你既然和她相識,那么,給出一個交代,在我眼皮底下殺死一個人,還真的是頭一次?!?br/>
要說阿爾卑斯不氣,那是假的,它可是堂堂的龍族強者,可是,一個擁有死氣,自稱“死神”的女人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殺人,真不是藐視它的龍威嗎?
在這個小世界成型的時候,它便存在于這里了,但是,它并沒有有關于死神的任何信息,即便水君的事跡,它也并不了解,除了一些龍族傳承下來的記憶之外,就只有龍族的修煉之法。
所以,對于死神,它根本一點都不了解,就連水君,它也摸不清底細!
“技不如人,不需要說這些沒用的?!?br/>
水君沉默了一會兒,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然后驅(qū)駕著水魔,踏空而下,向著下方的大地落去!
“簡直太囂張了,完全的目中無人!”
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見狀,怒哼了一聲,他不爽水君這番高傲的態(tài)度!
阿爾卑斯連他們幾個都要十分的忌憚,可這水君倒好,居然連臉se都不給阿爾卑斯了!
不過,讓鶴發(fā)童顏老者意外的是,阿爾卑斯沒有再吱聲,這讓他十分的疑惑!
水魔的四肢踏在了地面上,水君距離死神只有三米不到,她的臉朝著死神,藍se的水霧模糊了她的臉,根本無法看出她的神情:“你的封印,解開了?不過,實力好像并沒有完全的恢復,少了一些什么……”
然而,死神卻沉默無聲,依然保持著那個動作,仿佛一尊永恒的雕像。
死神的沉默,使得水君也沉默了下來,只是,水君被藍se水霧模糊了的臉蛋開始慢慢變清晰了起來。
青螺眉黛長,棄了珠花流蘇,她那三千青絲僅用一支雕工細致的梅簪綰起,淡上鉛華。從模糊中所展現(xiàn)出來的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chun煙,有一股巫山云霧般的靈氣。
她俏顏之上的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靜望死神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之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tài),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她在做什么?”
下方的情況讓上方的一眾人摸不著頭腦,華夢瑤面具下的黛眉微微一蔟,疑惑出聲。
然而,她所問的問題,也正是其他人想要知道的,所以,其他三人并沒有開口。
“水君……恐怕并不是這么簡單?。 ?br/>
在眾人疑惑不解之下,阿爾卑斯的聲音忽然響起。
“什么意思?”
九尾妖狐聽到這話,頓時余怒未消地惡聲道,當然,惡聲是朝著死神的方向而去的,他可不敢對著阿爾卑斯用這樣的口吻。
那不是找抽嗎?
只是,隨著他的聲音落幕后,阿爾卑斯卻不再言語,那碩大的龍瞳俯視著下方。
這讓幾人心中郁結(jié),不過,阿爾卑斯不說,他們也沒辦法,只能jing惕地看向下方,等待著事情的進展。
水君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平靜如水,卻滲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她的目光從死神的身上移開,轉(zhuǎn)向了昏迷不醒的白林身上,抿著泛著se澤的朱唇,沉寂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依然帶著一絲冷意,卻沒有了那種滲人骨髓的寒意:“你很在乎他?”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一副高傲的模樣,讓人很討厭。”
此話一出,死神忽然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轉(zhuǎn)過身軀,望著水君,似乎是有意避開水君的這個話題,淡淡地聲音從灰se煙霧內(nèi)傳出。
水君悠悠搖首,微啟朱唇:“你似乎變了許多……”
“或許……”死神淡淡地回道,沒有任何情緒。
水君再一次搖首,雙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采,再次微微瞥了一眼地上的白林,緊接著出聲道:“曾經(jīng)同樣高傲的死神,什么也不放在眼里,可是,重獲新生的死神,卻學會了動情,這,還是曾經(jīng)的你嗎?”
死神沉默了,她再一次沉默了,只是很快,她又開口了,但聲音變得有些冷淡了起來:“我并沒有動情,這個人類,我將會親手殺死。”
“你在自欺欺人?!彼⒓唇釉挘z毫不給死神面子,直接諷刺道。
死神抬頭望向了蒼穹,沒有去接水君的話,而是緩緩說道,聲音重新變得極為地平淡:“那些人,要殺他?”
她口中的“他”,自然就是白林了。
“他是邪惡之源?!彼届o地說道,冷傲的臉蛋之上,居然有著一絲戲謔!
死神聞言,不以為意,只是重新轉(zhuǎn)過身,蹲下將白林抱在懷中,緊接著站了起來,全身上下彌漫起了灰se的煙氣,旋即才說道:“他的命,是我的?!?br/>
水君微微一怔,剛要說什么,死神與白林的身影就已經(jīng)被煙霧吞沒了,灰se煙霧隨著吞沒死神與白林的身影,開始濃縮了起來!
“她要逃走了?”
上空,最先叫出聲的是九尾妖狐,他瞪著雙眼,胸腔內(nèi)的怒火因死神的動作,再次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鶴發(fā)童顏的老者也是一臉的鐵青,望著下方水君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yin毒:“水君這女人,果然和她是一伙的!”
“怎么辦?”華夢瑤沉聲問道。
“不能讓她就這么離開了!她要償還蠻荒的命!還有那個邪惡之源也不能留!”
九尾妖狐怒喝一聲,十指化成了爪子,直接俯沖而下!
“老九!你別沖動!哎!”
翼人臉se驟然一變,急忙開口喊道,可是九尾妖狐哪能聽的進去?
“別想就這么走!留下命來再說!”
急速墮下的九尾妖狐在一聲怒吼之后,雙臂交叉,化成爪子的十指隔空抓出,頓時間,半空之中出現(xiàn)了十道閃爍著銀光的空氣爪刃!
銀se的空氣爪刃從半空中高速翻轉(zhuǎn)襲下,擊向了化成一團的灰se煙霧!
“哧哧~~~”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然突起,只見,那十道空氣爪刃還未落到目的地的時候,一道水藍se的琉璃光幕直接擋住了空氣爪刃的前路,而爪刃在撞擊在光幕上時,如冰塊融化般,冒著水汽,消失不見!
而隨著這么一耽擱,死神與白林的身影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即,一道冷淡異常地聲音幽幽蕩漾在了這片變?yōu)榛氖徱黄年懙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