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結(jié)伴上路
天空繁星點點,新月如鉤。如此撩人的夜晚多少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私定終生。寂靜的森林中只有貓頭鷹還在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哦不對,還有一人
抓山雞對武功高絕的朱熹來說應(yīng)該是唾手可得的事,可誰知這里的山雞具已成精,朱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抓到一只,搞的灰頭土臉不說連衣服也掛破了。抓雞雖難可烹飪叫化雞可是朱熹的拿手絕活。用隨身攜帶的調(diào)味品灌進山雞口中再用黏土裹好放到燒的正旺的火堆上慢慢翻轉(zhuǎn)著,口水正從朱熹的口中嘀嗒嘀嗒的落在地上那種餓死鬼模樣真讓人好笑。
暈倒的鄭原在朱熹的醫(yī)治下已見好轉(zhuǎn)。鄭原緩緩的醒來回憶之前的遭遇。自己還沒有死,雖然身體沒力氣可氣脈卻順暢。看來是玉簫客救了自己剛要再次拜謝,當看清篝火邊一人并不是玉簫客而是個粗布麻衣臉上有點臟的青年人。那人直盯盯的望著火上燒烤之物還不停的吞著口水。你是誰?鄭原冷冷的問道。
朱熹見鄭原已經(jīng)醒了心里高興道:你醒的真是時候?再等等這雞就能吃了。邊說邊向鄭原的身上摸去。鄭原大驚忙把朱熹推開雙手忙抱住胸部邊往后退邊道:你想干什么?不要過來。朱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你怎么跟個娘們似的?你身上還留著三支金針我想幫你拔出來而已。鄭原聽后看見自己手臂上確實插著三支金針知道錯怪了好人臉一紅道:我還以為你說道后面那些話也只有他自己能聽見了。
朱熹取下鄭原手臂上的金針搖了搖頭道:你覺得身體怎樣了?鄭原沒有回答卻反問道:你是誰?怎么會在我身邊,還為我療傷。朱熹翻了翻烤雞頭也沒抬道:哦,我叫朱恩朱寶,在我們村是有名的郎中,我要去杭州探親路過此地,剛才有個蒙面的大哥把你丟給了我,要我給你療傷說完就走了,那大哥好小氣才給了我五兩銀子,連診費都不夠。我可是賠了血本了。這是朱熹早就編排好的話說起來聲情并茂跟真的一樣。鄭原聞言玉簫客不告而別心中莫名的失望所以朱熹后面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聽清。
你叫珠寶?(朱寶)把我托付給你的人有沒有說過要去哪里能找到他?鄭原急忙問道。朱熹取下烤雞撥開外面的土層一陣撩人的香氣撲面而來。朱熹撕了條雞腿遞給鄭原道:我當然知道,那蒙面大哥身上錢沒帶夠還欠我診費呢。他說有急事要辦先走了讓我去杭州找他要錢,正好我也順路不然才不會幫他,在我們村我可最聰明了鄭原根本沒有興趣聽朱熹以下的自諭他的心里只關(guān)心在哪里才能找到自己的恩人。
想歸想可腹中的饑餓讓鄭原撕了片雞肉放進嘴中,這雞肉酥中帶油香嫩可口沒兩下就把那雞腿送入口見朱熹捧著整只雞在啃不好意思開口索要只是眼吧吧望著朱熹還吞著口水。朱熹見狀忙把身轉(zhuǎn)向一邊意思是說我已經(jīng)給過你了??舌嵲难凵駥嵲诳吹闹祆洳蛔栽谥缓盟合乱黄u胸肉遞了過去道:那這個給你吃吧,還有我包袱中有衣服你自己挑一件換上吧。這些東西加一起你給我三兩銀子就好了。鄭原聽后差點沒被口中的雞肉噎到,這也要錢他的名字還真沒有起錯,珠寶(朱寶
可食物是朱熹烤的,自己的衣服上血跡班班,現(xiàn)在的鄭原只能接受掏出一錠十兩重的銀子丟給朱熹道:剩下的八兩算是給你剩余的診費。你也不用去找那蒙面人了。朱熹接過銀子放在嘴里咬了咬貪婪的放入衣內(nèi),鄭原看的甚覺鄙視心里嫌棄朱熹一身的銅臭。朱熹的演技高市井小民模樣裝的天衣無縫,朱熹哈哈笑道:你的傷我醫(yī)好了,可要徹底清除你體內(nèi)的毒素需要連續(xù)施十幾天的針,以后每診治一次三兩銀子。朱熹現(xiàn)在的眼神叫鄭原看來就像是看冤大頭一樣,可鄭原也不是笨人心里想自己中的是陰陽離合毒此毒雖不能瞬間至人于死地,可怎么說也算是厲害的毒藥他一個山村郎中怎能解的了?可運功查探自己體內(nèi)已經(jīng)恢復(fù)一層的功力看來這貪婪的小子還真有一手。世人總是對有本事的人另眼相看,陰陽公子也不例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從朱熹的包袱中挑了件勉強能算的上干凈的衣服慢慢的走出朱熹的視線。朱熹切了一聲心想都是男人,換個衣服還怕人我這一路上怎么整蠱你。想完心里愉快躺在地上睡著了
次日清晨朱熹睡到太陽曬**才起來,鄭原早已起床調(diào)息,朱熹看了看鄭原雖是粗衣麻布可那俊美的外表卻是絲毫沒有退減。朱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恍然大悟想道對了這個鄭原怎地不長胡子呢?看他皮膚晰白連汗毛孔都找不到哪還有胡子?難道這個陰陽公子是個陰陽人?
兩人結(jié)伴上路鄭原一是需要朱熹的醫(yī)治二是想去杭州尋找玉簫客這才跟著朱熹上路,托鄭原良好的方向感兩人不過半天就走出森林踏上安徽邊境的官道。鄭原性格本就冷清不喜多言,可朱熹卻一時也閑不住一路上東看看西瞧瞧跟個猴子精似的可讓鄭原納悶的是,朱熹從未問過自己姓名,也沒有問自己為何受傷中毒。而且在朱熹為自己施針的時候朱熹專注的神情嫻熟的手法可以看出醫(yī)術(shù)造詣高深莫測,鄭原本以為朱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可試探過幾次覺朱熹根本不會武功。此事后來朱熹回想起來還會自豪的說陰陽公子被自己騙的一愣一愣的
兩人一靜一動性格各異一路上也引來許多的目光。那些待閨少女看到鄭原全都含羞帶臊暗送秋波。可鄭原卻目不斜視絲毫不為心動朱熹卻頻頻跟人微笑。氣的那些少女們直跺腳怪鄭原不懂風情。悅來客棧安徽郡育才縣最大的客棧,裝修豪華生意興隆。朱熹跟鄭原正坐在二樓廂房用餐。朱熹吃的不亦樂乎鄭原卻品著茶看著街景。兩人本來想在此客棧下榻,誰知小二看兩人衣著粗陋竟然讓二人去后門等搜水。氣的鄭原用花大價錢吃他們最好的菜作為報復(fù)。這一餐花了鄭原整整二十兩,朱熹摸了摸衣內(nèi)的金牌直為鄭原花的冤枉錢唉聲嘆氣。
鄭原望著街角呆等回過神來現(xiàn)桌上的菜肴已經(jīng)所剩無幾,而朱熹正毛手毛腳的向自己面前的一碗白飯下手。正在鄭原同朱熹為一碗白飯搶奪時白飯脫手而出飛出窗外。窗外頓時一陣嘩然是哪個不長眼的用米飯丟姑奶奶我?聞言后鄭原曉得自己的白飯成了兇器,狠狠的瞪了一眼朱熹忙下樓去給人陪罪。朱熹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也跟了下去。
鄭原剛一下樓看到一名有三分姿色的姑娘正在掐腰罵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當看到那姑娘后都紛紛躲開。鄭原硬著頭皮走過去道:在下一時失手誤傷姑娘,還請姑娘見諒。那女子得知元兇已到剛要耍潑當眼神剛接觸到鄭原的臉時仿佛被定主一般,手還停在半空而遲遲沒有落到鄭原的臉上。那女子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裝作生氣的道:你是誰?我路走的好好的你怎么用白飯砸我?不等鄭原開口后面的朱熹搶道:姑娘你好,我叫朱寶,他是我小弟朱貝,剛才失手砸到姑娘還請姑娘原諒。鄭原沒想到朱熹會搶先回答想到朱熹給自己起這么難聽的名字臉上一紅。那女子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鄭原見鄭原長的俊美無比白皙的臉上微微一紅差點沒有給眩暈過去。那女子對著鄭原道:以后小心點這次是砸到我一旦砸到別人就不好了。這次就算了吧。說完頓了頓又道你們住在這里嗎?鄭原點了點頭,那女子望著客棧一笑后帶著丫鬟走了……
這時有人來到鄭原跟前小聲道:你可慘了,那女的是我們這的惡霸袁天霸的女兒袁袖香外號母老虎,你們?nèi)堑剿€是早些出城躲躲吧。朱熹聽后覺得有趣,而鄭原卻冷哼一聲頭也沒回的走進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