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晰點點頭,也不說話,低著頭手上繼續(xù)給他上藥。
“認識你還給我張臭臉!”喬陽硬生生地抱怨上了。
為了找那兩個人,他又跟岳俊簽一次賣身契,拍那勞什子的廣告。像個傻瓜似的站在鏡頭前搔首弄姿這種事,他本賭咒再經(jīng)歷一次就是王八蛋,哪知道這么快就真應(yīng)驗了,這個王八蛋還是他自己求來的!
“殺人要償命的?!濒~小晰也不抬頭,只幽幽地說。
“你也知道要償命!”喬陽負氣地輕哼。
什么意思?魚小晰抿著唇抬頭,他的臉近在咫尺,兩人的鼻尖只隔了十幾公分的距離,兩人的呼吸都融到一起。她目光一閃,又趕忙低下頭,控制不住捏棉簽的手指輕顫。
“我被你整死幾次了?你拿什么償我?”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甘,從頭頂傳來,魚小晰皺眉抬頭瞪他,說:“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啊?我?guī)讜r整你了?”
“幾時?”喬陽咬牙切齒地念叨這兩個字,一把握住魚小晰的手硬是將她的手掌伸進自己衣內(nèi)貼到心口的位置,兇巴巴地吼她,“你問問它,被你整死幾次了?!”
掌心如遭炮烙般的灼燙感,魚小晰急著撤回手又掙脫不了他的力道,口里就罵他:“你神經(jīng)病啊!”
喬陽握緊了她的手,不讓她逃,死死壓在自己胸口,咬牙切齒地說:“對!我是神經(jīng)病,我還是自作多情的王八蛋!我都不知道著了你哪條道!我就不明白了!魚小晰!你說你有什么好的?!你到底好在哪里?!”
最后那句深深刺痛了魚小晰。他這是在輕視她嗎?她知道,她不如他,任何一個方面都不如。她不是一直在躲嗎?是他一直不依不饒抓住她不放,包括現(xiàn)在都是這樣,如今反而來怪她?之前忍了許久的脾氣終于爆出來了,魚小晰猛地抬頭吼了出來:“我就是哪里都不好啊,那你干嘛還要招惹我?你以為我愿意留在這里嗎?”
她心中的委屈大于憤怒,眼見著眼前的景象就模糊了,眼淚蓄積得太快,她害怕當著他的面流淚,硬是低下頭不去看他。
那張悲憤的小臉讓喬陽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這是作死?。『貌蝗菀装阉貋?,現(xiàn)在是要將她推出去的節(jié)奏?
喬陽的力道松了,魚小晰抽回手只在床上忙活著找藥水瓶的蓋子。她也看不清楚,只用手在床上亂摸。為什么非要找那個小瓶蓋兒呢?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干什么,就是心里又酸又痛,得找點事情做才行。否則,她會想到他之前那一連串的表白,那張寫滿字母的書頁,還有今天自己是為了什么會跟了個陌生人跑到這個陌生的世界。
她為什么要來這里?來了這個男人又這么說!天大的委屈也不及他這樣的一句,傷她。
混亂動作的手又被他俘獲,喬陽靠近她,他的聲音已然放柔。
“好了,別鬧了?!?br/>
“你少管!”魚小晰大力甩開他的手,動作猛烈,兩大滴眼淚墜了下來,床單米黃色的布料上立刻出現(xiàn)兩個濕潤的圓跡,那么明顯。
心道一聲糟糕,魚小晰趕緊用手遮住,只祈禱他沒看到……
一直涂得白底紫花的大手突然捏住魚小晰的下巴,喬陽那張俊顏壓低下來,沉聲問:“你哭什么?”
“誰哭了!你哪個眼睛看我哭了?”被他盯得發(fā)慌,魚小晰基本是胡言亂語了。
看來是惹得她惱了。
喬陽劍眉微擰,片刻就舒展開,笑意蔓上黑眸,很快一張臉就笑得跟朵花似的。長指蹭了蹭魚小晰的眼角,又將染濕的指背給她看,笑著說:“好好,不是哭,是打了個哈欠對嗎?”
吃了鱉,魚小晰臉騰地紅了起來,拿著沒了瓶蓋的紫藥水就要下床,可是被喬陽一把拖了回來。
驚慌地端好那瓶藥水,魚小晰穩(wěn)穩(wěn)神,自己人就全在人家懷里了。
“小東西,我剛才說的是氣話,你也信?!眴剃栃χЬo她,兀自開心得不得了。他猜想她心里應(yīng)該有他,可沒有佐證他總是惴惴著??山裉欤瑧{一句話將她氣哭,那證明什么?她在意的!她心里有他!她那樣直白的個性,裝不來也藏不了的。
她進這一步,他等得好苦。
“誰管你說什么!你放開我!”羞惱交加的魚小晰被熊抱著掙扎不得,沒辦法就用手去砸他的后背,小拳頭落在堅硬的背上,有種蚍蜉撼大樹的氣勢。
不過……也許有用。喬陽真的放開了她。
只是,她又錯了。
驚叫聲中,喬陽已經(jīng)把她壓倒在床上,深陷進柔軟過度的床內(nèi),只覺得像是掉進了流沙坑,一直這么陷下去,仿佛是個沒有底的大洞,四周的被褥也順著被壓出的弧度向下流,堆在身體兩邊。最后的意識是手里那瓶紫藥水無奈地翻到,微涼的液體灑她滿滿一手后淌到岳爍磊的床上,她驚慌地扭過頭想去查看,可下巴被用力扭回,他獨特的味道鋪天蓋地而來,他的身體山一樣壓下,魚小晰的世界就漆黑一片了。
情況,太混亂。
魚小晰的腦子跟眼前一樣漆黑著,像是蒙蔽了一層厚厚的墨,想沖出的沖不出,不想進的卻源源不斷地匯入。
在后背落實的那瞬,喬陽的吻狂風(fēng)暴雨般襲卷了她所有的神思,不需要她的回應(yīng)也不在意她的拒絕。她的呼吸都在他的掌控中,他不允,她便只有窒息。
魚小晰用力抓住他肩膀的衣服,因為缺氧而嗚咽,腦子里像在熬漿糊。
突然,喬陽抬起頭,呼吸的急促不亞于魚小晰。
“你不知道……”他低啞的聲音,亮的嚇人的黑眸,灼熱的呼吸,每一樣都可以逼她到絕路。
“你不知道。”他又重復(fù)了一遍,第二次覆上她的唇,他的吻法生猛異常,搞得她的唇舌都麻痹。
幾次三番地激|吻下來,魚小晰喘不了幾口順氣兒,缺氧到渾身綿軟,無力地躺在他身下,喬陽方才風(fēng)驟雨歇。
“你自己都不知道……”還是那一句,喬陽的吻溫柔地落在魚小晰的耳后,惹得她輕顫,“小晰,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我都快為你發(fā)瘋了!”
細密的吻落在頸間,他的話讓空氣都開始沸騰。魚小晰混沌地全盤接收了他的話,心靈震顫之間,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就被他的吻電得一塌糊涂。
只覺得很熱,衣物被推開了,裸|露在空氣中依然很熱。熱得她無力阻止發(fā)生的事情。
他的頭埋在她的胸前,衣物都被推到她的下巴處了。他只撿著要緊的地方去舔去咬,她連連地抽氣,想喊嗓子像是堵了棉花,想推胳膊像是灌滿了鉛水。一波一波的酥麻痕癢由他唇下產(chǎn)生,帶起一層高過一層的情潮。陌生的,又似曾相識的。
他用力咬了一下,尖銳的電流刺入四肢百骸,魚小晰終于發(fā)出一聲嬌糯的低吟,喑啞的嗓音嚇了她自己一跳。
“天哪!”喬陽含混不清地說,根本不舍得抬頭,仿佛自言自語般,“太美了?!?br/>
神思又不可控制地**,魚小晰全身都開始抖。染了深紫的手無力地撫上他短而硬的發(fā),刺人的發(fā)岔落入掌心,帶來同樣難耐的酥癢。
他全身都帶了電嗎?
她怎么會連腦子都酥軟混沌至此?
他的手大膽地游走到她的私密處,那么暖,熨帖著那里最為細嫩的皮膚。然后他就放肆的將手指陷進去了。魚小晰抽一口氣,霍然收緊了身體,就那么一緊,喬陽差點崩潰了。
他壓著她沒再動,借這個機會她拾起一絲清明,推了他一把。他就勢抬起身子,神色復(fù)雜地盯著她片刻,忽然擰著濃眉惡狠狠地說:“今天我饒不了你!”
他說了什么?魚小晰喘著氣沒來得及想透,只覺得他的手就……就……
她尖聲叫了出來,蜷起膝蓋想躲??伤圩×怂难瑢⑺南律砝蛩N的死緊,用唇封住了她的口。他的手自顧地肆意妄為著,搞得魚小晰抖得成了篩子,她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連躲都不會,單純的她表現(xiàn)得直截了當,她的反應(yīng)相當誘人。
手下是溫暖濡濕,喬陽再也忍不住了,他將手撤了出去,想褪掉她的褲子。