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字,為赤水斷表面存在的那些人,我們的場子和經(jīng)濟來源。 沒錯,赤已經(jīng)不在了,四分五裂。
水字,是我專門成立的一個情報組。雖然當時沒什么作用,但在赤字滅亡的時候。我們都名正言順的開始像水一樣流入了其他的幫派里。從而,幫我打聽到了更多有用的情報。不得不,仁義幫還真是幫了我一個忙。
斷字,從成立的那天開始,我就篩選了很多人。是最我忠心的那些人,然后交給劉義去訓練。我還記得當初有56個人去的,現(xiàn)在只有11個人在我面前。不過,這11個人,我絕對相信他們是精英。
現(xiàn)在他們一個個都是身著黑衣,臉上戴著面具的。因為,從一年前開始訓練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彼此都不認識。雖然都是很有默契的隊友,但他們不知道現(xiàn)實中誰是誰。
這是為了安全起見,怕是失敗的時候被現(xiàn)身份。不僅是為了赤水斷,也是為了他們自己身。
不僅是斷字組,甚至連水字組的人也都是完全聽命與我一個人,彼此間雖然有合作,但只是通過特定號碼的短信。
我想到這里,笑容猛地一收,目光頓時變得凜冽起來,狠狠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的嘴唇微微一動,吐露出這么句話“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開始,你們就是赤水斷的,斷字暗殺組”
我話音剛落,他們頓時立正了起來,異口同聲的道“是”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手上的箱子往桌子上一放,沉聲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是有受過槍械訓練的吧?!蓖?,我的目光掃向了他們每個人。
他們聽到我這話,微微一愣。
“莫言,你,你不會告訴我,你帶帶來的那東西吧?!眲⒘x興奮的看著我,有點結巴的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笑著看了劉義一眼,就自顧準備打開了那個箱子。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就全部投到我這里來,直勾勾的望著我的動作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我故弄玄虛了一番之后,還是打開了那個箱子。只見里面鋪著的一堆棉絮上整整齊齊排放著一排手槍,和一些彈藥。不多不少,正好十二支。
我順手抄起一把,把玩了一番之后,然后對準了劉義,冷笑起來。
他愣愣的看著我,身體有些顫抖,雙手不住的擺著,哆哆嗦嗦的道“莫言,你想干什么”
此時的氣氛顯得有點沉重,就像是這死寂一般的深冬一般。劉義皺著眉頭看著我冷冷的拿著槍指著他,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很警惕的看著我。
不少人也因為我這么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有礙于我們兩人的身份,也只是默默的觀望著。
我看著劉義皺著眉頭,神情很凝重,這么寒冷的天氣,他的額頭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冒出了冷汗,滑落在他的衣襟上。
“莫言,要是我劉義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就出來。好讓我死個明白?!彼D難的動了動嘴唇,吐露出這么句話。
深夜的郊區(qū),靜得此時只有蟲鳴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整個房間都被這深冬凝結的時候。我突然哈哈一笑,把槍反手準備遞到劉義手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別太介意啊?!?br/>
他微微一愣,依舊是皺著眉頭,試探性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只是個玩笑”
我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不禁瞇起了眼睛,笑著道“你子難道還不放心我嗎都多少年的關系了,我會對你不利嗎”
他聽完我這話才仿佛舒了一口氣,猶豫了片刻之后,他緩緩接過我的槍之后還是忍不住笑罵道“你子拿這個開玩笑,心走火啊?!?br/>
“保險都沒開那,你緊張什么。再,這槍只是一個空殼子,看把你給嚇得。”我朝他揚了揚手,使了一個眼色。
劉義皺了皺眉頭,打開了彈夾,里面的確是空的。
他的疑惑這才完全消失,指了指我道“看來你子不是有心的。不然勞資就真是毀在你這個好兄弟上了?!?br/>
我打著哈哈,隨便找了個借口把這事給帶了過去。
然后,我分完槍支和彈藥之后,就讓他們就散了。而自己也獨自回到了原來的酒店。
不得不,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次的武裝是否是正確的。雖然是我手下的人,可我已經(jīng)把這些人養(yǎng)成了一頭頭吃人的猛虎了。而現(xiàn)在,我又這么急切的給他們裝上鋒利的獠牙和爪子。實話,我也怕。
但是,我覺得我已經(jīng)等不了多久了。韓菲的事情已經(jīng)是給我打響的一個警鐘。誰都不能保證會不會還有下次。下一個如果是蘇梵,是童呢我玩不起,也不敢玩。
劉義是一手負責這件事情的人,也可以是斷字組的真正的領袖人物。雖然,我很愿意相信他,但是我做不到。
于是就上演了剛剛那一出戲。只要看到那些人的反應,我就知道誰才是真正忠心于我的。假設劉義是忠心的。斷字組的人是忠于劉義而不是忠于我人的話。我也寧愿不要這頭猛獸。因為,有句話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我回到了酒店之后,王猛就過來找我了。
他剛一進門就問道“言哥,你的事情辦完了嗎”
我看了他一眼,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點了點頭之后,又搖了搖頭。
他看著我這奇怪的表現(xiàn),一下就皺起了眉頭,愣愣的問道“言哥,你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嘆了口氣,淡淡的開口道“只是辦了一部分而已,還有一半沒有做。”
“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王猛一聽我這話,急忙湊到我身邊,著急的問道。
我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你之前不是想知道,我和張權到底在書房里了什么嗎還有,我為什么要這么著急的把槍給賣了”
他“嗯”了一聲,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接著下去。
我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然后把煙盒甩到了桌子上。王猛也沒有和我見外,也從中抽出一根過來向我要火。
我抽了一口煙之后,才緩緩的道“我向他要槍。”
“槍”王猛一聽我這話,大吃一驚,差點沒被打火機把自己的手給燙到。他楞了一會之后,才回過神來,仔細的看了我一眼,湊到我身邊低聲問道“你向張權買槍”
我看著他皺著眉頭,很是吃驚的樣子,不禁微微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錯。還記得我上次和你過,仁義幫走私了軍火和毒品嗎”
“你的意思是張權就是這方面的負責人”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一番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彈了彈手中的煙灰,接著道“答對一半,張權只是負責武器方面的人。他的身份可不像我們看到的這么簡單,僅僅是一個愛護妹妹的好哥哥而已?!敝也唤旖俏⑽⒙N起,冷笑一聲。
王猛接連抽了幾口煙才穩(wěn)了下來,不過幾次都欲言又止,顯得很為難的樣子。過來好幾分鐘,他咽了咽口水,才開口道“言哥,你怎么能和仁義幫的人做交易呢”
我抽了口煙,把身體盡量的朝后面仰著,裝作一副很輕松的樣子,道“王猛,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過,我這也是走投無路才這樣做的。我這次做的很隱秘,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相信天星閣的人是不會知道的。所以,你不要擔心?!敝?,我仔細的看了他一眼,話中有話的道。
王猛也不是太傻,一下就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楞了一會之后就顯得很慌張,里面解釋道“言哥,我是不會告密的,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br/>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就是讓你別太擔心了。而且,我們以后也要開始靠自己了。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為菲報仇?!?br/>
“你的意思是要去找林文峰”王猛一聽我這話,就忍不住驚呼起來。
我嘴角微微翹起,眼神一下就變得銳利起來,冷冷道“郭毅,這個陰陽人居然背叛天星閣和仁義幫聯(lián)手。我今天就要讓他血債血償?!?br/>
“郭毅”王猛整個人都愣住了,嘴上輕聲嘀咕起來。
沒錯,我早在韓菲出事之后就開始全方位調查這個消息了。這要做了事情,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所以的線全部集中在了郭毅的身上。
而且,我還調查到,他和仁義幫的交往很密切。當初他一見到我的時候,就對我起了殺心。如果只是因為我罵了他一句的話,也實在太不過去了。但是,我把一切都竄在一起的話,就變得理所當然。
我的存在,一直是秦爺?shù)男念^大患。如果我還太嫩,對秦爺還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的話。可我的父親,絕對是秦爺最想除掉的人。所以,我就是一個引子。他失敗了一次之后,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棄。只是因為我受到了天星閣的庇護,他不好對我下手而已。
我想到這里,從床地下摸出一把槍,緩緩的放倒了桌上。
王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把槍猶豫不決起來。
“王猛,你敢不敢”我突然開口道。
王猛楞了一下,對我點了點頭,然后抓起那把槍把玩了起來。片刻之后,他對我哈哈一笑,道“言哥,我的命早就交到你手里了。只要你一句話,就沒有我王猛不敢做的事情。只是”著,他顯得有些為難的看著我。
我揚了揚手,示意他接著下去。
他把笑容一收,臉色陰了下來,壓著聲音道“只是郭毅的勢力也不,光在天星閣就有這么多的人。如果,他真的和仁義幫的人聯(lián)手的話,就算我們有槍,這事也不好辦啊?!泵琅?nbsp;”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